反倒是鳳長歌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其實鳳長歌早就注意到鳳長安和蕭燕二人的目光,但是鳳長歌懶得理會,畢竟若不是鳳長安自作聰明,想要給鳳長歌身上潑這髒水,趁機拔高自己的身價,這鳳長歌倒真是無從下手。然而,盡管讓鳳長安在此時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鳳長歌仍然不想放鳳長安一馬,畢竟前世的時候,鳳長安得勢,也沒曾想著放自己一馬,自己可憐的兒子,還有可憐的大哥,都是這麽慘死在鳳長安的手下。

想想這些,鳳長歌心裏的恨意與憤怒便又再次加重,不由得緊緊握住自己的掌心,一旁的碧瑩看見了鳳長歌這番模樣,便輕聲的叫了幾聲:“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似乎是聽見了碧瑩的呼喚,鳳長歌才從自己深沉的回憶中抽身出來,看著碧瑩有些著急的小臉,這時候紅的有些通透,不禁也被逗笑了,笑著揮揮手說道:“我沒事,不要擔心,還是留些精力,等著一會看一場好戲。”

碧瑩一時之間倒也沒有反應過來,看什麽戲?怎麽自從她家小姐醒過來之後,就性情大變,要知道,從前的時候,她家小姐可是對於鳳長安和蕭燕的欺淩從未反抗過,如今,不僅不會任人欺淩,反而學會了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不得不讓碧瑩在心裏對自己家這小姐刮目相看。

鳳長歌靜靜的看著碧瑩,碧瑩的眸子裏晶瑩剔透,靈動的眼珠黑曜石一般,隻是這樣看著碧瑩,鳳長歌的心裏倒是生出了一絲酸澀的情緒。想到前世,碧瑩對自己的忠心耿耿,可是最後卻落得了那般慘死的下場,這讓鳳長歌心裏如何能不恨。

鳳長歌轉頭,看向鳳長安的方向,這時候的鳳長安也已經安定下來,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臉上依舊是笑靨如花,這樣的表現讓鳳長歌心中更加多出了一抹陰狠,鳳長歌要將自己前世所有所有的遭遇都一一還到鳳長安的身上。

鳳長安似乎也是感知到了一抹不詳的目光,便悄悄的拉了拉蕭燕的衣角,又看了鳳長歌一眼,說道:“母親,那個鳳長歌怎麽還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看的女兒心裏毛毛的。”

蕭燕聽見鳳長安這樣說,便也看了鳳長歌一眼,而鳳長歌這時早就已經轉過頭,繼續殿內中間的舞蹈表演,但是蕭燕仍舊是皺了皺眉頭,安慰著鳳長安道:“你且安下心來,今日這樣的場合,她除了能逞一逞口舌之快,還能掀起什麽樣的風浪?更何況,母親今日替你準備的禮物,絕對是可以驚豔全場的,你放心,剛剛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賢皇貴妃也不會放在心上,待一會見到母親準備的賀禮,這太子妃的位置還是你的。”

鳳長安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著蕭燕也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便也不敢再說話,而蕭燕這時候卻也對自己這女兒這些行為感到有些失望,鳳長安到底是年輕了些,沉不下氣,但是作為母親,蕭燕仍舊是要幫鳳長安鋪好路,在這條鳳長安的太子妃之路上,蕭燕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成為障礙,尤其是鳳長歌,蕭燕一定是要除了的。

這幾個人各懷心事,而賢皇貴妃這時,眼睛也時不時的瞥向鳳長歌鳳長安這一邊,畢竟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有些突然,且不說平日裏賢皇貴妃有多麽看好鳳長安,但是今日之事,鳳長安的的確確是丟了賢皇貴妃的麵子,賢皇貴妃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但也不願意憑借這麽一件事就徹底打死鳳長安這個人,心裏也是想著再觀察觀察。

倒是賢皇貴妃身旁的太子月鏡雲,這時早已被鳳長安的美貌所勾了魂魄去,眼睛一個勁的看向鳳長安的方向,這月鏡雲平日裏就是出了名的好色,終日流連在花街柳巷之中,所以對於鳳長安這樣的傾城美人自然是沒有什麽把控力。

鳳長安似乎也是感知到了太子的目光,也一轉頭,看了太子一眼,便直接看到了太子向自己投來的熾熱的目光,這讓鳳長安也是欣喜萬分,當即也回報了月鏡雲一個勾人心魄的笑容,月鏡雲見了,心裏的悸動有些把控不住,當即對身邊的賢皇貴妃說道:“母妃,不知你覺得,鳳家的二小姐這姑娘如何呢?”

賢皇貴妃一看到自己兒子這樣的表情,心裏也明白了七八分,心裏不由得有些歎息,雖說自己這些年憑借著皇上的榮寵,為自己的兒子得到了這太子的位置。

但是這太子平日裏的言行舉止,的的確確也是讓人放不下心來,而自己的兒子又轉頭看向鳳長安時臉上貪婪的表情,不由得讓賢皇貴妃內心生出了些許機警,便說道:“你平日裏,書不好好讀,倒是整日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姑娘身上,你好歹也是個太子,該有的矜持還是要有的,鳳家的二小姐是不錯,但是能不能當太子妃,還是要再好好看一看的。”

賢皇貴妃的話語重心長,句句都是肺腑之言,隻是到了這樣的時候,月鏡雲又如何能把母親這番話放在心上。

賢皇貴妃看著月鏡雲絲毫沒有思考自己的話,索性也就不再說了,隨意一瞥,斜光便看到了鳳長安那仿佛會說話的眸子,正在望著自己的兒子,隻見鳳長安一張嬌羞宛若桃花般的麵龐,欲迎還拒的目光,讓身為女人的賢皇貴妃心裏多出來一絲不歡的感覺來,本就因為剛剛的事對鳳長安有著些許不滿,所以此時此刻,看向鳳長安的目光裏便又多出了一絲厭惡的意味。

這麽一個不經意的目光,卻被坐在一旁的鳳長歌所捕捉到了,鳳長歌不由得在心裏有些竊喜,覺得這鳳長安當真是愚蠢透頂。就算剛剛發生的隻是一件小事情,賢皇貴妃心裏也難免有芥蒂,這時候若鳳長安再強行去勾引太子,賢皇貴妃在心裏又怎麽會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