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府的馬車上的鳳長歌,心中依舊難以抑製的欣喜之感。“難以置信,我竟然在這深宮之中,遇到了自己的親人,從此之後,我不在是自己一個人。不過,今天在宮中之事,想必不簡單,看來我已經被宮中之人盯上了,這樣一來,我斷然要找霓裳商議一下,下一步應該怎麽做,想必是時候去鳳王府奪取兵符了,我若不先下手,早晚會被他人搶了先。”
“車夫,麻煩您在前麵的鳳涅樓停一下。”
“長歌,你怎麽來了?”白霓裳看到突如其來的鳳長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還不是妹妹想念嫂嫂了,所以特意前來看上一看。”
“長歌想必又是要拿我說笑了。”白霓裳淡淡的笑著說。
“妹妹哪敢,不過這次前來沒有見到哥哥。”
“他啊,一大早就起來,跟著店裏的小廝去選購每日需要的時令蔬菜去了。”
“看來哥哥已經習慣了,並且愛上了這樣平淡但是幸福的生活了,我可是記得,哥哥曾經的生活中,隻有率兵打仗,詩詞歌賦。”
“或許,經曆了這些事,他覺得這樣的生活來的更輕鬆自在。”
“對了,嫂子可有時間,能否將我易容成為玉鳳凰的樣子。”
“怎麽會突然想要做回玉鳳凰呢?”
“嫂子借一步說話。”鳳長歌輕輕的拉著白霓裳的手,與她緩緩地走上樓。
“你想必不知道,我最近頻繁的遭到刺客的暗殺,從跟上次陪同王爺一起,護送皇上前去江南,到如今,今日在皇宮竟然同樣遇到了刺客的暗殺,還好被良妃娘娘所救,才能撿回一命,我想,我與王爺想必是已經被這幕後的操縱者盯上,這樣下去,我們兩個的性命都會堪憂。而且,根據我的推斷,這幕後的操縱者,很有可能是早已經謀劃登上皇位許久的靖王一夥人所為,所以想要保證日後的安全,斷然要想辦法鏟除靖王,甚至是已經覬覦皇位許久的這一幹人等。”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易容成為玉鳳凰,前去,竊取兵符?”
“正是,但是我現在依舊不能確定,我爹是不是將這兵符放在鳳王府的密室之中,所以我隻能鋌而走險前去看上一看。”
“可是,鳳王府的密室機關重重,就連我手下的密探到如今都沒有理清楚,這密室之中的機關的破解方法,你一個女子,自己前去冒險,我豈能放心的下?”白霓裳頗為猶豫的說道。
"姐姐,現在不是你猶豫的時候,時間已經不能再拖遝下去了,我們必須搶在這些人的前麵,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兵符,這樣才能握住兵權。”鳳長歌的語氣堅決。
“可是……”
“姐姐,就莫要可是了,快一些幫我吧,一會哥哥回來,若是讓他知道,長歌可就走不了了。”
“好,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若是發現事情有不對的地方,一定要返回,莫要硬闖,遇到一切問題,你好回來與我一同探討,莫要自己硬撐才是。”白霓裳無奈的說道。
“姐姐且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今天前去也隻是為了摸清密室的內部結構,原本這項工作,早就應該完成的,隻是上一次遇到了鳳長安與蕭燕,才擾的我不能夠潛心看清楚這密室的內部結構。”
“好,長歌你且去鏡子這裏坐下。”
“鳳長歌看著鏡中,自己由鳳長歌,一點點變成玉鳳凰的容貌,心中既熟悉又陌生。”
“怎麽,難道不像了麽?”白霓裳淡淡的問道。
“並不是,隻是妹妹好久沒有以玉鳳凰的麵容示人,竟突然覺得有一些不習慣。”鳳長歌淡淡一笑。
“不管是鳳長歌還是玉鳳凰,都是不容改變的你。”白霓裳手持眉黛,輕輕為鳳長歌勾勒著。
“好了,想必王爺看到你,會有一種好久不見的感覺吧,在大家的印象中,玉鳳凰可是好久沒有回到這鳳涅樓了。”
“這可惜,今天的玉鳳凰不能陪大家一起喝酒言笑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鳳長歌嘴角淡淡一笑。
“姐姐,我先下去了。”
“好,萬事小心,莫要逞強,你斷然要記得我剛剛說的那一番話,密室的結構複雜,平安歸來。”
鳳長歌告別白霓裳之後,緩緩走到了樓下,沒回過神來,卻被一個黑影抓住,一眨眼的功夫,將鳳長歌帶到了後院。
“你是?”鳳長歌一邊揉著剛剛被緊緊抓著的手腕,一邊淡淡的問。
“想必我們已經很熟悉了。”陌生女子轉過身,用著鳳長歌熟悉的聲音,冷冷的對她說道。
“難道是你,就是那位一而再,再而三救我的那個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絕對不要去鳳王府,鳳王已經在府中布下了天羅地網,想必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手中的兵符,已經被很多人盯上了,所以他加強兵力,嚴防死守,依照現在的態勢,你終究是沒有機會,前去密室,更別想衝破重重機關拿到九龍石兵符。”
“她就竟是誰?她怎麽又能知道,爹已經在府中布下了天羅地網?”鳳長歌心中對這名陌生女子的身份,更多了一層懷疑。
“還有,你已經被靖王與賢皇貴妃的人盯上了,所以日後行事一定要萬分小心,莫要自己魯莽行事,你且放心,對於九龍石兵符,我會盡我的全力,幫助你拿到手。但是,你要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可以魯莽行事,這樣隻會適得其反。”
“多謝師傅的提點,長歌謹記在心中,隻是長歌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我與您非親非故,你為何總是要一二再再而三的救我於為難之中呢?”
“你且不必多疑,我隻是單純覺得與你這個孩子投緣,想盡我自己的力量,盡可能的幫助你而已。”
鳳長歌聽到這一席話,心中更是抑製不住的感動,在心底來回**漾,“你且說得對,是我剛剛太過於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