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鳳長歌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頗為囂張的女人,撕成碎片,鳳長天看出了她憤憤的樣子,連忙拉住了她,淡淡的說:“罷了,現在不是和她耗在這裏的時候,霓裳現在還不知在哪裏,霄月國這麽多的青樓,究竟是哪一個,我們也要逐一排查,你要知道,我們晚到一時,霓裳就免不了遭到危險。”
鳳長歌聽了他的話,漸漸讓自己安靜下來,“你說得對,現在的確不能將精力用在這裏,等我找到霓裳姐姐,我再好好收拾她。”她小聲嘀咕道。
夜幕低垂,鳳長歌不禁心中想到月鏡宸,鳳長天看穿了她的心思,柔聲說:“你且先回去吧,我想你今天應該是偷偷跑出來的,王爺要是知道了,想必會生你的氣吧?快些回府吧。”
“可是,霓裳姐姐,我放心不下。”鳳長歌頗為糾結的說道。
“你莫要擔心,今晚我先來找一找,畢竟青樓這樣的地方,你一個女子前去也不方便,想必你就算想幫忙,人家也不會讓你進去吧?”他寵溺的拍了拍鳳長歌的頭。
“好,那今晚,一切就交給哥哥了,明日我定會想辦法,女扮男裝出府。”
“希望今晚能夠找到霓裳,明天……明天又不知是什麽樣的情況。”鳳長天幽幽的說道,心中頗為擔心。
鳳長天告別她之後,便開始尋找白霓裳:“霓裳,你現在究竟在哪裏?你一定不要有事啊,無論現在你如何,你一定要等我,前去找到你。”
是夜,白霓裳一夜未眠,“現在我已經沒有了武功,也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倘若,明天老鴇真的讓我前去陪客,那為了保全我的清白,我定要以死相逼。”在這般時刻,白霓裳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的滿是鳳長天的身影。
“公子,你我終無緣,隻怪我命薄,不能伴在你身邊,但我的心,已經屬於你一個人。”一滴清淚,從白霓裳的眼角落下,淚水苦澀略帶著冬日的淒冷。
一夜奔波,鳳長天終沒有找到白霓裳的身影,身邊的隨從看見他一夜奔波後蒼白的麵頰,不禁心疼的說:“公子,您好歹也坐下來歇息一會,您已經一夜沒有合眼了,好歹,喝杯水也好?”
“不,我放心不下霓裳,一刻沒有找到她,確定她的安全,我便一刻不會安心。”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路漸漸變得緩慢,踉踉蹌蹌。
“公子,這家還要去麽?這樣偏僻的地方,想必,霓裳姑娘應該不會在這裏吧?”隨從掃了一眼,街邊的這個頗不起眼的地方,淡淡的說。
“不,我們不能放過每一個角落,哪怕是這樣不起眼的地方,一定要,一個一個的排查,興許,霓裳就在這樣不起眼的地方,也未可知。”
隨從無奈,隻好跟隨鳳長天走進了屋內。
“好一個俊逸非凡的公子,看來這個新來的小姑娘,還是我的招財樹,老娘我這裏,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這般貴氣俊逸的公子哥兒了。”老鴇心中暗暗的想。
“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姑娘?媽媽我給你介紹介紹?”
“我想找一個昨日才被賣來的姑娘,試問您這裏,有嗎?”
“公子說笑了,我們這裏每天都有被賣進來的姑娘,不知道公子找的究竟是哪一個?”
“那就,把她們都叫來吧。”鳳長天給侍從使了一個眼色,隻見他身邊的侍從,從口袋裏取出一鈿銀子,放在了她的手中,老鴇的眼中宛若閃著點點星光。
“好好好,我這就把她們都給公子叫來,公子樓上雅座等著吧。”老鴇的聲音頗有一絲興奮的意味,連忙喚“姑娘們,這裏有貴賓,還不來這裏伺候著。”
“不必了,您把我剛剛說的事情辦好就可以了。”他冷冷的拒絕了老鴇,站在一旁的老鴇,不禁一驚,頗為不滿的撇了撇嘴,心中不禁嘀咕:“從來還沒有這樣有錢的公子哥兒,來這裏不著年輕漂亮的姑娘,稀奇真稀奇。”
正在這時,一個小丫鬟匆匆走了過來,俯在老鴇的耳邊。小聲嘀咕道:“媽媽,宮裏的劉公公來了,說是要見您昨天說的那個天仙一般的美人兒。”
“看來,今天我們這裏要大賺一筆了,兩名貴客,都給我好生招待著,這劉公公可是宮裏的名人兒,這要是有擔待不周的地方,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樓上那個小祖宗,你可前去看了?醒了沒?”因為劉公公點名要見白霓裳,老鴇不禁開始著急,她深知白霓裳必然不是一般人,性子也一定剛強,所以未必能夠說的動她。
“醒來倒是醒來了,就是不吃不喝,也不梳洗打扮,就在那裏發呆,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有用處,所以等您處理,看看應該怎麽辦呢?”
“真是令人頭疼,如果這樣的話,媽媽我就要給她來點硬的了。”老鴇憤憤的嘟囔著。
“姑娘,快些梳洗打扮吧?”老鴇走進白霓裳的屋子,還是想好好和她商量一番,但白霓裳絲毫不領情,將頭瞥向一邊。
“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你就休怪我無情,來人,把迷魂散給我拿來。”
“你要幹什麽,你這樣做,你定會後悔的,放開我。”幾名身材魁梧的小廝,將白霓裳的手腳緊緊的按住,老鴇手裏捧著一個湯碗,一把捏住白霓裳的下顎,任憑白霓裳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就在她掙紮的時候,老鴇將手中的迷魂散,一股腦兒地倒進了她的嘴裏。
“你想違背媽媽我的旨意,你還嫩了點,今天宮裏的劉公公,可是難得來一次的稀客,我今天就算是抬,也要給你抬過去。”她拍了拍手,隻見四名小廝,抬著一個雕刻精致的步攆走了進來。
白霓裳隻覺得眼前恍恍惚惚,雖然她極力的在心中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千萬不要就此睡去,但好像沒有絲毫作用,她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漸漸的失去意識,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