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次回來,什麽莫不是沒有丫鬟陪同?你若是不嫌棄,我將我身邊比較好使喚的丫鬟送一個給你可好?”
鳳長歌剛想一口拒絕她,但又陷入沉思:“送來的丫頭豈能有白白不要的道理?這我要是就這麽拒絕了,想必她又要跑去父親那你說我假清高,拒絕長姐對自己的一片心意之類的話,罷了,反正我現在身邊缺一個可以使喚的丫鬟,這屋子必定是在我走後沒有再打掃過,先留在身邊用著吧,既然知道是鳳長安身邊的丫鬟,自己小心一點便是了。”
“好,那就有勞姐姐幫我找一個用的順手的丫鬟了。”她刻意的從嘴角擠出一絲淺笑。
“這鳳長歌還真是厚臉皮,我隻是客套的問一下她,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爽快的答應了,她難道就不怕我派來的丫鬟有問題?”鳳長歌的這一舉動,一下子另鳳長安亂了分寸,不知從何時,鳳長歌開始不按照套路出牌。
“這灰還真是大,咳咳咳,嗆死我了!”鳳長歌等不到鳳長安派來的丫鬟前來,便自己動手清掃了起來,屋內堆積的厚厚的塵埃,讓她將要窒息一般的感覺。
“小姐,您快放下,我來幫您,這些髒活累活,本來就應該是我們這些丫鬟們做的。”在鳳長歌不經意間,不知從哪裏突然冒進來一個小丫鬟,她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身旁的這個小丫鬟,身著一身碧色棉袍,頭發自然的挽起,模樣俊俏,更顯著有幾絲俏皮。
“你就是大姐派來的丫鬟?”她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小姐的話,奴婢正是大小姐派來照顧您的丫鬟,奴婢喚作翠喜,您以後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您盡管告訴我,現在奴婢便是您的人了。”她笑麵如花的說道。
“這小丫鬟倒是頗為靈巧,留在身邊多個人照應也是其好的。”她看著翠喜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想到。
“欸,走了這麽久,回來還一直沒有去老夫人那裏,給她請安,我且收拾一下去看一看吧。”她喃喃自語。
金老夫人常年住在鳳王府的後院,吃齋念佛不問世事,但有兒孫前來探望,依舊都是慈顏善目,沒有偏袒誰,也不會讓自己卷入前院的紛紛擾擾之中。
“老夫人,長歌來給您請安了。”鳳長歌柔和的聲音,在屋中回**,金老夫人幽幽的走出來。
“我在屋裏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你來了,前些日子我還問管家,長歌這些日子怎麽沒有來,管家告訴我說你離開了鳳王府,我為此心裏還有些難受,心想,這個丫頭,走了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人家。不過還好,你回來了。”她溫婉的笑了笑。
“長歌甚是感動,老夫人還一直記掛著我,我也是今日才回到府中,這不,馬上就來看您了。”她輕輕拉住金老夫人的手說道。
“好好好,外廳太冷,你快隨我進來,我這裏麵的火爐甚是舒適,想必冬天,神仙都住得這個屋子了。”她笑著說。
“怎麽樣,讓你盯著鳳長歌,可知她最近有什麽動向?”鳳長安把翠喜叫到身邊,故作親切的問道,還一邊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回稟大小姐,她最近一直在老夫人那裏,陪著老夫人聊聊天,幫她抄佛經,嗯,還有就是在劉夫人那裏,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麽了。”
“這就納悶兒了,這個死丫頭平日裏總是會讓我抓到什麽把柄的,怎麽這次回來變得這般謹慎?莫不是她已經發現了什麽?不可能啊,我可是挑選了我這裏最為溫順乖巧的丫鬟給她送去,按理來說,任何人都不能看出有什麽異樣不妥。”她輕輕的夾了一口茶,皺著眉頭思索到。
“難道,是你這個死丫頭露出了馬腳?還是你走漏了風聲?”她一把將抓著她的手收緊,疼的翠喜手心裏直冒汗。
“小姐,小姐冤枉啊,我自知小姐待我不薄,我又怎能做背叛小姐的事,隻是這二小姐著實沒有什麽異樣,或許是剛回到府中的緣故也未可知,小姐且等一等,肯定會露出什麽蛛絲馬跡的。”
“好,我現在姑且相信你,你要知道,你的一家老小現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我給的,知恩圖報的道理,你應該很了解了,你最好心裏清楚一些,若是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麽。”她惡狠狠地盯著腳下跪著的翠喜說道。
“小姐之恩,翠喜永生難忘,請小姐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小姐。”
翠喜走後,鳳長安的心緒頗不寧靜,想起鳳長歌一點點的奪走屬於她的東西,甚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嫁給辰王,就不禁萌生一絲嫉妒之感,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除掉這個後患,否則自己將一步步的被這個鳳長歌打壓。“不行,我一定要趕快想一個辦法,將鳳長歌趕出府內,最好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我現在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厭惡至極。”她緊緊的攥著拳,指甲刺痛手掌也全然不知。
昨夜又是一夜驟雪,王府中的樹枝上,蓋著厚厚的一層棉絮狀的雪。“母親,我已經想好了對付鳳長歌的對策了。”鳳長安一大早便跑到蕭燕的房中。
蕭燕剛剛起床,欲要梳洗,丫鬟為她披上了一件芙蓉藕粉長擺裙,依舊細膩如雪的肌膚,依舊如同少女一般。“瞧把你急得,快坐下來慢慢說給我聽。”說罷,讓幾名服侍的丫鬟退了出去。
“怎麽?女兒有什麽主意?”她的眼中散著好奇,仿若將鳳長歌擊垮,成了母女兩人生活的樂趣一般。
鳳長安鬼魅一笑,將臉緩緩湊到蕭燕旁邊,小聲嘟囔了幾句“什麽!你竟然要?這樣以來,若是被你父親知道了,那……”蕭燕不禁心中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想到這麽陰險的主意,完全不像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多作為。
“母親且放心,女兒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是不會有什麽疏忽的,我們就等著鳳長歌這個小賤人自己送上門來吧。”說罷,一絲絲陰險的笑容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