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月鏡宸,目光不自覺的有些閃躲,最後,鳳長歌還是沒能義正言辭的將這個話題結束掉,而是含糊其辭的模糊了自己的回答,她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潛意識裏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
“你不回答,我便當你同意了。長歌,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這般的抗拒,但是,我月鏡宸今生沒有別的渴求,隻希望能與你這樣一直走下去,長歌,等我回來!”月鏡宸說完這句話,在鳳長歌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直接吻在了鳳長歌的唇上。
鳳長歌竟不知該如何反應,但她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後,她居然在月鏡宸蜷卷纏綿的親吻中,慢慢的睡了過去。她在閉眼之前,看到的是月鏡溫柔的笑容,她甚至還記得自己說了一句話,但是說了什麽,她終是沒能聽清了。
月鏡宸麵上帶著一絲錯愕,許是他沒有想到,鳳長歌會說出不要走的話來,他伸出手,撫摸著鳳長歌溫暖的臉頰,麵上終於有了一些真實而溫暖的笑容:“傻瓜,我不走,你未趕我,我怎麽舍得離開你?隻是,我必須即刻啟程去邊關了,等我回來!”
說著,月鏡宸又在鳳長歌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今日的月鏡宸,打扮比起之前要颯爽很多,這是他的軍服,鳳長歌之所以沒有注意到,是因為在看到月鏡宸的視線之中後,她的視線,就再也沒有在月鏡宸的身上停留過,不是她不想看,而是她不敢看,她怕自己看得多了,便真的離不開這個人了。
“將軍,可以出發了!”葉逍在院子裏麵等候著,顯得有些焦急,原本白天就應該動身的,隻是月鏡宸卻說時間尚早,可未曾想,這一拖便拖到了晚上,將士們還在營地裏麵麵等著,再不起程,今夜怕是走不了了,葉逍看了看院子裏麵還亮著的燈,在看到月鏡宸出來之後,即刻迎了上來。
月鏡宸強迫自己不再去看鳳長歌,他真的擔心自己會更加的舍不得她,而走不了了。
月鏡宸不禁苦笑,自己何時這般的兒女情長起來?月鏡宸從未想過,自己會對這個女子這般的眷戀。微微的歎了口氣,之後,淡淡的說道:“走吧!”月鏡宸又看了一眼院子裏麵昏黃的燭光,終於不再停留,腳步穩健有力卻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了黑暗之處。屋子裏麵鳳長歌還在睡著,外衣已經被脫去,撅著嘴的樣子沒有一點的防備,看起來,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孩一般,單純可愛。
鳳長歌醒過來時,月鏡宸已經不在了,鳳長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微微有一些失望,她腦中浮現出月鏡宸昨晚與自己說的話,心裏又開始糾結了起來,她終是搖搖頭,不願意再去想這樣的事情,她換洗好之後便去了鳳涅樓。
白霓裳看著鳳長歌那軟萌的樣子,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捏一下這個人的臉蛋,隻是這個人看起來未免也她疲憊了一些,比起上一次,似乎還要憔悴的很多:“怎麽了?”
“沒事,可能昨天沒有睡好,我就過來看看你。”鳳長歌沒有在意自己的臉上現在是什麽樣子,她本無意說什麽,隻是白霓裳這樣問了,便隨便找了一個裏也有搪塞了過去。白霓裳隻當是鳳長歌和月鏡宸做了一些夫妻該做的事情,也就不再多言,讓鳳長歌進到屋子裏麵來了。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樓下的事情交個我去處理便好!”白霓裳還想說什麽,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她走到窗台邊一看,卻看到鳳長軒氣勢洶洶的站在大廳中央,將樓底下能夠砸了的東西全部都砸掉了,她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然後留下一句話就往樓下去了。
“什麽風竟把公子吹來了,不知,風公子如此這般是何意思?我鳳涅樓雖是開門做生意的,但是對於你這等無理取鬧之徒還是不歡迎的,人呢!愣著作甚,還不快將鳳公子給我請出去!”白霓裳斂眉看著鳳長軒,心裏不爽的很。
“是!”眾人應了一聲剛要動手,卻被鳳長軒帶來的人給攔住了,鳳長軒的麵色也不是特別的好,最近他總覺得自己在**方麵有些力不從心,即便是用了藥丸也一點也沒有用,他還以為,是那件事情殘留下來的後遺症。結果去檢查卻發現已經那話兒,已經一點用都沒有了,這一切都是她鳳涅樓造成的,那個女人既然已經找不到了,那麽,他肯定要找鳳涅樓的老板娘算賬的,而這個老板娘就是白霓裳。
“白掌櫃,你還真是不客氣啊,都說進門都是客,竟還有將客往外哄的道理,既是不會做生意就換一個做,怎麽樣?”鳳長軒,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根本就不發怵,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也難怪,那話兒都不能用了,活著也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這話說的我就有些聽不懂了,鳳公子每到我鳳涅樓來都要鬧騰上一陣子,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開門賠生意,你這幾次三番的上門來鬧一下,我還哪什麽做生意?”白霓裳真的是要笑了,鳳長軒每來一次,她都要虧一些銀子進去,即便是不為別的,恐怕,也沒有哪家花樓會歡迎鳳長軒的吧,不就是有個好出身嗎?誰還沒有個背景呢!
“你這話什麽意思?是說我讓你虧錢了嗎?好啊,你虧了多少錢,本公子賠了,但是,你必須給本公子把這壇子酒給我喝了!”鳳長軒的麵色不是特別好,作為堂堂鳳王府公子爺,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嫌棄過?他看著白霓裳姣好的身材,目光中有著勢在必得的氣勢,既然是她毀了她,那麽鳳長軒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好啊!”白霓裳嗤笑了一聲,在鳳涅樓呆的時間久了,誰還能不知道這人看自己的眼神裏麵隱藏著的究竟是什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