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官府的人忙瘋了,也因為如此,破案率卻意外的高了起來,原來一些做賊心虛的人看到軍隊在這裏鎮守之後,紛紛表現出好怕的樣子來。
月鏡宸的軍隊都是血氣方剛的漢子,比起手在沉悶那些死氣沉沉的官兵們要差的太遠了,這些人一見到這些士兵們就開始膽顫了,偏偏他們沒有辦法將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被月鏡宸的士兵們直接扭送到了官府,經由官府一查,這些人身上都背著案子,有些人竟然還是身犯數罪的江洋大盜。
再說月鏡宸那邊的情況,幾個人一靠近茅草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原來在那些人離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將這裏處理一下,所以不管是奶娘身體裏麵流出來的鮮血,還是鳳長安的嘔吐物,都還在那裏,根本沒有處理過。
鳳長天和月鏡宸看到滿地的鮮血,還有奶娘已經變的蒼白的臉,心裏俱是狠狠的顫動了一下。鳳長天一直記得奶娘是白霓裳身邊的人,後來一直跟著鳳長歌,既然她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那長歌的情況能好嗎?
月鏡宸麵上有些痛苦,他甚至已經開始能想到自己身邊沒有鳳長歌的日子了,可是不管怎麽想,那樣的生活對於月鏡宸來說,就隻有痛苦。月鏡宸有些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拳頭打在了茅草屋的承重柱子上麵,他們之間的關係才剛剛緩和一些,鳳長歌就要永遠離開自己了嗎?
“主子,您看,這是不是辰王妃一直戴著的簪子啊!”葉逍的情緒還稍微好一些,他命人將奶娘的屍體從柱子上麵解下來,然後帶著同行的官兵們在茅草屋裏麵搜尋起來,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線索,隻是找了半天卻什麽都沒有找到,隻是在地上找到了一根簪子。
月鏡宸和鳳長天都是點了點頭,這跟簪子兩個人都非常的熟悉,隻是月鏡宸隻知道這是鳳長歌經常戴著的簪子,但是鳳長天卻知道,這是白霓裳專門為鳳長那個歌打造的用來防身的簪子。這個簪子如今在這裏出現,說明鳳長歌的情況並不能算很好,他忽然開始擔憂起來,也不知道鳳長歌如今是什麽樣的狀態!
“給我搜山,若是不能將辰王妃找到,你們就不要再回來了!”月鏡宸的麵色又跟著陰鬱了幾分,眼看著天就快要暗下來,他門必須立刻找到鳳長歌才行,若不然會出現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能夠知道。
“是!”身邊穿著軍服的壯漢們都應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往外湧去,他們帶著在外麵等候的人齊齊的往山上找尋而去,至於奶娘的屍體,卻是由鳳長天親自護送回去了。鳳長天並沒有將屍體送去辰王府,而是悄悄的帶到了自己鳳將軍府,隻是在沒有找到這個鳳長歌之前。
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告訴白霓裳的,不僅自己不能說,就連府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被嚴令禁止不能在白霓裳的麵前提起此事,如有亂嚼舌根者,或是不小心將消息透露出去的人一律格殺勿論。一時間,鳳將軍府上被籠罩了一層陰雲,大家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自己說漏了嘴。
鳳長天將奶娘的屍體好好的安頓好之後,又去北城找鳳長歌的蹤跡去了,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就連京城裏麵的那一位都已經驚動了。對於月鏡宸不經允許帶兵入京的事情,月晉榮自然是非常氣憤的,但是他相信,月鏡宸不是一個會犯上作亂的人。
思忖了片刻之後,便將刑部尚書叫來詢問了一下情況,按道理說京城裏麵的事情是應該請兵部尚書過來的,但是月晉榮似乎偏愛這個刑部尚書多一些。刑部尚書鳳言浩今日剛好休沐,一聽到皇上召喚,換了朝服便匆匆茫茫進宮應召去了。
“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鳳言浩行了禮之後就跪在那裏,將探尋的目光轉到了千公公的身上,哪知道千公公目不斜視的看著一邊,根本沒有搭理鳳言浩的意思,鳳言浩,沒有辦法,隻能就這樣跪在那裏等待著皇上開口。
“鳳愛卿起來吧!不知道鳳愛卿在家休沐,知不知道辰王月鏡宸未經允許帶兵進京的事情?”過了好一會兒,月晉榮才慢慢有的開口了,語氣裏麵帶著威嚴,讓鳳言浩的心頭忍不住一沉,怕是要發生大事了!
“知道一些,據聽聞是辰王妃在辰王府被人擄走了,當時辰王正在軍營裏麵領著士兵們訓練,一得到這個消息,便帶著衛兵進京了,現下大概是在北山搜尋辰王妃的下落呢!”鳳言浩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他知道的事情盡數說給了皇上聽。
“哦?怎會有這樣的事情,那些人是不是太過膽大妄為了一些,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將人擄走了!”月晉榮一聽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鳳長歌這孩子聰慧領命,月鏡宸一直當寶貝似的護在懷裏,如今她被人從辰王府門口擄走,也算是挑釁辰王府了,月鏡宸這樣做卻也是有緣由的。
月晉榮也是真的很喜歡鳳長歌這個孩子,如今這件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自然是要做些什麽的,他沉吟了一會,忽然道:“鳳愛卿,你即刻去一趟鳳將軍府,讓鳳長天帶著他的士兵去援助一下辰王,萬一出了事情也好有個幫襯。”
“回皇上,恐怕鳳將軍此時並不在鳳將軍府,而是跟辰王在一起呢!皇上您忘了?鳳將軍是辰王一手提拔起來的,而辰王妃正是鳳將軍的妹妹啊!”鳳言浩有些為難,這裏麵的關係似乎要給皇上分析一下,可是他這一分析,很難保證皇上不會多想!
“朕倒是忘了,既是這樣,鳳愛卿,你便帶著刑部的人一同上山去幫著辰王將辰王妃找回來,畢竟是皇家的王妃,怎麽能夠流落在外,對於那些膽敢綁架辰王妃的人也必須嚴厲的處置,不要讓他們有逃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