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巧嘴到了月鏡宸這裏,好像就變的笨笨的不會說話了。
“你瞎說什麽呀,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你這是耍無賴你知不知道啊!”鳳長歌不願意搭理月鏡宸,尤其是現在月鏡宸看著自己那火熱的目光,讓鳳長歌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光了,在月鏡宸的麵前,自己就像是一絲不掛一樣
鳳長歌的雙手顫動著,完全不知道應該把自己的手往哪裏放才好,然後她就聽到月鏡宸的呼吸聲一下子就變得沉重起來,鳳長歌一下子就被月鏡宸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下。
鳳長歌掙紮著,可奈何自己的力氣沒有月鏡宸的大,沒有掙紮脫。
“長歌,我想要,可不可以?”月鏡宸的聲音已經變得暗啞,語氣上麵也帶著一些渴求,要不是因為怕嚇壞了鳳長歌,月鏡宸覺的自己現在一定已經化成了餓狼撲上去了。他捧住了鳳長歌的臉頰,慢慢的將自己的腦袋湊了上去。
鳳長歌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以前這樣的經曆不是沒有過,但是像是這樣刺激的場麵,她還真的沒有經曆過。看著月鏡宸越湊越近的腦袋,鳳長歌的腦子裏麵已經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才好了,她隻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鳳長歌那英勇就義的模樣,月鏡宸就忍不住想要笑了,將自己涼薄的唇貼上鳳長歌的唇,月鏡宸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鳳長歌的唇形非常的漂亮,也非常的柔軟,剛一接觸,月鏡宸就不想再放開。
大門被忽然打開了,看到裏麵的場景,葉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之後,又將門關上了。
鳳長歌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把將月鏡宸推開,然後飛也似的跑出房間去了。葉逍看著風一般消失的鳳長歌,真是恨不得打斷自己的腿,哪怕是晚一個時辰進門大概也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啊!
回頭看看月鏡宸的麵色,葉逍覺得自己要完蛋了,他貓著腰慢慢的往外麵走去,想要將自己的這條小命保留下來,可是月鏡宸似乎不怎麽願意給他這個機會,還沒有走出去多少步,就聽到月鏡宸殺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葉逍,你給我進來!”
“爺,咱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動手動腳的啊!”葉逍真的不敢進去,但是又不敢違背月鏡宸的命令,隻好慢慢吞吞的往房間裏麵走去,隻是目光不停的往邊上看著,期望有人能夠忽然出現救下自己的小命。事實證明,葉逍真的是想太多了,這個時候自身都難保了,誰還敢來幫著葉逍。
一個時辰之後,葉逍就從房間裏麵出來了,誰也不知道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所有人都隻知道葉逍從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麵上卻帶著少有的紅暈,那段時間葉逍走到哪裏都是亮點。
有幾個思想不純潔的人也會調戲葉逍,問葉逍王爺的技術好不好,厲害不厲害,那個地方大不大,夠不夠勁道。葉逍真的是有苦難言,想起月鏡宸威脅自己的話隻能保持沉默,那些人樂嗬嗬的看著葉逍卻也不敢開太大的玩笑,畢竟葉逍也算是月鏡宸身邊的紅人,隻是這件事情卻被大家記住了。
被記住的不僅僅是這件事情,還有月鏡樓時常出入辰王府的事情也被人拿來做了文章。不知情的人,隻知道月鏡宸和雲景樓的關係很好,所以經常出入辰王府也是在正常的,但是知情的人卻知道辰王最近在忙著皇上壽辰的事情,時常不在王府,至於月鏡樓那個時候還經常出入辰王府是為了什麽,恐怕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其實月鏡樓真的隻是來找鳳長歌說說話聊聊天罷了,隻是別人並不這樣想,不過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往歪裏帶,也不過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情罷了。就像此時的蕭燕,她看著自己的另一個女兒,麵上卻是非常的痛心:“我早與你說過,你既然喜歡東陽王便應該努力的去爭取,現在好了,人家已經是鳳長歌的座上賓了。”
“怎麽可能,東陽王才不會喜歡上鳳長歌呢,再說鳳長歌已經賜婚給了辰王,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觸東陽王?”鳳長寧麵上是一片蒼白,她喜歡了整整五年的男人,難道現在就要變成了別人的嗎?不要,她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何況這樣的男子,怎麽可以喜歡上鳳長歌呢!
“鳳長歌的手段如何,你不是不知道,難道非要我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你嗎?好歹你也是鳳王府的千金,怎麽一點都沒有鳳王府該有的魄力呢!”蕭燕麵上帶著失望,可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雖然說著數落鳳長寧的話,手卻一直握著鳳長寧的手沒有鬆開。
“母親,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的,我不相信啊,我怎麽能夠相信這樣的話呢,母親,我該怎麽辦?”鳳長寧隻要一想到是鳳長歌勾引了月鏡樓,心裏的恨意就不斷的升騰起來,麵上卻是悲傷的模樣。
“把應該屬於你的東西去拿回來啊,長寧。你應該知道,當年東陽王跟你說過要和你在一起這樣的話的吧?”蕭燕不斷的慫恿著鳳長寧,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樣的性格蕭燕怎麽可能不知道,現在她差的就是一劑猛料,隻要這記猛料下下去之後,鳳長寧一定會有所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