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鳳長歌更加想不通的是在分別之時,自己心底那沒有原因的不舍又是怎麽回事?自己明明跟她不熟,又有什麽好不舍的呢?

夜晚還是這樣的安靜,整個京城都已經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東宮卻仍舊是燈火通明的樣子,太子坐在上首位上,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忍不住將手裏的杯子直接砸在了地上:“你說什麽?這麽多人竟然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我花了這麽多錢,養著你們有什麽用!”

“回稟太子,真的不是屬下無能,實在是他們中間有一個高手啊!”跪在地上的人心有餘悸,要不是自己當時隱匿在暗處,恐怕他現在也沒有機會回來,跪在太子麵前哭訴。誰能想到,能將皇宮當做是無人之境的高手們,在那個人的麵前,什麽都不是。

“什麽高手,你自己無能還要去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太子壓根不相信他說的話,他當初得到的情報,就是月鏡宸和鳳長歌兩個人帶著工部的蔡大人和兵部一些士兵去了江南,但是回來的時候,除了幾個近衛,一個士兵都沒帶,就這樣還要跟他說有高手嗎?

“皇兄,你且聽聽他是怎麽說的在下定論不遲,或許他們中間真有高手呢!要是真的我們也能提前做好打算啊!”月鏡風卻覺得事情沒有這樣簡單,這個人臉上的害怕不是裝的,惶恐也不是假的。這中間,一定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看在五弟的麵子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我說一遍,損失了這麽多的人,卻隻是讓月鏡宸損失了一些近衛,自己隻不過受了重傷罷了,這讓本宮,怎麽能忍!”

對於月鏡風的話,月鏡雲還是會聽一些的。倒不是因為說月鏡雲巴結月鏡風,隻是因為這個看上去用都沒有的五皇子,還是會給自己出些好主意的,要不然這太子之位哪裏能做的這樣穩固?

“是一個帶著銀麵具的人,看身材應該是個女人,他們夜間不行動,隻在白天趕路,屬下帶著人準備晚上的時候夜襲辰王,可是還沒等動手,那個人就出現了,兄弟們沒人能在那個人手底下過上一招就死了。屬下命大,所在草叢裏沒有被發現,這才有機會趕回來報信。”

“帶著麵具的女人?你確定嗎?”這一情況是他們都不知道的,在聽到眼前的這人說出來之後紛紛吃了一驚,難道月鏡宸的背後有高人保護嗎?

早就聽說月鏡宸的外公為了保護月鏡宸的安全偷偷培養了一批死士,難不成這個人就是那批死士裏麵的人嗎?隻一個人戰鬥力就這樣強悍,要是那批死士來暗殺他們的話,他們豈不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嘛?

“屬下不敢說謊,就是一個帶著麵具的女人,此人武功極強,屬下們都看不清她是怎麽動手的,人就已經沒了,實在不是屬下無能,還望太子給屬下一個機會。”見太子似乎相信了自己,跪在地上的人悄悄的舒了一口氣,開始磕頭認錯。

“你先下去吧。”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裏明白,這人說的不是假話。在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決定不再追究責任,隻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受罰是肯定的。

“看來月鏡宸的身邊還有一批高手在保護著,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月鏡雲看著遠去的人,眼眸眯了眯,半晌之後才開口問道。

月鏡風心裏也在擔憂,可是現在目前的辦法唯有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看來月鏡宸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應該小心行事才行。最近還是不要弄出什麽動靜來了,讓月鏡宸安穩幾天,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會調查到我們的頭上來,到時候若是父皇再問起來,見機行事就好。”

“也隻有這樣了。”月鏡雲此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也就隻有按照月鏡風的方法辦了。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東宮的屋頂有一個純白的影子在夜色中一閃而過,麵上的銀光在月光下閃出一道寒光之後,很快就消失了。

其實那個活口,是神秘女子故意留下的,她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做的這件事情,現在得到答案了,那個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在神秘女子離開過後不久,東宮裏邊爆發出一陣淒慘的嘶吼聲。

月鏡風和月鏡雲聽到聲音追出來,就看到剛剛跪在地上的人此時已經斷成了兩截,鮮血正不斷的從斷開的口子裏麵噴射出來。整個東宮似乎都能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養在花園裏的狼狗忽然開始淒厲的慘叫起來,這是聞到鮮血之後的本能反應。

“這該如何是好?可是他們找上門來了!”月鏡雲一看到這樣的景象就被嚇得要暈過去了,他雖然手裏沾著很多人的鮮血,可是這些血都是借著別人的手沾上的。他一想養尊處優慣了,怎麽會見過你這樣的場麵?所以當那人的下半身倒下的時候,月鏡雲看著那流了一地肥膩膩的場子之後,直接扶著門框吐了起來。

“應該不是找上門來,若是找上門來,目標是我跟皇兄才對,她既然沒有下手,肯定不是我們,將東宮的防備加強就是,相信他們也不敢亂來的。”月鏡風也有些吃不消,但好在忍耐力方麵,他要比月鏡雲來的要強一些。

“也隻能這樣了。”月鏡雲吐完之後,抹了抹嘴巴,吩咐這著身邊的人加強防備之後,就蹲到而來房間裏麵,哪裏還敢出來。月鏡風眯著眼睛看著害怕的縮成一團的月鏡雲,心裏閃過一絲怨毒,就這樣的人還妄圖當皇帝,簡直可笑。

不願意再在這裏待下去,月鏡風跟月鏡雲說了告辭之後,便往外麵走去。雖然心裏也是有些害怕,但是自己在太子的東宮過一夜總是會被有心人詬病的,這樣的把柄還是少一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