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沈晟背後的推波助瀾,皇帝很快注意到慕容家參與黨爭的事情。其實慕容家參與黨派鬥爭的事情多多少少皇帝也是知道的,畢竟隻要在官場混跡,光靠自身是沒有辦法走遠的。所以很多臣子親王都有一兩個陣營和勢力。隻是這些勢力多多少少都不會放在明麵上,皇帝自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經過沈晟的操作,慕容家的勢力被抬到了明麵上,這就犯了皇帝的忌諱。

經過幾次敲打和懲處,慕容家已經沒了往日風光。

然而慕容家平日裏一向囂張慣了,到了這個時候,不是趕緊撇清自己的野心,夾著尾巴做人,反而更加高調起來。惹得皇帝下了殺心。

於是慕容家成年男子一律斬首,成年女子和未滿十四歲的孩子一律發配邊疆。而慕容雲婉,因為是沈晟的側妃,所以躲過了一劫。

但是事情傳到慕容雲婉的耳朵裏,正在禁足的慕容雲婉也坐不住了,幾次三番地請求沈晟出麵幫慕容家求情。

“王爺,妾身求你了,求你救救父親母親吧,他們一把年紀,實在經受不住斬首和發配,求求您了,妾身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慕容雲婉跪在西苑的大門口,因為侍衛守著,她出不去,隻能抓著大門哭喊。

沈晟自然也看不過去,本來隻是想通過此時打壓一下慕容家,讓他們不要那麽囂張和惡毒,誰知他們竟然公然叫罵皇帝聽信讒言,如此這般哪裏還有回旋的餘地。

“雲婉,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你隻要安安分分的,你依舊是恒親王府的側妃,別在走了你父親母親的不歸路。”沈晟站在西苑的大門口,對慕容雲婉說到。

此時的慕容雲婉哪裏聽得進去這樣的話,還是一味的磕頭求情。

“來人,把側妃拖進去,好生照料。”沈晟命令道。

不時幾個侍女將慕容雲婉扶起,往屋子裏拽去。

沈晟望著慕容雲婉不修邊幅的樣子,深深地歎了口氣。好歹也是一方大家閨秀,怎的成了如今的模樣,如同瘋婦。沈晟搖了搖頭,朝東院走去。

“怎麽樣了,側妃她還好嗎?”子桑問道。

“沒事,隨她去吧。”沈晟挨著子桑坐下,將腦袋枕在子桑的腿上。

“你說我是不是做的太過了?”沈晟嘟囔道。

“都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慕容家害人在前,大不敬在後,怎麽說也怪不到王爺頭上。我知道王爺不是趕盡殺絕之人,隻是慕容家太過猖狂,如今也就是早了幾年罷了。至於側妃,她家遭遇這樣的變故,我也不想繼續與她為敵,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子桑捋著沈晟的頭發說道。

子桑的話像一捧清泉流過心間,沈晟聽了頓覺豁然開朗,心裏不由地舒爽了很多。

於是沈晟握住子桑的手,說道:“有你在身邊真好。”

“能在王爺身邊,是子桑的福氣。”子桑莞爾一笑,說道。

天色陰沉沉的,一場暴雨衝刷了這幾日的煩躁,一切又像新的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