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南一帶不太平,皇帝這幾日召見沈晟也召見的很勤。

“皇弟,你對這件事怎麽看?”皇帝坐在椅子上問道。

雖然屋子裏隻有皇帝和沈晟兩個人,但是氣氛依舊十分沉重。沈晟知道,單反是國家大事,皇弟都謹慎的很,萬不能說錯一句。

於是沈晟想了一會兒後說道:“按理說江南一帶一直是我們陳朝最為平安順遂的,此次的幾處打家劫舍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你也這麽覺得?”皇帝來了興致,問道。

沈晟點了點頭。

其實皇帝早就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要知道,如果江南亂了套,那整個陳朝最大的經濟中心就亂了套了。這對陳朝來說就像是蛇的七寸一樣重要。所以皇帝也不會隨意派個人去調查此事,必然要派一個知根知底的自己人,那麽這個人選自然就是沈晟了。

沈晟也很聰明,知道皇帝單獨和自己說這件事就是有意派自己去調查,於是索性不待皇帝開口,自己先請纓道:“臣弟食君俸祿,自當為皇兄分憂,臣請主動請願此次南下調查江南動亂一事。”

果然,皇帝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當然,場麵話總要說幾句的。皇上開口道:“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此次有皇弟親臨,必然事半功倍,朕代表天下萬民感謝你呀。”

沈晟連忙低下頭,說道:“皇兄嚴重了,這是臣弟分內之事。”

離了皇宮,沈晟直接回了府,照例去看了眼雲婉。

雲婉的胎已經四個月了,也安穩了不少。於是沈晟便說:“雲婉,我最近要南下,府裏的事情就要交給你打理了。你好好照料府裏,和自己的肚子。”

聽到沈晟吩咐自己要好好照料府裏,雲婉開心的不行,可是又聽沈晟要南下,知道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又不免有些失落。隻得悻悻地點了點頭。

“不過好在你母親不日也會來了,有她親自照顧你,我也安心些。”見雲婉一臉不開心,沈晟於是提了一嘴,雲婉便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點了點頭道:“王爺有公務在身,我定然不會拖王爺的後退。王爺放心,雲婉一定照顧好府裏上下和王爺的孩子。”

見雲婉說的懇切,沈晟心中流露出一絲動容。不過這也讓他想到,如果自己不再的這段時間,子桑自己回來了該怎麽辦?萬一雲婉不讓子桑進門又該怎麽辦?

於是沈晟望著雲婉的眼睛,深情地問道:“如果在這段時間裏,子桑,子桑他回來了,你會······”

沈晟的話還沒說完,雲婉便回答道:“王爺放心,子桑若是回來,我定然將他請進門。”

心裏想的卻是:哼,他死在外麵才好。我不過是在你麵前裝裝樣子罷了。

沈晟一時也沒多想,帶著感謝的神情點了點頭。

“王爺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呢。"雲婉說。

”不了,今日我就留下來陪陪你。“沈晟說道。

摟著雲婉的身體,心裏想的卻是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