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再次陷入了安靜,幾個人都不說話,唯有從陽台裏灌進來的風,與窗戶的縫隙拉扯出難聽的琴弦破音的聲響。
沈晟喝了口酒,然後緩緩地開了口。
沈晟告訴了子桑,他和黃振元的計劃,以及昨晚發生的事。說道兩個人聯手對付為首黑衣人的時候,子桑和李軒的小心髒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麽會這麽厲害,你們倆都打不過他,他還是人麽?”子桑倒吸一口涼氣,擔憂地問道,仿佛如此緊急的情況就發生在當下。
“是呀,到底什麽情況,你倆聯手還有打不過的人嗎?”李軒也吃了一驚,手裏得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他給自己打了一劑針劑。”沈晟解釋道。
“針劑?”李軒問道。
“嗯。”沈晟又喝了一口紅酒,點了點頭,繼續道:“根據我和黃振元的猜測,這肯定是鍾其公司研發的新型藥物,可以提高肌體的反應速度和抗擊打速度。”
“太可怕了。”子桑喝了口酒,顫顫地說。
“那怎麽辦,看來鍾其的公司威力不容小覷,而且他現在搬去了非洲,他在暗,我們在明,這可怎麽是好。”李軒更加擔心起來,握著紅酒杯的雙手也有些打顫起來。
看到李軒楚楚可憐的樣子,黃振元一陣心疼,急忙握著李軒的手說:“也沒那麽悲觀,特調處也並非吃醋的。我們可以動用國際關係,而且他所在的非洲國家,與我國的關係還算不錯,應該能夠給到我們協助和便利。”
“嗯。”沈晟在一旁點了點頭。
“好了,話題有些沉重了,好在昨天我們勝利了對不對,大家不要這麽沮喪了,鍾其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公司,特調處背後是十幾億人口的國家,我們怎麽會怕他呢。”沈晟提點道。
“沈晟說得對,昨晚抓住了他們的行動小組,想來三五月內,他們不能再有什麽動作了。”黃振元跟著的說道,說完就提議大家一起碰個杯。
“來,為了昨天的勝利,為了來日的絕對勝利,幹杯。”黃振元說道。
於是在黃振元的鼓裏下,子桑和李軒也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四個杯子碰到一起,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音,而後,四個人將手裏得酒一飲而盡。
“吃飯吧,已經一整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別辜負了這麽一桌子好菜,也別辛苦了自己的胃。”說著,沈晟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子桑的碗裏。
子桑抿嘴笑了笑,然後將排骨放進嘴裏。子桑知道,為了這道菜,沈晟跟著黃振元已經學了不下一兩個月了,如今這道菜,已經被沈晟練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排骨油而不膩,脆而不柴,入口酥華,甜酸適宜。
“好吃嘛?”沈晟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手藝不行,子桑不喜歡吃。
“嗯,很好吃。”子桑努力地點了點頭,嘴角還殘留著糖醋小排留下的湯汁。
“好了好了,大家吃飯。”黃振元活躍著氣氛到。
明天,還要審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