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過了會,沈晟看著文衝問道。
文衝雙手一攤,這個問題不在他的回答範圍之內,所以他無法回答。
“既然你無法回答,是不是說們會有一個你的頂頭上司來與我交涉?”沈晟腦筋一轉,機敏地問。
這個問題弄得文衝有些措手不及,隻得尷尬地笑了笑:“你會知道的。”
“那好,什麽時候你的頂頭上司才會來見我們呢?”沈晟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
“這個我不能回答,他要見你們的時候,你們自然會見到,不過我可以透露個消息,這個人,你們認識。”文衝神秘地說。
“我們認識?”沈晟反問道。
“我也認識麽?”一旁的子桑也不禁驚訝起來。
“是的,你們都認識。”文衝說,說完便吩咐一名工作人員將沈晟和子桑帶去了特調處的休息室。
“今晚,為了保證你兩的安全,隻能委屈你們在特調處過一夜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文衝笑了笑,然後和工作人員一起走出了房間。
沈晟和子桑四處看了看,房間很整潔,帶了個衛生間,但是房間的色調很冰冷,看著就像在一個大鐵皮箱子裏,而且四周沒有窗戶。子桑一時有些緊張。
“沒事的,別害怕,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要是要怎麽樣,早就對我們展開研究了。”沈晟摟著子桑說。
忽然沈晟想起了文衝說的話,他的頂頭上司,也就是特調處的處長,是他和子桑都認識的人。這不禁讓他好奇起來,這個人會是誰呢?在沒有搞清楚第一個問題的時候,沈晟的腦海裏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既然是朋友,又是特調處的處長,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沈晟和子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那他為什麽不早早地暴露兩個人的身份呢?沈晟越想越不對勁,感覺這件事遠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此刻,鍾其正在被大洋彼岸的老板訓責。隔著電腦屏幕,一個上了年紀的白人男子用英語責罵著:“鍾其,我們在你身上投入這麽多,你告訴我們抓捕沈晟是個完美的計劃,結果不僅沒有抓到人,反而暴露了你自己,還損失了幾個手下,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項高高在上的鍾其,此刻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講,他麵色凝重,認真的聽著白人男子的指責與謾罵。待白人男子訓斥結束之後,鍾其才緩過神來,然後向白人男子保證:“老板,所有的損失都有我來承擔,您放心,我一定會抓到沈晟,秘密送出境外。”
“但願如此。”白人男子不屑地說,然後消失在畫麵中。
鍾其十分的氣憤,回想起這個完美的計劃。將沈晟引到家中喝茶,給沈晟造成心理壓力,然後讓他安全回家,在派遣吹笛男將他催眠,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到地下實驗室。多麽完美的計劃,可惜卻被特調處給攪了。
“特調處。”鍾其咬著牙擠出三個字,拳頭攥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