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門,文衝看到子桑正雙掌交叉地坐在沙發上,根據行為學的表述,此刻子桑肯定十分的緊張,不安。頓了頓,文衝推開了玻璃門。
聽到開門的動靜,子桑抬起頭,茫然地看向文衝,問道:“沈晟呢?”
“別著急,沈晟被一路敵對分子催了眠,現在昏睡著。”見子桑麵露緊張之色,文衝立馬解釋道:“你不用太擔心,沈晟沒事,馬上就能醒過來。”
“真的嗎?”子桑諾諾地問。
子桑這麽一問,誰還好意思騙他呢,於是文衝無奈地笑了笑,說:“當然。”
文衝給子桑倒了杯水,然後繼續道:“在他醒過來之前,我想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當然,我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文衝,特調處行動隊隊長。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跟蹤鍾其,因為我們發現他與境外的組織合謀盜竊我們國家的文物,更可怕的是,他們還開設了地下科學實驗室,專門研究一些超自然現象,當然,穿越也在其中。”
聽到這裏,子桑倒吸一口涼氣,這麽說來,鍾其,以及眼前的這個叫文衝的人,都知道他和沈晟是穿越者的身份了?
於是子桑索性直截了當地問:“所以,你們知道我和沈晟是穿越者了?”
見子桑問的爽快,文衝也沒有隱瞞,鄭重地點了點頭,說:“其實,知道你們的身份並不是因為你們卷入了鍾其的事件,很早我們就知道了······“
話沒說完,外麵就有人敲了門。
“什麽事?”文衝問。
“沈晟醒了。”檢測人員說。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文衝說。
於是文衝便將子桑帶去了實驗室。途中子桑一直在思考剛才文衝那句沒有說完的話。他們知道自己和沈晟的事,而且是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有找自己。也就是說,如果這次不是遇上了危險,他們也不會找自己,那麽到底是誰,或者哪一個環節被發現了呢?
思考間,子桑已經被帶到了實驗室,剛醒過來的沈晟有些驚慌失措,像是個遇到天羅地網的小貓咪一樣,十分的無助。直到看到子桑出現在眼前,才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子桑,是你麽,真的是你嗎?”沈晟情不自禁的跑下床,將子桑摟在懷裏,子桑的觸感他永遠也忘不了,也就是這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觸感,才讓他相信,眼前站著的,是真實的子桑。
“沒事了,沒事了。”子桑拍著沈晟的後背,像哄小孩似的哄著沈晟。良久,沈晟才平靜下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沈晟趴在子桑的耳邊問。
“鍾其,他要秘密地將你運出國外。”子桑說,頓了頓,子桑繼續說道:“他和境外組織勾結,除了盜取國家文物,還私設實驗室,專門研究超自然現象,穿越也在其中。”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些,沈晟反而不覺得害怕了,便繼續問道:“那我們現在在哪裏?”
“特調處。”這次,文衝插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