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氣氛冰冷,鍾其麵若冰霜,聽完吹笛男的講述,冷冰冰地道:“你還有臉回來?”
隻見吹笛男撲通一聲跪下,說:“請鍾哥責罰。”
“走了個沈晟,還有個洛子桑,戴罪立功去吧。”鍾其冷哼一聲道。
“是。”吹笛男抱拳道。
吹笛男走後,鍾其複盤了一下吹笛男的話,越發覺得營救沈晟的人很不簡單。
“難道,他們是特調局的?”透過落地窗戶,鍾其望著路燈下的灌木,皺起了眉頭。
特調局專門處理各種靈異,超自然事件,如果真的是他們介入,那麽對於鍾其來說,事情就變得不好辦了。
夜更加深沉了,子桑左等右等沈晟依然沒有回來。他給黃振元打去了電話,可是黃振元卻說沈晟已經回來了。這下子桑更加慌亂,覺得沈晟肯定是出了什麽事了。
“你先別著急,我馬上去你家,等我來了,我們在一起想辦法。”黃振元說。
於是子桑就在家裏等待黃振元的到來,也許是太累了,等著等著子桑就睡著了。
漆黑的夜裏,寂靜的異常,除了樹葉沙沙作想,再無別的動靜。三個黑衣人翻過小區圍牆,接著爬上了牆壁。快速地從子桑家的浴室窗戶裏翻了進來。子桑很難受,這個景象就像是真實的一樣,可是他怎麽也醒不過來,隻能任由黑衣人推開臥室的門,慢慢地向他靠近,直到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子桑從夢中驚醒,然而這一次,三個黑衣人是切切實實地站在了他的麵前,那把透著寒光的匕首,也冰冷的,真實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沈晟,也沒有睡在他的身邊。
子桑的本能是恐懼,但是他已經害怕到忘記呼喊,或者說,他已經喊不動了。
“沈晟呢?”吹笛男厲聲質問,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個麵容,但是他眼睛裏流出的凶光是怎麽也藏不住的。
“我不知道。”子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就像那個夢的後半程,在被馬賽克男人逼問的時候一樣,子桑覺得自己很無助,他真的不知道沈晟在哪裏,他也一直在等待沈晟的回來。不過此刻他的心裏湧生出一個念頭,那就是如果從來沒有見到過鍾其,那麽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吹笛男見一時半會也問不出什麽情況,便準備帶子桑走,可是很突然的,不知從哪裏射出三個針管,穩穩地射在三個黑衣人的後背上,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無力地癱倒在地。
繼而又出現三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就是文衝。
文衝說:“子桑,你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三更半夜,穿著黑衣,子桑怎麽可能相信他們,可是文衝繼續說:”沈晟也在我們的保護內,如今鍾其已經對你們下手了,我們必須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
聽到沈晟兩個字,即便是陷阱,子桑也已經來不及思考了,於是很配合的跟著文衝下了樓。
很奇怪的,值班的保安竟然睡得如此深沉。
“沒事,我們的同事會給他們解藥的。”文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