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起床給子桑倒了杯水,子桑接過水杯後一飲而盡。急促的呼吸聲這才稍許平靜些。
“到底怎麽了?”沈晟放下杯子,揉撫著子桑的肩背問。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可怕的夢。”子桑曲起膝蓋,雙手抱住,情緒低落到了極點。他的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如同一張白紙,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
“到底怎麽了?”沈晟關切的問。
從子桑的狀態裏,沈晟察覺出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如果隻是一個平常的噩夢,比如被老虎獅子追咬,醒來後是不會從心底裏發出害怕,甚至是恐懼的。畢竟這種夢很不真實,很虛幻。但是子桑現在的狀態,就像經曆了一場真實的事件一樣。
“沒事,慢慢說,有我在,別怕。”沈晟摟住子桑,在他的額角上吻了一口說。
沈晟的懷抱讓子桑感覺溫暖,平靜了不少,於是緩緩開口道:“我夢到我被冰冷的匕首架在脖子上醒來,一群黑衣人將我從臥室帶到了一個很偏僻,很破舊的地方,他們逼問我你的下落,可是我們前一秒明明還一起相擁入眠的,你怎麽忽然就不見了呢,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可是他們就是在逼我,逼我說出你在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最後他們向我開了槍,我感覺到我的胸口就像被炸開一樣,好痛,好痛,撕心裂肺的痛。”
子桑越說越激動,沈晟聽著都有些匪夷所思。他感覺到子桑的身體在顫抖,不住地顫抖。沈晟隻得將子桑抱的更加緊密些。
“傻瓜,我怎麽會離開你呢,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你看我現在不就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抱著你麽?”沈晟安慰道,同時又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所以才做了這樣奇怪的夢啊?”
沈晟以為最近奶茶店的事搞得子桑有些心神不寧,想來是子桑自己在嚇自己。可是子桑卻說:“從那天吃完飯回來,就已經三天兩頭在做惡夢了。”
這個倒是沈晟沒有想到的。
原來,子桑已經做了好幾次同樣的夢。夢裏麵一直是這樣的情節,那個中年男人一直是看不清楚臉的。所以剛開始子桑並沒有當回事,也覺得應該是自己累了,可是這個夢越做越恐怖,子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要不明天我約個心裏醫生給你看看。”沈晟建議道。
剛說完這句話,手機突然響了,是黃振元打來的。心想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了,一看手機,都已經早上八點了。
“晚上有個飯局,你帶著子桑一起來啊。”黃振元歡快地說。
“什麽飯局?”沈晟問道。
其實沈晟今天想推掉一切事務,陪早上去看心裏醫生,可是黃振元說是鍾哥安排的飯局,想著鍾哥剛幫了忙,又是道上有勢力的人,是不好駁了他的麵子的。於是答應道:“那行,我們晚上來。”
索性看心裏醫生下午半天時間足夠了,飯局就當帶子桑去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