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火鍋確實很吸引人,但是這次子桑和李軒並不隻把注意力放在吃火鍋上。
子桑問:“你倆到底去做什麽了?”
沈晟並不想讓子桑知道太多,但是也知道隨便拿話搪塞是搪塞不住的,叫子桑一直想著這件事,不如索性說明白了。沈晟看了一眼黃振元,黃振元也是這樣想的,於是沈晟喝了口酒,說:”隔壁要開奶茶店的是個道上的人,叫什麽飛哥。為了清場子,就指使了兩個小混混,也就是來店裏鬧事的紅毛和飛豬,想要搞臭你倆的店。我們就去以暴易暴了一下。“
說道以暴易暴,子桑和李軒立馬反應過來,異口同聲地問:”你們打架了?受傷了沒有?“一邊問一邊檢查起各自老公的胳膊等處,看看有沒有受傷。
“沒事,就這兩個貨色,還不夠塞牙縫的。”黃振元安撫著李軒說。
“就是。以前我們麵對那麽多的敵人都過來了。”沈晟也握著子桑的手說。
沈晟的話黃振元和李軒是聽不大懂的,好在也沒有往詳細裏問,隻以為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沈晟的一點惆悵而已。然而沈晟的話卻叫子桑想起了那段叫人後怕的時光,如果不是出現神奇的穿越,恐怕兩人早死了,哪裏還能回到現在,過著這麽安穩的生活。
“那你們說的飛哥呢,聽著有點來頭。”子桑繼續擔心地問道。
“這個你就要問黃振元了?”沈晟朝黃振元努努嘴道。
聽到沈晟將鍋甩到自己身上,黃振元不禁在心裏罵了一遍沈晟,果然李軒就用了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自己。一副老師交代的樣子。
“嗐,這樣的,我的一個客戶,正好是那個飛哥的朋友,聽說我們之間出了點矛盾,就出來調停了一下,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個飛哥也就沒有繼續追究。”黃振元一邊想一邊編理由。其實他大可以亮明以前的身份,但是李軒認識他的時候,他隻是一個開酒吧的男人而已,他不想讓李軒知道他的過去而覺得跟他過日子不安穩,這也是回來的時候他叫沈晟為他保密的。所以當沈晟被問到時,不知道該如何說。
聽完黃振元的理由,沈晟給了黃振元一個眼神,意思是:“這個理由你自己相信麽?”
黃振元皺著眉,回應道:“那怎麽辦?我還沒有怪你呢?關鍵時刻插我刀。”
於是沈晟不再說話,低頭喝起酒來。
不出意外,李軒抓著黃振元的首問:“真的?”
故事已經編到這個份上,黃振元隻能繼續硬著頭皮點頭。
“那,你的那個朋友我們是不是得找個時間請人家吃頓飯啊。”李軒說。
“是呀是呀,我們一起請,為了表示真誠的感謝和敬重。”子桑也跟在李軒話後麵提議道。
“這···不用了吧?”沈晟擠眉弄眼地看向黃振元。
“對,不用了,都是好哥們。”黃振元苦笑道。
“那怎麽行,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對了,既然那個飛哥不計較了,索性喊過來一起。”李軒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說。
“對,這個想的很周到。是應該一起,不管怎麽樣,吃了飯,他就算有什麽不痛快,以後也不好意思表達出來了。”子桑說。
“你說我說的對吧?”李軒看向子桑問。
“嗯嗯,想的很周到,越來越有做老板的潛質了。”子桑讚道。
見沈晟和黃振元一臉無奈的樣子,李軒和子桑隻以為兩人是太累了,於是自顧自的商量起請人吃飯的時間,地點,最後愉快地通知沈晟和黃振元屆時將兩人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