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生意很繁忙,加之元旦就要到了,跨年的氛圍漸濃,所以沈晟一直在酒吧忙著布置過節的事情,如今萬事俱備,就差找個駐唱了。其實酒吧裏本來就有一個駐唱,但是就在前兩天生病了,跨年這樣的時刻大家肯定玩得很晚,所以沈晟覺得應該在找一個人臨時救場,否則布置了那麽多,最後因為沒有駐唱而導致晚會失敗就挺尷尬的。
可是找誰呢。
說實話,沈晟並沒有立馬想到子桑,因為他不想讓子桑這麽辛苦,他就想子桑每天開開心心的,什麽也不用做,最主要的是酒吧說到底還是有很多不安全的因素,尤其是在跨年這樣的時候,大家鬧起來沒完。
但是子桑自己找上了門。這些天子桑除了照顧黃振元,空下來的時候就會去酒吧看沈晟,也就知道沈晟在為找駐唱而煩惱。其實若在平時找個駐唱再簡單不過了,隻是臨近跨年,駐唱歌手一下子成了香餑餑,有些酒吧為了營造氛圍,一下子高價請了三四個,這樣一來,沈晟要找個駐唱就真的難上加難了。所以子桑主動提議了臨時救場。
沈晟雖然還是不太同意,但是火燒眉毛也沒有其他退路。
元旦在熱鬧的氛圍裏到來,到了晚上,各處張燈結彩,馬路上車水馬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夏霓虹閃爍著。而酒吧,更加是五光十色,燈紅酒綠。
“接下來有情我們的老朋友——洛子桑,為我們帶來一首老哥日不落。”DJ這樣喊道。
酒吧裏有很多老客人,所以都認識子桑,並且他們也很喜歡子桑,所以子桑一亮相,底下紛紛哄鬧起來,喊著子桑的名字。
“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子桑忘情地在舞台上唱著,這是沈晟第一次從頭至尾看到子桑這樣的忘情地演唱,這樣的子桑是這樣的迷人。
子桑一曲唱畢,贏得了滿堂的喝彩,幾個老朋友趕忙舉著酒杯來和子桑說話,喝酒。子桑見這些人這麽抬舉自己,自然不好意思拒絕。和大家說了幾句話,子桑準備再次登台。一曲唱畢,又有朋友來敬酒,可是這次敬酒的人裏麵卻出現了個生麵孔。雖然是生麵孔,但是出於別人是敬酒,子桑也沒有拒絕。可是這人喝了一杯還要一杯,沈晟覺得這人有點問題,便往子桑身邊靠了靠,先是禮貌地說:“先生,子桑還要登台唱歌,不能喝太多。”
那人許是喝的有點多,見有人來勸阻自己,竟然開始生氣,說著就把酒杯往子桑手裏塞。子桑被他推著往後了幾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還好沈晟眼疾手快扶住了子桑。
沈晟一下子來了氣,推著那人豬蹄子似的手說:“你給我注意點,要喝酒去卡座上喝。”
那人來了酒瘋,見沈晟這麽一推,反而糾纏了起來。可是那人怎麽可能是沈晟的對手,撒了幾次潑不一會兒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了。在酒吧裏大家很討厭這種逼人喝酒的人,更加討厭先動手還打不過別人的人,所以不僅沒人幫他,連報警電話都沒人打。他的兩個朋友似乎想要幫他,但是子桑的那些老友也衝了上來,那兩個人立馬慫了,帶著那個男人倉皇逃離。
子桑唱完歌來到後台,發現沈晟的手出了點血,他正在用酒精給自己消毒。
子桑搶過酒精和棉簽,小心翼翼地給沈晟擦拭起來。子桑說:“傻瓜,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學別人打架。”
“幹嘛,又不是打不過。”沈晟傲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