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門的拜年聲音在門口響起,但一進家門一個個都降低了分貝。

下午顧南洲告訴他們夏姩姩的表姐和孩子來了,孩子有點小,讓聲音都小一點,別嚇著孩子。

一個個乖乖照做。

王翠哄睡小寶後,連忙去廚房幫忙,看著擺放一片的菜,王翠的眼睛都直了。

這手速也太快了吧!

二話不說,連忙端著菜往客廳走。

“今天這菜可都是你們嫂子親手做的,大家都快坐下嚐嚐。”

緊隨其後,夏姩姩端著兩盤剛炒好的青椒炒臘肉,今天來是人多,得擺兩桌。

“這臘肉是劉政媳婦拿來的,說是自己家做的,大家都嚐嚐。”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茶幾,八仙桌上被擺滿了菜。

涼拌肉皮凍,涼拌豬頭肉,涼拌肉,涼拌蓮菜,油炸花生米,炸蝦片,青椒炒臘肉,簡單版的鍋包肉和溜肉段,大公雞燉蘑菇,兩個甜碗,一碟醬辣子,一大盆剛出鍋的熱包子,熱饅頭。

滿滿當當一大桌放饅頭的盆都沒地方放,隻能放在一旁架子上。

“嫂子真厲害,這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醬辣子了。”

夏姩姩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端起盆,給大家發饅頭。

一個個就跟早都商量好的似的,拿起一個大饅頭,挨個開始夾醬辣子。

上次有人壓根就沒吃到,今天可算是見到實物了。

“上次來隊長家就是吃的這個醬辣子夾饃,回去我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明白,這裏麵真的是土豆?”

土豆做的醬辣子他們還都是第一次吃到,味道確實和之前吃的不一樣。

吃一個還想再吃第二個。

隻可惜,他們隊長家當時就隻有一碗,其他的送到炊事班去了。

“土豆炒出來的軟一點,喜歡吃脆的話,還可以往裏麵炒點蓮菜。下次炒點放蓮菜的,大家過來一起吃。”

“謝謝嫂子!”

一個個那嘴甜的就跟抹了蜜似的。

看到小媳婦高興,顧南洲難得拿起酒杯喝了兩口。

自從當兵,過年他從來沒有回去過,都是和戰友們一起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了在家過年的感覺。

飯桌下,夏姩姩小心翼翼戳了戳顧南洲的手,正要收回時,被顧南洲一把拉住,握在手心。

之前他排斥結婚,就是不想耽誤人家姑娘,可現在他就想把夏姩姩綁在自己身邊,但又怕夏姩姩知道他身體有問題後不要他。

見桌上菜吃得差不多了,夏姩姩和王翠連忙去廚房開始煮餃子。

煮餃子的間隙,夏姩姩調了一小盆的蘸料。

煮熟的餃子是用盆端出去的,家裏的碗盤全在桌子上,實在沒東西盛了。

不到五百個餃子,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大家吃得幹幹淨淨。

一大桌的菜,更是吃得一點都不剩,有人臨走,還在廚房給自己夾了個饅頭。

見人都走了後,夏姩姩給顧南洲酒杯裏倒了點酒,端起來就想嚐嚐味道,酒杯剛到嘴邊,還沒嚐到,就被及時進來的顧南洲一把端走。

“小孩子喝什麽酒!”說完一口悶掉。

王翠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端著碗盤向著廚房走去。

“我就是想嚐嚐那酒是什麽味道的,好不好喝!”夏姩姩噘著嘴。

見小媳婦不高興,顧南洲趁王翠在廚房放碗的間隙,快速一個吻落在夏姩姩唇上。

看著對方那瞬間變幻的表情後,就知道,這小丫頭沒喝過酒。

“咦!怎麽這麽辣!”夏姩姩跟小狗似的伸著舌頭。

聽到夏姩姩說辣,王翠出了廚房歪過頭,“說讓你別喝,你還非不聽,下次還喝不喝了?”

聽到表姐訓斥,顧南洲偷笑著快速端著碗就往廚房走。

留下夏姩姩一臉的委屈,“打死也不喝了!”那玩意兒真不紮滴。

……

“你今天帶那東西去幹什麽?”

白羽微坐在床邊,看著還死死抱著手提包不撒手的胡玉珍就來氣。

今天要不是她反應夠快,這包肯定被夏姩姩的表姐給打開了,這到時候就真完了。

“我哪裏知道那個女人會去打開這個包。”胡玉珍氣得翻了眼白羽微,“你個死丫頭,要是今天你買點東西帶上,至於被那個女人看到這個包嗎?”

她怎麽就生了個這麽蠢的東西,連過年上門要帶禮都不知道。

聽到這話,白羽微差點跳腳,是她不願意買的嗎?

“媽,你講點理信不信,我說買點東西過去,你說什麽了,你說南洲哥又不是外人,哪裏有長輩得去晚輩家還提禮的,現在又怪我!”

真是什麽話都由她一個人說了。

聽到女兒埋怨自己,胡玉珍噌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個死丫頭,現在還埋怨上我了。我是長輩,我不拿可以,你呢?”

“……”

白羽微被對方氣到一陣無語,拿起臉盆,轉身出了房間。

“你個死丫頭……”

見白羽微出去,胡玉珍連忙關好門,打開自己的手提袋,看了眼被衣服包裹嚴實的東西後,又給拉上了拉鏈。

她要是住在顧南洲那不帶能行嗎!

就白羽微那蠢貨,天天不在宿舍帶,東西什麽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

“啊!不見了,不見了。”

睡得迷糊的白羽微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開口,“什麽不見了?”

“包裏的東西不見了!”

包裏的東西?

“你說什麽?”白羽微瞬間清醒,連鞋都來不及穿,跑到胡玉珍跟前,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包,一旁扔著幾件散開的衣服。

這怎麽可能?

白羽微連忙上手去翻,每件衣服都打開抖了抖,又提起包翻過來往地上倒。

沒了,真沒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打濕。

這怎麽可能?晚上她可是把門反鎖了的。

想到門,白羽微連忙去查看門鎖,見門鎖沒反鎖,還沒有被撬的痕跡後,轉頭看向同樣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親媽,連忙質問。

“你後半夜是不是上廁所了?”

胡玉珍:“……”上廁所?她怎麽不記得自己上過廁所?

搖了搖頭,“我睡前上的廁所,後半夜就再也沒有起來。”

沒上廁所,門是她反鎖的,難道……

“這可再怎麽辦啊!”胡玉珍坐在地上哭不斷泣不成聲,這是想要她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