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室。”夏姩姩點了點頭,撇了眼小臥室方向,嘴角微微抬起。

聽到這話,胡玉珍也不拐彎抹角,徑直開口:“我這來得也匆忙,羽微那邊住不開,想著先來你們這邊借宿幾天,你們小兩口住一間,我和羽微住一間,不打攪吧!”說著就看向了次臥的方向,嘴角含笑,剛才發生的事情好像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見夏姩姩不說話,胡玉珍狠狠掐了一把一旁白羽微的胳膊,示意對方說話。

“嫂……嫂子,我那邊是宿舍,實在沒地方住,我媽就住幾天。”白羽微忍著胳膊上鑽心的疼痛,開口說著。

夏姩姩一副為難的樣子,“不好意思哦!可能不行。”她慶幸他們把王翠和小寶接回來得早,要是敢見再晚半個小時,這老巫婆還不得先上門。

聽到這話,胡玉珍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眼珠瞪得比牛眼還要大,瞪著夏姩姩的眼睛,恨不得把對方給瞪沒了。

“媽!”白羽微起身把胡玉珍拉得又坐了回去,這裏是軍屬大院,別一會兒又把鄰居給喊來了。

到時候丟人的就成她們娘倆兒了。

胡玉珍深呼吸,平複了一下心情後,再次翹起二郎腿,看向夏姩姩,“你估計還不知道我們家和南洲家裏的關係吧!我們兩家可是……”

“我公婆念你男人走得早,家裏又有兩個幼女,怕你心裏壓力大,就好心搭把手,幫襯一把!是這個關係吧?”

夏姩姩一字一句地說完後,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胡玉珍心情瞬間大好了起來。

“阿姨,我說得沒錯吧?”夏姩姩眨巴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大眼睛,看著麵前的女人。

不就是鄰居嗎!互相幫助一把,這怎麽在胡玉珍嘴裏就跟她是人家的什麽救命恩人,兩家的關係都夠穿一條褲子的架勢。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兩家關係說得清清楚楚。

過年嗎,就要自己開心,對方開心算個毛線啊!

娘倆兒被對方這話說的臉是紅一陣,白一陣,可就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言語去發反擊對方,臉疼的就跟被當著眾人的麵甩了幾巴掌一樣。

胡玉珍氣呼呼看向夏姩姩的臉,她就想不通了,明明打聽到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她打聽到的夏姩姩懦弱,怕事,更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可眼前這夏姩姩呢!

完全和自己在別人嘴裏聽說的截然相反。

“姩姩,家裏來客人了啊!不好意思,孩子剛睡著,關著門,我沒聽到聲音。”

胡玉珍被王翠突然的出現打斷了思緒,轉頭看向白羽微,見對方搖頭,快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王翠問。

“你是?”

夏姩姩走到王翠身邊,幫對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看向母女倆,滿臉開心,“這是我表姐,跟我們在這邊一起過年。”

“小寶睡著了?”

王翠點了點頭,“睡著了,這一覺估計得睡到天黑了。”

“那好啊!晚上拉著他一起守歲。”

王翠笑了笑,“別說他陪你守歲,你到時候別哭著喊我就行。”

看著兩人在那聊著孩子的事情,胡玉珍攥著的雙手都開始用力起來。

正聊著孩子,夏姩姩突然轉頭看向沙發著坐著跟那川劇變臉一樣的兩人,拍了拍手,“阿姨要是實在沒地方住的話,那你就和我姐還有小寶住一間,就是房間多少有點孩子屎尿的味道,阿姨是過來人,想必應該也不介意吧?”說完又看了眼一旁那表情比吃了屎還要難看的白羽微,“那白護士就隻能回宿舍住了。”

這也算讓步了吧!

白護士?

王翠這才知道原來麵前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叫白羽微的,心裏腹誹道:“就這長得黑不溜秋的臉,眯眯眼,還好意思搶她妹的男人,也不知道去照照鏡子,沒有鏡子,總該有尿吧!”

“你讓我和她們住一起?”胡玉珍一臉震驚。

“姩姩和南洲新婚,這讓人家小兩口分開住有點不合適吧!阿姨您說是吧?”王翠又補上一句。

讓新婚夫妻分開住,這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情嗎?

“……”胡玉珍滿臉厭惡地看了眼王翠,半天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王翠從始至終臉上都帶著微笑,還招呼兩人喝水。

想要住人家家裏,這還給挑上了,誰給的臉。

“哎呦!這是阿姨帶來的家鄉特產嗎?”

這時,大家都才注意到胡玉珍摔倒時掉在鞋架旁邊的黑色手提包。

王翠慌忙上前,提起手提包,掂量了一下,有點沉,“陽台溫度低,我放陽台去,這屋子裏熱,不注意就捂壞了。”

說著就要去拉開袋子上麵的拉鏈,這拉鏈剛拉開,手裏的袋子就被白羽微一把搶走,塞給了胡玉珍。

“這是咋的了?”王翠一臉不解地看向母女倆,又轉頭看了眼夏姩姩,“這不是給你們提的東西嗎?”

王翠又轉頭看了看,也沒見到其他東西啊!

“嫂子,那我們先走了,改天,改天,我們再來看你和南洲哥。”

說著,拉著胡玉珍頭也不回地向著門外跑去。

從陽台窗戶看出去,兩人那腳下就跟裝了風火輪似的,跑得還挺快。

“姐,你說那袋子裏是不是裝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夏姩姩歪頭看著母女倆逃離的方向,有點好奇。

不好的東西?

王翠想不到是什麽東西,她搖了搖頭,但那裏確實有什麽東西沉沉的。

“那袋子確實不輕,就跟裏麵裝了兩塊板磚差不多。”

去年底,隊上搬磚,她去搬了幾天,兩塊的重量,絕對差不了。

夏姩姩點了點頭,她雖然沒有提那袋子,但那袋子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她聽到了。

但絕對不是板磚的聲音。

顧南洲提著東西,老遠就看到陽台方向站著的兩人,抬腳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剛一進門,就看到茶幾上放著的兩杯水。

“剛才是誰來了?”

見夏姩姩不高興,王翠連忙開口,“是白護士和她媽媽過來了,說是要來借宿。”

王翠把剛才兩人在家裏說的話都說給了顧南洲聽,她是外人沒錯,但她妹子不能被其他外人給欺負了。

顧南洲點了點頭,洗了把手,抬腳向著房間走去,一開口門,就看到小媳婦趴在**看著他帶回來的書,一下沒一下地翻著。

“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