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姩姩麵色潮紅,心跳加速,渾身就跟要著了一般難受。

敢給她下這種藥,那她今天就要這幾人的命。

強撐著挺直腰板,歪著腦袋看向對方,“好啊!一會兒看公安相信你們還是相信我?”

砰砰砰!拳拳砸在王瘤子臉上,獻血然後的地麵,還不過癮,起身用處吃奶的勁,一腳踹到對方後腰,慘叫聲響徹整個小巷。

當她還想再去暴揍那所謂的老大時,腳下一軟,整個人向著地麵就栽了下去。

就在這時,顧南洲以百米衝刺,在夏姩姩要摔倒那一刻,將人整個攬進懷裏。

也正是這一抱,一陣熟悉的味道撲麵而來,夏姩姩徹底失去了意識,雙手開始拽自己衣領,嘴裏還哼哼唧唧,“好熱,好熱……”

整張臉都貼在了顧南洲胸膛上,想要借點涼意,雙手探進外套裏,尋找著什麽。

見夏姩姩現在這個樣子,顧南洲額頭青筋瞬間暴起,抬腳向著那所謂老大的腹部踹了下去。

慘叫的聲音比起那過年殺豬都要響。

“帶著人先走,我來處理。”高辰點燃一根香煙,看著顧南洲抱著夏姩姩離開後,對著男人的右手就一腳。

手指斷裂的聲音隨之響起。

……

顧南洲想要帶夏姩姩去醫院,不成想剛上車,對方整個人都撲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就開始生啃起來。

顧南洲渾身一僵,某處立馬有了反應。

他想要將夏姩姩從身上移開,可對方就跟那泥鰍似的,根本就不給他抓住的機會。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顧南洲雙手扶著夏姩姩的肩膀,和對方對視。

夏姩姩此刻早都沒了意識,也根本聽不懂對方在那說什麽,嘴裏一直重複著,“難受,好難受,幫我,求你幫幫我……”

嬌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南洲一時失神,被對方趁虛而入,緊貼胸前的一抹柔軟讓他短暫放棄了抵抗。

就在那雙小手要去探索其他地方時,顧南洲頓時清醒,一把握住夏姩姩胡作非為的手,喘著粗氣提醒對方:“乖,聽話,我帶你去醫院。”

夏姩姩不聽,還想掙紮,被一個托舉,快速控製在副駕駛上,哼哼唧唧的聲音讓顧南洲於心不忍。

但一想事後對方可能會後悔,顧南洲拿起衣服蓋在夏姩姩身上,煙抬腳下了車。

“你說你有必要忍著嗎?”高辰拿出打火機,幫顧南洲點燃。

顧南洲沒有說話,靠在車上狠狠吸了一口煙,趁虛而入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死因查得怎麽樣了?”顧南洲隨口問道。

“和嫂子說的一樣,吸食過量。”他也是佩服,隻看一眼就能確定死因,這不進公安都可惜了,“要不讓嫂去公安局上班吧!”

“她不去。”顧南洲不帶一絲猶豫,一秒回答。

高辰被對方這話險些逗笑,心想,“就你這脾氣,估計也沒人敢多和下姩姩多說兩句話。”

……

等夏姩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看著熟悉的房梁,夏姩姩腦子一陣眩暈。

她記得昨天被幾個混混圍在了廁所外麵,她暴揍了一頓那幫人,可後來呢?

後來怎麽樣了?

夏姩姩想要回想最後發生了什麽時候,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就在她想要爬起來時,胳膊一個沒撐住,整個人重重栽了下去。

“哎呦喂!你幹什麽呀!快躺好。”王翠端著碗從外麵進來,看到夏姩姩突然栽倒,嚇了一跳,“你發燒知不知道?”

後半夜她起來喂孩子,就感覺夏姩姩不對勁,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喂完孩子連忙找出退燒藥給吃下,半個小時後出了汗,可早上又燒起來了,都快嚇死她了。

發燒了?

怪不得她覺得渾身不舒服。

“姐,我是咋回來的?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她記得好像看到顧南洲,可後來呢?

“你當時睡著了,是被顧隊長送回來的。”

幸好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天黑,顧南洲把人抱進家裏沒人看到,要不然就那些大嘴巴女人早都坐村口開始傳八卦了。

夏姩姩對自己中藥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更別說他對顧南洲都做了什麽。

然而就苦了顧南洲,他每當閑下來,就會不自覺的滿腦子都是夏姩姩那哼哼唧唧的聲音,索吻的畫麵同時在腦海裏浮現。

他想見她,可不知道該用什麽借口。

又怕見到她,惹對方不高興。

“行了,行了,再這麽抽下去,人就沒了。”張保國一把奪過顧南洲手裏的香煙,往自己抽屜裏一扔,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對方,“你真就不擔心人丟了?”

這媳婦過來找,現在死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這貨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

“找到了!”

張保國一聽人找到了,懸著的心終於是放進了肚子,“那就好,那就好。”可一想,不對啊!媳婦找到了,為什麽不帶到大院來?

“人呢?馬上年三十了,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在外麵過年吧?這像什麽話!”

這個問題顧南洲也想過,可他要怎麽開口,對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更沒有要來部隊找他的意思。

“你家老爺子可是等著抱重孫呢!你小子也抓點緊。”說完,顧南洲被張保國趕出辦公室,理由很簡單,就是去找媳婦。

……

第二天一大早——

“顧隊長,你現在方便嗎?”

王翠著急得都要哭了,她聽到外麵有車的聲音,就猜到是顧南洲來找村長了,抱著孩子就往外麵跑。

顧南洲見對方著急,突感不安起來,“你說。”

“姩姩發燒了,燒了兩天了,藥也喝了,可反反複複就是不見好,剛才我摸他額頭,又燒起來了,人也叫不醒,你能不能送我們去趟醫院,我有錢”說著就從兜裏掏出兩張大團結,就要塞進顧南洲的手裏。

顧南洲沒有收,抬腳就往王翠家走,步伐大地,王翠一時半會兒還跟不上。

一進屋子,直奔炕邊,見夏姩姩小臉被燒得通紅,一摸額頭,燙得嚇人。

“夏姩姩,你醒醒。”

不管怎麽拍打對方的臉,人就是沒有要醒的意思。

顧南洲這下是真慌了,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有別,拿起一旁疊放好的衣服就給穿上,抱著人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車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