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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嫂子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謝芳聽到這個消息,瞬間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鐵青,抬腳就要上樓去問個清楚。
顧西恒見狀,連忙伸手一把將她按了回去,語氣平靜道:“沒多大事,被傅銘淵給當麵教訓了一頓。”
謝芳一聽是傅銘淵,整個人更懵了,眉頭緊鎖,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這怎麽還和傅家那小子扯上關係了?”
“媽!傅銘淵也在京大,您忘了?”顧北研連忙提醒對方,“那天我聽說剛好傅銘淵也放學,碰到有人給嫂子找麻煩,他就說了幾句,結果那幾個人就被圍了。趙倩雨也被當眾抹了麵子,最後是逃著離開的學校。”
顧北研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上揚,眼裏閃著幸災樂禍的光。她真恨當初自己為什麽沒有在當場,要不然,她非得撕爛了那趙倩雨的嘴不可。
還真是不要臉一家子,大的騙人錢,小的在學校搞霸淩同學。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也剛好,方便她去找趙倩雯那個虛偽的女人要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謝芳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壓驚。突然,她想到什麽,轉頭看向兒子,眉頭微微皺起,“你大哥知道嗎?”
顧西恒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應該不知道吧!”他說完,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心裏暗想:要不然,按照他大哥那脾氣,趙倩雨還不得每天提心吊膽的,哪還能像現在這樣囂張?
一想到這裏,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眼神微微一凝,心裏冒出一個念頭:難道趙倩雨最近早晚被跟蹤,嚇得不敢出門的人,是大哥找的?
隻是,這未免也太輕了點吧!顧西恒心裏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麵,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知道大哥的性格,向來是雷厲風行,若是真出手,絕不會隻是嚇唬嚇唬這麽簡單。
……
“這幾天我讓高辰接你們上下學,你們兩個人就別單獨回家了。”顧南洲將人攬進懷裏輕輕在對方額頭上落下一吻。
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他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抽不出時間親自接送。
夏姩姩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高辰也有自己的事情,我騎車帶著北研回來就可以了。”她說完,嘴角微微上揚。再說了,這距離也不遠,她身上還有功夫,難道還怕被綁架了不成?
顧南洲自然知道自己媳婦的身手,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擔心。那幫人可能回來了,應該也知道了當年偷錯孩子的事情。
但至於真正的孩子是誰,他們現在應該還不知道。
不過,他也不敢保證對方什麽時候會知道。
萬一知道夏姩姩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嬰的話,那幫人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可自己媳婦又是倔脾氣,還真不好說通。
他不得不把事情說出來,想要對方提前預防一下,實在不行就別去學校了,在家翻譯自己的書也挺不錯的。
“我聽高辰說你這次投稿了兩篇文章?”顧南洲故作輕鬆地問道,試圖緩和氣氛。
夏姩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翻譯太慢了,所以我不能把雞蛋全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聽到這話,顧南洲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沒有舒展。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那幫人的身份現在還沒有查清楚,萬一……”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萬一出個什麽事,我承受不了。”
夏姩姩沉思片刻,眼神堅定:“我會小心點的,要是發現有人跟蹤,我就告訴你,第二天就不去了。”她說完,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這才開學沒多久,突然休學,要讓別人怎麽看待她?
顧南洲猶豫片刻,還想說不行的時候,夏姩姩徑直翻身將對方壓在了身下。
一改往常,她主動吻了上去。
顧南洲哪裏受得了對方這操作,沒幾下就敗下陣來。但前提是必須保護好自己,一旦發現有問題就及時告訴他。
夏姩姩點頭如搗蒜,對方說什麽都同意。
就連最後把自己賣了,她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辛苦老婆了。”顧南洲話罷,徑直從**將人抱起,向著洗手間走去。
“喂!不是,這是要幹嘛?”夏姩姩有些慌亂,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
顧南洲就知道對方剛才沒有認真聽自己的要求。他關上門,將人拽進懷裏,靠近對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曖昧:“換我最喜歡的那種方式好不好?”
之前感受過一次,這次他還想再嚐試一次。
說著,他伸手輕輕撫上媳婦那小巧紅潤的唇,指尖在她唇邊停留片刻,隨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很輕,很溫柔,像是怕驚擾到她一般。他的唇輕輕貼著她的,緩緩摩挲,直到懷裏的女人漸漸癱軟在他懷裏,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才依依不舍地鬆開。
隻是這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離第二次、第三次,甚至……
……
幾天後,趙倩雨被人綁架,還勒索趙有剛的事情被發現。
趙有剛被媳婦罵得抬不起頭,臉色鐵青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勒索你的事情你怎麽不說?”王安晴聲音尖銳,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是把錢給了,我女兒怎麽可能會被傷害成這個樣子!”
趙有剛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無從辯解,隻能默默承受著妻子的責罵。
顧西恒也是想不通,孩子丟了都報了公安,這親爹竟然死活不說綁匪要贖金的事情。
“勒索信呢?”顧西恒的聲音冷了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趙有剛。
趙有剛被嚇得雙腿發軟,身子一晃,要不是被媳婦王安晴扶著,整個人此刻都能跌坐在地上。
見自己丈夫畏畏縮縮,王安晴給了大女兒一個眼神,兩人沒兩下,就在對方內兜裏掏出了兩張紙出來。一看就是勒索信,王安晴連忙將信交給麵前的公安,手指微微顫抖,眼神裏滿是焦急和不安。
顧西恒接過,迅速將兩張紙都看了一遍,臉色越來越冷。他抬頭看向趙有剛的眼睛,“這個人你認識?”
趙有剛還想反駁,嘴唇動了動,卻被顧西恒一句話懟了回去:“這兩封信出自同一人之手,字裏行間能看出來,你們已經認識多年。甚至你還欠了這幫人很多錢,甚至還背負上了人命!”
王安晴一聽“認識多年,還背負上了人命”,眼珠子一翻,整個人直接暈死了過去。
瞬間,偌大的客廳裏亂成了一團。趙倩雯連忙扶住母親,聲音慌亂:“媽!媽!你怎麽了?”她一邊喊,一邊抬頭看向顧西恒,眼神裏滿是求助。
顧西恒皺了皺眉,快步上前,蹲下身檢查王安晴的情況,同時對小劉喊道:“找人送去醫院!”
趙有剛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