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裏驟然炸響,李蓮蓉的臉猛地偏向一邊,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媽的,又打她!

李蓮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隻是緊緊咬住下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躺在炕上睡覺的夏文軍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嚇得從睡夢中驚醒。他猛地坐起身,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心髒狂跳不止。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和驚恐。轉頭看向房門方向,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慌亂,飛快地用雙手捂住耳朵,手指緊緊扣住耳廓,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麵那淒慘的喊叫聲。

“夏建國,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男人?不去替你兒子找到那個凶手,就知道對自己媳婦下手,你就不是男人,你就是個廢物不如的逃兵!”

李蓮蓉瘋了一般大罵著,聲音尖銳而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泄出來。

她也知道自己越罵,夏建國就越是對她下手,可她就是莫名的想要罵人,就是想要把自己內心的那抹不快吐出來。她的聲音在房間裏回**,帶著一種歇斯底裏的瘋狂。

“敢罵我,好,老子今天就讓你這個臭表子長長記性,看老子是不是廢物!”

夏建國的聲音低沉,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的眼睛瞪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猛地撲向李蓮蓉,雙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布料被撕扯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啊!救命啊!放開我……”李蓮蓉大喊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她的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推開夏建國,但她的力氣在他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隨之而來的就是幾巴掌,那巴掌聲就跟打鼓似的,一下接一下,重重地落在她的臉上、身上。

每一下巴掌都帶著沉悶的響聲,像是敲打在皮革上的鼓點,再伴隨著李蓮蓉的慘叫聲,整個房間仿佛被一種壓抑的恐懼籠罩。

李蓮蓉的聲音從尖銳逐漸變得沙啞,最後幾乎變成了嗚咽。

隔壁房間的夏文君瑟縮在被窩裏,渾身發抖。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被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眼睛緊閉,眉頭緊鎖,嘴唇微微顫抖,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麵的聲音。

他的心跳得飛快,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那一聲聲刺耳的巴掌聲和母親的慘叫聲。

“啊!我錯了,別打了,我求你了,啊!”

李蓮蓉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哭腔和哀求。臉上滿是淚水,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下,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想要躲避那無情的巴掌。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後悔和恐懼,後悔剛才圖一時口快,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被這個瘋子往死裏打。

夏建國的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憤怒依舊沒有消散。

剛才他因為用力,此刻他的手掌有點微微發麻,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隻是死死地盯著麵前的李蓮蓉,眼中充滿了暴戾和冷漠。

“媽的,那些畜生罵老子是廢物,是逃兵,你她媽的也是這麽認為的嗎?那當初你為什麽要灌老子的酒,還約老子去後山約會,就連爬床這事,也是你她媽的先開的頭。”夏建國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他猛地伸手,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李蓮蓉的下巴,迫使對方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

他的眼神凶狠,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心思,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李蓮蓉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眼淚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混合著臉上的血跡,顯得格外狼狽。

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卻隻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此刻,就連她的眼神中也都充滿了恐懼和痛苦,眼淚就跟那瀑布似的,沒有斷線的感覺。

“現在知道後悔了,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夏建國的聲音陡然提高,像是從喉嚨深處吼出來的。他的手掌再次高高揚起,帶著風聲狠狠落下。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李蓮蓉的臉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本就紅腫的臉頰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皮膚下的毛細血管破裂,泛起一片紫紅色的淤青。

李蓮蓉的五官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眉頭緊鎖,眼睛緊閉,好似是已經做好了挨下一巴掌的準備。

就在夏建國還想打第二巴掌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子裏傳了進來。腳步聲沉重而雜亂,像是有很多人在奔跑。

夏建國的手掌還懸在半空中,眉頭一皺,剛想轉頭去看,卻已經來不及了。

刷的一下,身後兩個高大的男人衝了進來,動作迅捷。一人一個胳膊,死死扣住夏建國的肩膀和手腕,用力一擰,將他整個人就按倒在地。

夏建國的臉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背後,動彈不得,隻能憤怒地掙紮著,嘴裏發出低沉的咆哮。

“是誰,你們放開我。”

他大喊著,可壓根就沒人願意搭理他,甚至還因為對方實在是太吵了,給了對方嘴上狠狠一巴掌。

“之前我是怎麽和你說的,記吃不記打的狗東西。”村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股怒意。

他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失望和憤怒。他抬起腳,狠狠踹了地上的夏建國一腳,鞋底重重地踢在他的腰側,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夏建國悶哼一聲,身體蜷縮成一團,臉上的憤怒被痛苦取代,額頭上滲出幾滴冷汗。

他的嘴唇緊緊抿著,想要罵娘,但還是忍住了。

村長轉頭看向被打得麵目全非的李蓮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心裏暗罵道:‘還真是活該。’

就在這時,外麵看熱鬧的婦女們也衝了進來,探著頭往屋子裏麵看。

地上,李蓮蓉的臉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嘴角滲出的血跡幹涸在皮膚上,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狗,被嚇得瑟瑟發抖。

“這次又是為啥啊?”有人好奇地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