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哭笑不得。

看李勁鬆這樣子,好像被這事給嚇著了。

他可真沒出息。

話是這麽說,但葉青青也很關心那兩個間諜的下場。

可惜公安局那邊一直沒有消息傳來。

葉青青本想過去看看,可實在抽不開身,隻好作罷。

但消息很快就傳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青青到門口的菜園子裏去摘點青菜,就聽見隔壁有幾個大娘湊在一起聊天。

葉青青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來了。

平時這幾個大娘聊天聊的都是東家長西家短,表情是輕鬆的,時不時還會爆發出一陣哄笑,儼然一副看熱鬧的心態,根本不嫌事大。

可今天她們幾個人卻很有默契,臉色變得非常嚴肅,聲音也壓得很低,時不時左右看看,生怕被人瞧見。

最關鍵的是,葉青青聽到了一個字眼,間諜。

看來那件事應該是有結果了。

“幾位大娘,你們聊什麽呢?”

葉青青快步過去,很自然的從其中一個大娘手裏抓了把瓜子,試圖融入進去。

一看到葉青青,這幾人眼睛紛紛一亮。

其中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婆子拽著葉青青,讓她到自己跟前坐下來到。

“沈家媳婦兒,你前兩天到李教授家去補課,見到那兩個鬼子沒?”

“什麽鬼子?”

葉青青假裝不知情,“趙奶奶,你說的是櫻花國的小鬼子嗎?咱們這怎麽能有啊?”

“怎麽沒有,海大學校有好幾個櫻花國的交換生呢,我今早聽我家老張說公安局那邊出事了,抓了兩個間諜,還挖出不少信息來呢!”

葉青青立馬來了精神,趕緊走過去,“什麽信息?”

“那俺們就不知道了。”

老張家的老嫂子搖搖頭,“這種事情哪能讓俺們知道啊,咱們也就聽個樂嗬。”

趙奶奶咬牙切齒,“鬼子最該死了,應該將他們千得萬剮,從腳到頭一片一片的切成肉片!”

“這幫小鬼子真是賊心不死,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敢悄悄混進來**報,殺了他們都是輕的!”

葉青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真夠狠啊,居然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從腳到頭一片片的切成肉片!

但她又不得不說……想想都過癮!

這幫小鬼子在新華國建立之前不知做了多少壞事,也不知害了多少華國人。

像趙奶奶這個年紀是經曆過那個時代的,必然對這幫小鬼子咬牙切齒。

最可惡的是,新華國都成立那麽多年了,他們卻沒等到一聲來自櫻花國的道歉。

這幫畜生肯定認為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事。

這種態度實在讓人不能不生氣。

她們不知道那兩個間諜發出了什麽信息,沈望山應該是知道的。

葉青青回到家做了午飯,跑到研究院去給沈望山送飯。

從今天開始,沈望山要連續一周不能回家。

如果是以前,葉青青也不覺得有什麽。

畢竟原主看上了李勁鬆,對沈望山的態度十分惡劣。

可現在不同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葉青青雖不至於愛上沈望山,但他突然不回家,自己心裏總覺得空****的。

葉青青步行半個多小時才來到研究院門前。

說是研究院,其實就是海大學校內部的一座高樓。

學校條件有限,不能建造獨立的研究院給這幫教授所用,隻能在校園裏單獨開辟出一座高樓出來。

但這附近沒有學生,十分清靜。

葉青青和門口的安保人員說一聲後,又拿出海大家屬的證件,這才走進去。

難怪人人都想考大學!

這是葉青青第一次看到海大學校的全貌,比她想象中要宏偉很多,龐大很多。

毫不誇張的說,這裏麵都能跑公交車了。

可惜這個年代沒有。

葉青青對看到的一切都歎為觀止。

雖說海大的條件簡陋一點,但相比較其她學校已經好上不少了。

有不少學生行走匆匆,不是在去食堂的路上,就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葉青青看著那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麵龐,心中頗為感慨。

其實她現在也就二十歲,和這幫學生年紀差不多,有的甚至比她還要大上幾歲。

看著看著,葉青青的心思動了。

她一定要好好學習,不管李勁鬆對自己態度如何,都得堅持下去。

明年她就可以考進海大學校了。

到時候和這些學生一樣,出入校園各處,享受一樣的教育資源。

一想這些事,葉青青心中就非常高興,連走路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一路來到研究院門口,葉青青又把在大門口前說的話說了n遍。

但她不能進去。

這裏是重地,校長非常重視,葉青青雖然能拿出良民證來,但也沒有進去的資格,隻能讓裏麵的安保人員把沈望山叫下來。

葉青青等了將近半小時,沈望山才匆匆過來。

他是一路從樓上跑下來的,速度很快,滿頭大汗。

“怎麽這麽晚?”

葉青青剛吐槽一句,就看見沈望山頭上的汗珠,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毛巾給他擦擦。

沈望山不好意思的向她道歉,“你來的不太巧,我們正在開大會呢,我不能搞特殊,隻能等會議結束再來見你,讓你久等了,對不起。”

“害,何必跟我道歉呢?”

葉青青無所謂的搖搖頭,“當然是開會最重要了,隻不過這樣一耽擱,飯菜有點涼了。”

葉青青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鐵皮飯盒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點,保溫效果並不好。

傳熱快,導熱快,散熱更快。

沈望山並不在乎,也沒上樓,接過來後蹲在台階上打開蓋子狼吞虎咽。

“慢點吃。”

葉青青會心一笑。

“我都快餓死了。”沈望山伸長脖子把飯菜咽下,喘了口粗氣。

“從今早七點到現在,我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幸好有你給我送飯,否則我中午肯定吃不上了。”

“為什麽?”葉青青不解,“就算研究院的事很重要,那也不能不讓人吃飯吧,學校還有食堂呢,這樣餓著對胃不好。”

“顧不上吃飯。”

沈望山含糊的回了一句,也不說話了,三兩口把飯扒得幹幹淨淨,又拿起另外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