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葉青青來說,閉著眼睛都能做對。

聽她很流利的背出古詩,門外的人差點驚掉下巴。

“不是,我沒聽錯吧,她真的背出來了?”

“天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啊!這簡直像做夢一樣。”

“看來葉青青是真的一心想學習啊,咱們之前還真低估她了。”

“更讓我意外的是,李教授居然也願意教她了,看來這幾天的果子還真沒白吃。”

諸如此類的議論紛遝而來,葉青青雖然隔著一個大門,但也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有點得意。

這幫人狗眼看人低,在葉青青來找李勁鬆的這幾次中,他們總是會說出很多難聽的話來。

葉青青雖然表麵上不以為意,但聽多了心裏難免有點不痛快。

她始終憋著一口氣,想以自己的實力讓所有人都對自己刮目相看。

現在正是時候。

不過,這其中也有不少人依舊不看好葉青青。

“不就是背幾句古詩嗎?看把你們嚇得這樣子,這些都是最簡單的古詩,如果再難一點,葉青青肯定背不出來,估計她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吧,哈哈哈!”

是嗎?

葉青青心中冷冷一笑,拿過旁邊的語文課本隨便翻了一篇,文言文張嘴就來。

“餘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於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以是人多以書假餘,餘因得遍觀群書。”

“……自謂少時用心於學甚勞,是可謂善學者矣。其將歸見其親也,餘故道為學之難以告之。謂餘勉鄉人以學者,餘之誌也;詆我誇際遇之盛而驕鄉人者,豈知予者哉!”

不知不覺,一篇文章被葉青青搖頭晃腦的背出來了。

她就像是古人念書那樣,抑揚頓挫,遊刃有餘。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也讀得非常流利。

能不流利嘛,這就是初中課本上的一篇文章而已。

雖然葉青青已經很多年不上學了,但看到這熟悉的課文時,那種老舊的懷念感撲麵而來。

她的大腦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但出於肌肉記憶,葉青青張嘴就念出來了,一個字都沒錯我的。

“天哪,她真的背出來了,我沒聽錯!”

“什麽背出來啊,那是念出來,這有什麽好稀罕的。”

“你可拉倒吧,一個文盲能把文章念下來,還一個字都不錯,這就已經很厲害了,你還想怎麽要求她?別太過分了啊!”

葉青青把所有人的議論都聽見了,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從今天開始,那個白癡愚蠢又文盲的葉青青徹底一去不複返了!

重新掌握這具身體的,是聰慧機靈又好學的新世紀女性——葉青青!

她要讓所有人都為自己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從前錯的有多離譜。

“不錯。”

李勁鬆難得誇了葉青青一句,“你念得很流利,也沒錯別字,私底下肯定讀過很多次了吧?”

“嘿,還真沒有!”

葉青青一聳肩膀,“實不相瞞,我家連本語文書都沒有,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語文課本。”

“那你怎麽沒能念錯字呢?”

李勁鬆一眯眸,感覺這事並不簡單。

凡是上過學,讀過這本書的人都知道,這篇文章裏有很多比較複雜的字。

當初李勁鬆第一次讀這篇文章時,也不由得翻了翻字典,小心的注上拚音才能讀順的。

現在倒好,葉青青說自己從來沒翻過這本書,居然張嘴就念了出來。

那麽流利,還抑揚頓挫,沒有絲毫停頓錯誤的地方,甚至都沒念錯字。

怎麽想怎麽不可思議。

“行了,圍觀的都散了吧。”

李勁鬆覺得,讓這些人再看下去就到自己丟人的時候了,幹脆把所有人都攆走。

這時候,他看葉青青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麽輕視,反而帶了幾分鄭重。

看樣子,這小丫頭果然要下苦功夫了。

等會!

李勁鬆發現了不同之處。

葉青青好像比之前瘦了一點。

雖然皮膚還是黑漆漆的,但她那雙眼睛卻非常明亮。

頭發也不再亂糟糟的,而是盤了起來,看起來一絲不苟。

這足可以見,葉青青整個人都由內到外的完全不一樣了。

不錯,真的很不錯。

李勁鬆雖然以前對葉青青有諸多偏見,但這一刻也不由得被她折服了。

這天晚上,葉青青在李勁鬆這裏足足呆了兩個小時,直到夜深了才回去。

一路上,她都很開心。

而李勁鬆在葉青青離開之前給她布置了一點作業,讓她好好學習,不能讓自己失望。

葉青青全都答應了。

“望山,我真的好高興啊!”

還沒到家呢,葉青青直接抱住沈望山在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在這個年代,葉青青的舉動無疑非常大膽。

沈望山原本是笑著的,這下笑容直接僵在臉上,不知所措起來。

而他臉上也快速的飛起一抹紅暈,順著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朵和脖子。

葉青青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畢竟在她的思維中,親自己老公一口實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自己太過肥胖,她都想讓沈望山背著自己回家呢!

她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發現沈望山沒跟過來,趕忙轉頭,就見他站在原地,一臉呆愣的看著自己。

“怎麽啦?”

葉青青趕緊折返回來,“我瞧你好像很驚訝,看見什麽了,不會有鬼吧?”

連穿越這種事情都能真實發生,很難讓人覺得這世上沒有鬼。

沈望山趕忙否認,眼底的平靜被一寸寸打破,居然湧出一抹羞澀來。

“你剛才對我……”

“剛才?”

葉青青愣了好幾秒後,才想起自己剛才做下的事,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不就是親你一下嘛,這很正常啊。”

“不正常。”

沈望山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就像做賊心虛似的看看四周。

“青青,我知道你你挺喜歡我的,但這是在外麵,如果被別人看到了都不合適,人家會議論的。”

“切,他們願意議論就議論去唄,不就是羨慕我有個好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