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剛好被監控探頭清晰的捕捉到。
雖然看的並不是特別清楚,可沈望山是葉青青枕邊人。
他們二人都結婚那麽多年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葉青青的模樣。
得到沈望山的確認後,宋明冉終於放心了。
他也不猶豫,立刻組織人手準備營救。
“宋警官,青青到底去哪裏了?”
坐在車上,沈望山緊張地詢問道。
他能發現宋明冉帶他們離開了海城,但不知道究竟要去哪。
而且沈望山能看出來,宋明冉的臉色很嚴肅,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似的。
宋明冉突然歎了口氣,“沈教授,我建議你現在不要問我這些問題。”
“如果我真告訴你了,你一定會非常震驚,還會失去理智。”
“這樣更不利於營救葉同誌,你還是等等吧。”
“等葉同誌被平安救出來之後,我再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宋警官,你覺得我現在不擔心嗎?”
沈望山聲音猛地拔高
“你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也不知道青青現在所麵臨什麽,我怎麽可能放心?”
“你越不告訴我,我越是著急,更不能放下心來了!”
趙瑾誠是和沈望山一起過來的。
他見宋明冉臉色如此沉重,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葉青青的處境恐怕沒他們想的那麽樂觀。
那背後之人,恐怕也不是綁架她那麽簡單。
眼看沈望山還要追問,趙瑾誠趕忙道:“大山,你就聽警察的吧。”
“這可是人民警察,他們的判斷一定是最準確的,咱們隻需要全力配合就好了。”
沈望山要是能聽進去就見鬼了。
他一把抓住宋明冉的胳膊,神情迫切。
“宋警官,我求求你,快告訴我青青到底怎麽了?”
“她現在在哪?發生了什麽事?”
“我求你了!趕緊告訴我吧!”
沈望山長這麽大第一次求人,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為了葉青青他能做到這一步。
宋明冉遺憾的看著他,麵露不忍之色。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向我保證不能衝動,一切都聽從我的安排。”
“否則你很可能,不但營救不了葉青青,反而還會把自己也折進去。”
“好!”沈望山趕忙點頭。
前麵開車的是個小警察,沈望山和趙瑾誠都沒見過他。
但當著他的麵,宋明冉願意跟他們說這件事,就說明這小警察應該是宋明冉的心腹。
“葉青青被賣到東南亞去了。”
“什麽?!”
這話一出,沈望山和趙瑾誠同時震驚出聲。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趙瑾誠第一個回過神來。
“東南亞那邊離咱們這麽遠,這附近也從未出過這樣的事兒,這怎麽可能呢?”
沈望山後知後覺地搖搖頭,“宋警官,你別開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宋明冉心情很沉重,“我們目前並沒有查出,綁架葉青青的到底是誰。”
“但根據那輛車的行駛路線來判斷,他們所去的方向是碼頭。”
一聽這話,沈望山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碼頭會有輪船靠岸的,不光有貨船,還有客船。
既然綁架葉青青的人要帶她去碼頭,那也就意味著,葉青青很可能被哄騙上船。
一旦上了船,到了海上,通訊設備幾乎全部失靈。
那時要想把葉青青叫回來救回來,無疑是大海撈針。
而海城直接南下就是東南亞了,難怪宋明冉會有這樣的猜測。
“沈教授,你先別著急。”
宋明冉怕沈望山承受不住,趕忙改口。
“這隻是我們的推斷罷了,目前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說的一定是對的。”
“不過我必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另派人手往碼頭那邊過去了。”
“咱們必須得沿著那輛車的行駛路線,一路追蹤過去。”
“這樣會浪費很多時間,但這樣做也是有好處的。”
“萬一嫌疑人改變主意不去碼頭,說不定咱們半路就能把葉青青帶回來了。”
沈望山已經聽不清宋明冉在說什麽了。
他隻感覺自己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頭重腳輕,好像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似的。
如果葉青青真被賣到東南亞,不用別人動手,她自己就得自我了斷了。
幾乎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東南亞那邊亂成一團。
各種黑暗暴力事件層出不窮,不光有詐騙,還有賣**的。
搞黑社會的殺人放火簡直是家常便飯。
試想葉青青一個女孩子到了這種地方,如何能生存下去?
等待她的,必定是死路一條。
關於這件事,葉青青自己心中也非常清楚。
如果她在這的話,肯定也會被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東南亞那種地方,別如說八十年代了,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依然沒整頓好。
那邊幾乎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悲慘事件發生。
幾乎每年都有數以千萬級的人被騙到那裏去,最後求路無門,叫天天不應,叫地不靈。
雖然每個人被騙過去的理由各有不同,但最終目的地是一樣的。
葉青青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
可惜這裏是八十年代,她連個手機都沒有,更別說求救了。
眼看車子越開越快,葉青青剛聽那男人主動說起,才知道自己要被賣到東南亞去。
她感覺自己身上一陣陣的涼意撲麵而來,腳底發冷,手也不自覺的哆嗦。
作為一個女人,賣到那種地方去,能做什麽?
當然是出賣色相,做皮肉生意。
那裏可以說是每個女人的噩夢。
就算是自願的也不行,那邊的人玩的都很變態。
葉青青在沒穿過來之前,曾誤入暗網,看到了很多血腥暴力的畫麵。
膈應的她好幾天都沒能吃下飯。
現在想想,她仍然心有餘悸。
而自己馬上就要去那種地方了,想到自己已經接下來的遭遇,葉青青猛地打了個冷戰。
車子每往前開一分,她心中就緊一分,到最後就像是一根緊到極致的弦一樣,蓄勢待發。
剛才這一路上,她已經把金額提到五十萬了,可宋一藤還是不為所動,隻低頭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