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一件事兒還不足以讓宋薇薇生氣。
她也不知道趙瑾誠已經來過,並看見她哥的事了,便想著去趙瑾誠家找他。
她想問問趙瑾誠到底怎麽了。
可她去了好幾次,趙瑾誠都閉門不見。
次數多了,換了誰都會多想的。
趙瑾誠已經特徹底呆住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劇情會這樣發展。
那個男人的身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真不是你的相親對象嗎?”
“什麽相親對象啊!”
“阿誠,你在說什麽啊!你也太侮辱我了!”
宋薇薇眉頭一皺,火氣生出。
“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我既然決定要和你在一起,怎麽可能再有別的男人?”
“難道你對我連這麽點信任都沒有嗎?”
“不,不是這樣,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我怎麽會懷疑你呢?”
趙瑾誠垂死病中驚坐起,剛才還氣息奄奄,這下瞬間驚醒起來了。
他想去抓宋薇薇的手,卻被她狠狠甩到了一邊。
“你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一句是相信我的嗎?”
“阿誠,我沒想到我在你心中是這樣的人。”
“既然我們之間連信任都沒有,那咱倆確實沒有必要在一起了。”
“以今天為界,咱倆分開吧。”
“不,不行,薇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趙瑾誠趕忙解釋,“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我,但我不確定你家裏人對我是什麽態度。”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支持咱倆在一起,萬一你被他們說動了,接受別的男人,那我怎麽辦?”
葉青青在心裏點點頭,突然長歎口氣。
這事她算是看明白了,要說有錯,當然是趙瑾誠的錯。
他不問青紅皂白,也不找宋薇薇問個清楚,就憑著自己的判斷認定。
可事實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樣,他冤枉了宋薇薇。
但趙瑾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背後的原因令人深思。
俗話說對症才能下藥,連症都找不到,如何下藥呢?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葉青青身為局外人看得非常清楚。
可宋薇薇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是女人就總有鑽牛角尖的時候。
宋薇薇實在傷心,整個人都沉浸在趙瑾誠不相信自己的邏輯中。
說到最後,眼看二人真的要吵起來了,葉青青趕忙走進來。
“行了行了,別吵了!”
“你倆這事兒我聽明白了,能不能聽我說兩句話?”
她毫無征兆的出現,把兩口子嚇了一跳。
就連沈望山也愣了一下。
剛才他倆在門口說好的,不管屋裏發生什麽動靜,那都是趙瑾誠和宋薇薇的事,跟外人無關,葉青青和沈望山都不能隨意插手。
沈望山很鄭重的答應了,沒想到葉青青居然自己跑進去了。
葉青青雙手叉腰掃了二人一眼。
“你倆難道還沒聽明白怎麽回事嗎?”
“這就是個誤會啊!”
“既然都已經說清楚了,那就讓這事兒過去唄,還有什麽好吵的?”
“再說了,你倆又不是不喜歡對方了,這點坎算什麽?”
“不,這不一樣。”
宋薇薇眼中閃過一抹倔強。
“阿誠並不相信我,他如果對我有足夠的信任,不可能懷疑我和別的男人有染。”
“我們倆之間連這麽點信任都沒有,在一起有什麽意思呢?”
“就算勉強真結婚了,以後肯定也是要分開的。”
“宋小姐,你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
葉青青麵色微微一崩,“都說對症下藥,你不能光看結果,也得找找原因。”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趙瑾誠為什麽不相信你,你想過嗎?”
這話把宋薇薇問的愣住了,她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趙瑾誠似乎明白了什麽,目光微微一閃,低下頭去。
“青青,你不用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不能給薇薇百分百的信任,害得她傷心,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會好好反省的。”
葉青青實在受不了這倆人磨磨唧唧的態度了,當下便道。
“宋小姐,你家人看不上趙瑾誠,從你倆上高中開始,你父母就不允許你二人交往。”
“雖然這都快過去十年了,但我想你們家人的態度並沒有改變。”
“否則你早就帶著趙瑾誠去見父母了,哪能拖到現在?”
“那你再想想,趙瑾誠一直被你家否定,你之前態度又一直模棱兩可,他心裏會有安全感嗎?”
“說白了他是一個很自卑的人,而你作為宋家的大小姐,身邊的追求者肯定不少。”
“你身邊優秀的男人更是層出不窮。”
“如果你家裏真要給你介紹相親對象的話,隨便拉出來一個,肯定都比趙瑾誠強。”
“最起碼你父母眼中是這樣的,現在請你換位思考。”
“如果你是趙瑾誠,你看到他身邊多了一個如此出色的異性。”
“他們雙方有說有笑,甚至還有肢體接觸,你會是怎樣的反應?”
“我……”
宋薇薇語塞無法作答,但她已經明白葉青青的意思了。
“我就說嘛,隻要換位思考,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葉青青輕鬆擺手,“你倆之間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你倆不夠互相了解。”
“趙瑾誠經過多重打壓非常自卑,所以才會第一時間認為你背叛了他。”
“而宋小姐你呢?你的錯誤就是沒有告訴趙瑾誠,你有多喜歡他。”
“如果說你倆之間有誤會,那也不至於。”
“可你倆的確不夠了解彼此。”
她清清嗓子,突然抓住宋薇薇的手,把她拉到趙瑾誠跟前來。
葉青青將她的手鄭重的放在趙瑾誠手心裏。
“所以就現在,你二人好好聊聊,心裏想什麽就直接說什麽。”
“隻要充分溝通,兩個相愛的人一定能在一起。”
“外部給你們的壓力越大,就將會變成你們更大的動力,這就是著名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定律。”
“什麽定律?”沈望山突然插嘴,“這定律我怎麽沒聽說過?”
葉青青白他一眼,“你是搞物理的,又不是研究學外國文學的,你怎麽可能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