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勁鬆目光一怔,趕忙改口。

“我叫你名字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葉青青一臉詫異。

她剛才聽得很清楚,李勁鬆明明叫她青青,他怎麽能這樣稱呼自己呢?

一直以來,隻有沈望山才會這樣叫她。

她跟李勁鬆算是朋友,但也不至於越界吧?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這段時間葉青青一直沒和李勁鬆聯係。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麽?

“你想問我什麽。盡管問吧。”

葉青青捶打著酸痛的腿,打算一會兒再多跑兩圈,活動活動筋骨。

李勁鬆低著頭,眼神很嬌羞。

這種表情,本不應該出現在他臉上的。

“怎麽了?”

葉青青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李勁鬆的回答。

她低頭一看,嚇了一跳。

“你的臉怎麽紅成這個樣子?是不是生病了?”

李勁鬆嘴角狠狠一抽,葉青青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他鼓起勇氣,輕聲道:“我主要是想問問你,你之前說要和沈望山離婚,怎麽這事沒下文了?”

“你是不是反悔了?”

葉青青:“……”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居然盼著別人離婚!

李勁鬆既然已經把這話問出來了,當然不會改口。

他直勾勾的盯著葉青青,語氣很無辜。

“這話是你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葉青青差點給氣笑了。

“李勁鬆,你好歹是個教授,這樣盼著別人離婚,是不是不太道德?”

“什麽叫我盼著你們離婚?明明是你說的要離婚啊!”

葉青青冷冷一哼,“那我現在不離婚了,你能怎樣?”

李勁鬆嘴角一撇,“我不能怎樣。”

“但是我會覺得你出爾反爾,人無信而不立,你這樣做太過分了。”

葉青青實在聽不下去了,“你這人可真逗。”

“我記得我之前說要和大山離婚,是因為我看上你了,你為這事非常煩惱。”

“但我瞅你這樣子,好像還迫不及待想讓我倆分開似的?”

“你這又是什麽毛病?這不就是不道德嗎?”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李勁鬆已經聽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心中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連語氣都跟著虛弱不少。

“我不是盼著你倆離婚,我隻是好奇這事為什麽沒下文了。”

“再就是,我瞧你二人感情挺好的,這樣就夠了。”

“你倆好好的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

他一通胡言亂語倒讓葉青青迷茫了。

看李勁鬆這樣子,顯然是有話要跟自己說的。

他想問的問題,也絕不是這麽簡單。

那他為什麽不說清楚呢?

難道,這就是他今天晚上約自己出來跑步的真正原因嗎?

葉青青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

前段時間她就發現了,李勁鬆在跟自己接觸時很不自然。

他說話也亂七八糟,問事問的似是而非。

當時她還以為李勁鬆但是讀書讀傻了。

可現在,她覺得李勁鬆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葉青青也不好多問什麽。隻是淡淡道。

“我和大山感情是挺好的,我先前也的確想跟他離婚,但現在我沒這樣想過了。”

“至於我們倆以後怎樣,得由大山說了算。”

“因為我之前跟他有過約定,離婚的事一年之後再說。”

“我一年之後也會考大學的,到時就以我的成績來做最終結論吧。”

一說到這個,葉青青想到了沈世安昨天說的那番話。

她之所以嫌棄,自己說到底還是覺得葉青青沒學問。

沈望山是個教授,有很多校長看中。

先前有好幾所學校都想把沈望山挖走,是校長百般阻攔,又提出了一大堆優厚條件才把他留下的。

相比之下,葉青青連初中學曆都沒有。

難怪沈世安會那麽嫌棄她了。

而考大學,也成了葉青青現在唯一的夢想。

如果她真考上大學,沈世安對她的態度一定會改觀的。

看他到時候還有什麽話可說!

之前葉青青幫忙抓間諜時,國家都是提出想將她保送到心儀大學的。

以葉青青的資質,完全夠格。

但葉青青覺得自己這樣屬於走後門,對名聲不利。

而且他和沈望山約好了的,一定要憑自己的真實本事考上大學,而不是投機取巧。

所以葉青青依然決然的拒絕了這個好機會。

她想這件事情太過出神,李勁鬆叫她好幾聲,葉青青都沒反應過來。

“你剛才跟我說什麽了?”

李勁鬆一臉不悅,“葉青青,有沒有人教過你。”

“你在和別人說話時,突然走神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李勁鬆很喜歡對別人說教,對葉青青也不例外。

葉青青趕忙笑道:“我剛才確實走神了,不好意思啊,你跟我說什麽了?”

李勁鬆眼中的尷尬一閃而過。

“我是想問問沈望山對你怎麽樣?”

“他對我很好啊!”

葉青青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你和我們同在家屬院,難道你沒聽說前兩天的事嗎?”

李勁鬆冷笑道,“是嗎?”

“可我聽說,自從沈望山他爺爺回來之後,你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那老頭對你百般嫌棄,甚至連安安也嫌棄。你因這事還跟他吵架呢。”

“這可是外麵沒傳出來的事,但我都聽說了更不用說別人了,這個你該怎麽解釋?”

“哎呀!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嘛!”

葉青青一攤手,“他爺爺在國外待了近二十年,思想難免和國內不太一樣,我可以理解的。”

“這老頭嘴硬心軟,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和他心中想的完全不同,我有信心能搞定他。”

“對了,我剛好想讓你幫個忙呢!”

“什麽忙?”

一聽葉青青有求於自己,李勁鬆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清清嗓子道。

“別的事情我不敢說,但是在我擅長的領域內,我一定給你提供最優秀的幫助。”

葉青青訕訕笑道:“這忙沒那麽複雜。”

“我想讓你幫我弄一套上好的象棋和圍棋來,放心,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我不占你便宜。”

沈世安手上是有一套象棋的,但那套象棋是他二十年前出國時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