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望山也很感慨。

最近因為這些事,他也是忙得焦頭爛額,每天都擔驚受怕。

現在事情暫告一段落,每個人心中的大石頭都落了地。

葉青青抱起安安,給她喂了些奶粉,嘴角的笑容就沒放下來過。

其實這樣就挺好的,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他們的小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如果事情能這麽一直太平的過下去,眾人也就沒什麽所求的了。

可萬事往往不會那麽容易的順人心意。

趙瑾誠有個愛而不得的人,這事葉青青已經知道了。

原以為趙瑾誠會和那個女孩一輩子都見不著麵,但沒想到她那麽快就出現了。

日子一晃過得飛快,安安一天天長大,葉青青看在眼裏,喜在心中。

警察局那邊很快也傳來了好消息,孫向陽和楊榮武都是賣國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可宋明冉經過調查後發現,這裏麵的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這些年,孫向陽為了混進海大學校而做了不少努力,楊榮武就在外麵一直接應他,配合他。

二人裏應外合做下了不少壞事,偷取的實驗成果和金錢等等,早已達到了一個恐怖數字。

葉青青聽說時整個人都懵了。

她知道這倆人膽子很大,但也沒想到他們的膽子那麽大!

涉案金額居然高達好幾萬!

難怪孫向陽在和何秀英交往過程中,對她出手那麽大方,簡直是一鄭千金。

現在真相已經水落石出了,不用問,孫向陽和楊榮武肯定死定了!

而沈望山和葉青青呢,他們在這次抓捕間諜的過程中也出力不少。

聽說上頭為此事非常高興,還說要好好獎賞葉青青和沈望山呢。

至於怎麽獎賞,這事目前還沒有定論,葉青青也不著急詢問。

她已經入黨了,至於保送學校的事,葉青青早就放棄了。

因為她要憑自己的努力爭取入學,她不想讓別人說自己是靠走後門進來的,那話也太難聽了。

本來沈望山並不讚同,這麽難得的好機會擺在眼前,不要了多可惜。

但很快葉青青就把沈望山給說服了。

而沈望山也相信,葉青青憑借自己的努力,一定會在一年後的考試中,給出一份令人滿意的答複,這就已經足夠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趙瑾誠身上的傷也完全好了,他重新回到學校,像往常那樣繼續教書育人。

葉青青決定請大家出去吃飯,尤其是趙瑾誠,這次主要就是請他的。

葉青青把地點約在海城的某個出名的小飯館,說是小飯館,其實就是五星級大酒店。

隻不過這是八十年代,雖然在別人眼裏這五星級大酒店看起來又豪華又很大。

可在葉青青眼中,這分明就是個小飯館,和五星級大飯店根本不沾邊。

“幹杯!”

三人圍坐在桌前,高高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葉青青笑得合不攏嘴。

她突然朝趙瑾誠鞠了一躬。

“阿誠,多虧你借給我們的錢,否則我們還真沒法贏那麽多錢呢!”

“這一切都是托你的福,我想好了,我會分給你五萬塊錢。”

“這不是你借給我的,而是我給你的,為了表達我對你的謝意。”

“不不不,這怎麽能行?!”

趙瑾誠被嚇到了,趕忙拒絕。

“嫂子,你太客氣了!這錢是你的,跟我沒關係。”

“要不是你慧眼如炬,及時投進去那麽多錢,我也不可能賺到那麽多啊!”

“你賺到再多的錢,那都是你應得的,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葉青青一擺手,“話是這麽說,但我若沒有本錢又哪來的一本萬利呢?”

“我已經想好了,你就別再推辭了!”

葉青青說著,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裹,裏麵放著的正是五萬塊人民幣。

她不由分說地強行塞到趙瑾誠手中。

“我說是給你的,那你就好好拿著,別再推辭了!”

“何況咱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也不像樣子,你說是吧?”

沈望山點點頭,“阿誠,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一片心意。”

“你嫂子既然都這麽說了你又何必這樣推脫?該收下就收下了吧!”

“嫂子,你這讓我怎麽敢當啊?”

趙瑾誠笑得很靦腆,隻好點頭。

“行,既然嫂子這麽堅持,那我就收下了。”

“對了,何秀英還您錢了嗎?”

“還沒有。”

葉青青一聳肩膀,“我覺得他們很可能不願意還這筆錢了。”

“算了,也無所謂,我不需要那點錢。”

葉青青滿不在乎,趙瑾誠卻為她打抱不平。

“嫂子,要我說你人是太好了,所以何家才這麽欺負你。”

“真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跑到何家去大吵大鬧了,你又何必放過他們呢?”

“我看還不如直接去何家找事呢!反正這理在你這裏。”

“這可不行。”葉青青搖搖頭,“算了,不說這個了。”

“來來來,繼續喝酒!”

酒過三巡後,趙瑾誠要去上趟廁所。

他已經有點醉了,連說話都大舌頭。

葉青青看著趙瑾誠離開,突然歎口氣。

“怎麽了?”沈望山詢問到。

“你剛把錢給趙瑾誠,這就舍不得了?”

“什麽舍不得?你說什麽呢?”

葉青青白他一眼,“我是覺得趙瑾誠太可憐了。”

“他好不容易有個喜歡了那麽久的人,最後卻愛而不得,現在連她在哪裏都不知道。”

“你不覺得這對他太殘忍了嗎?”

“而且我能感覺到,趙瑾誠心裏挺悲傷的。”

“但這同時我也很佩服他,在這麽多重打擊一下,他居然還能好好活著沒被逼瘋。”

“這要是換了我,八成早就得抑鬱症了。”

“什麽?”這沈望山沒聽懂,“抑鬱症又是什麽東西?”

“我發現你嘴裏老是冒出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你都是在哪學來的?”

“聽不懂就算了!”

葉青青沒打算繼續解釋。

而趙瑾誠呢,他出了包房遇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