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澤陽現在還不能走,沒有看到吳君亞和鍾賴子捆綁在一起,他沒辦法和小姑娘交代。

鍾賴子和吳君亞穿好衣服被拖出來之後,兩人還都是懵懵的,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被抓住,尤其是吳君亞,她錯把鍾賴子當成了宋鐵柱,還以為自己夢想成真了。

直到兩人被帶到大隊部,才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你們兩個人什麽關係?”

大隊長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語氣生硬地開口。

吳君亞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心裏暗想一定不能讓大家覺得她和鍾賴子有關係,她開口極力和鍾賴子撇清關係。

“大隊長我們沒關係,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就在吳君亞準備喊讓大隊長給她做主的時候,鍾賴子抬起手狠狠地給了吳君亞一巴掌,罵罵咧咧地開口。

“吳君亞,你他媽的敢設計老子,楊書記,大隊長,是她勾引我的,她今天上午過來找我,晚上也是她先勾引我的……她說她要跟我搞對象,還要跟我結婚,大隊長我是被她勾引的,這事兒不怪我呀。”

大隊長根本不相信鍾賴子的話,看向吳君亞。

“鍾賴子你閉嘴,讓吳知青說,今天事情說不清楚,你們兩個人都別想好過。”

吳君亞坐在地上,捂著被鍾賴子抽腫的臉頰,對上鍾賴子投過來的威脅目光,她不敢開口。

她清楚,隻要她否認鍾賴子的話,鍾賴子一定會把她設計唐湉的事情說出來的,到時候他們誰都逃不過責罰。

見吳君亞不說話,大隊長的頭都要炸了,這新知青才沒來幾天就給他惹了不少的事兒。

他從第一天看到吳君亞就對她很反感,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如此不檢點,還和鍾賴子搞到一起了,真的是白瞎了她這個知青身份了。

“大隊長,我覺得不用查了,我早晨路過鍾賴子家附近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女知青跑到了鍾賴子的家裏,鍾賴子摸她屁股她都沒拒絕,兩人在門口膩歪了一會兒,就進了鍾賴子的家中,很久才出來。”

一個村子裏的嬸子沒忍住開口,說話的時候還對吳君亞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有了人證,鍾賴子腰板也挺起來了,他這個人不挑,隻要是女人就可以,無論是吳君亞還是她口中的那個女知青,他都能夠接受。

他這輩子能娶一個女知青當婆娘,他很滿足。

吳君亞根本沒想到她去鍾賴子家的時候會被村子裏的人看到了,她一下子就慌了,整個人也陷入了絕望。

“吳知青你還不說話嗎?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們隻能把你送到公社了,讓知青辦的人來處理這件事兒,不然明天你就和鍾賴子去領證。”

楊支書沒有那麽多耐心,他可不想因為這兩個人的事情影響到他們村子評選先進村莊。

“我不要和鍾賴子領證,是……是唐湉她故意害我的,她……她在我酒裏下了藥,所以我才會神智不清做出這種事情,大隊長,書記,我可以去醫院檢查,你們要為我做主,都是唐湉……”

吳君亞此時腦子好像突然夠用了,她覺得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唐湉身上,她就可以逃避懲罰了,而唐湉也會背上罵名。

她的話還沒說完,唐湉就從外麵徑直衝了進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吳君亞的臉上,她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

“吳君亞你還真是不要臉呀,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汙蔑我?我聽說你出了事兒,好心出來尋找你,沒想到你不檢點還怪罪在我的身上了。”

唐湉越說越委屈,眼眶紅紅的,眼淚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龐滑落,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在場的幾個嬸子都不自覺地心疼了起來。

“從我下鄉在火車上遇到你,你就一直在找我麻煩,在火車上你還罵我勾引宋鐵柱,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為什麽要勾引他?你被火車上保衛科的人抓走教育,你還不知收斂,後來你還搶我吃的,這些我都忍了下來。”

“下了火車,你又找我麻煩,這可是大隊長親眼看到的,等回到知青宿舍,你又拉著幾位老知青說我壞話,用謠言毀壞我的名聲,把幾個老知青當槍用,利用她們針對我,折磨我,害我不得不離開知青宿舍。”

“我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不願意放過我,我本想和你不再有交集,可是你卻當著知青的麵給我下跪磕頭,逼我原諒你,當時我不原諒你,在知青點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迫於壓力我隻能和你和好。”

“酒是你給我的,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碰過任何酒水,現在你竟然敢說是我要害你,我真的沒法活了。”

唐湉哭著就要往一旁的房柱上撞,大隊長媳婦和書記媳婦兩人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唐湉,把人摟在懷中柔聲安撫。

“姑娘,你可別想不開,這都不是你的錯,你這麽好的姑娘,真是受委屈了!”

“老張啊,你可別猶豫了,這吳知青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兒,還不忘汙蔑一下唐知青,可見這個人心有多壞呀,你快點處理了吧,不然這就是要逼死唐知青了呀!”

大隊長媳婦看著一臉陰沉的老頭子,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她能說話的時候,可是她就看不得唐湉受委屈。

小姑娘本身就身體不好,再這樣哭下去,肯定受不了的呀。

楊書記的媳婦輕輕拍著唐湉的後背,也開了口,她說話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著吳君亞。

“老楊你也別猶豫了,她上午去找鍾賴子都被李嬸看到了,現在還反咬小唐知青一口,就是太惡毒了,人家小唐知青能對她做什麽,自己不檢點還怪別人。”

有大隊長媳婦和書記媳婦帶頭,村子裏的幾個嬸子們也都七嘴八舌地開口說話了。

大隊長和書記兩人聽得腦袋瓜子都嗡嗡的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現在讓吳君亞說,讓她自己坦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她說不清楚,我們就要把她交給公社,罪名就是亂搞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