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湉擔心秦箏的聲音太大,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巴,壓低聲音說。
“你別喊得那麽大聲,我們今天確實掙得不少,但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尤其是別讓村子裏的人知道。”
秦箏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她對唐湉用力眨巴著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唐湉才放開她,又坐回到板凳上,把錢塞回到秦箏的手中,錢是秦箏掙回來的,她沒有支配的權利。
“湉湉,你把錢給我做什麽,這是我們一起掙的錢,我們一起花。”
秦箏說著還想把錢塞回到唐湉的手中,被唐湉給躲開了。
“這個錢我不能要,錢是你掙來的,我隻是幫你忙而已,你把錢自己收好。”
聽唐湉這樣說,秦箏立刻就不願意了,在她的身邊蹲下,抱住她的手臂,撒嬌地說。
“我不這樣覺得,我覺得你的工作比最重要了,如果沒有你幫我製作肉腸,我也不能掙到這個錢,就算是要分成,你也要拿最多。”
秦箏在腦子裏開始規劃的分成,幫他們做事兒的人很多,都可以算得上是合夥人,一定要考慮周到才可以,大家要一起發財。
“湉湉,你先聽聽我的想法,我想給楚肆兩成,陳奶奶和兩個小家夥一成,然後陳大哥幫我們上貨,我們給他一成,剩下六成我們平均分,一人三成你覺得怎麽樣?”
秦箏雖然喜歡做買賣,但也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她是真想幫一幫陳奶奶,陳奶奶一個人養三個人實在是太辛苦了。
聽著秦箏的安排,唐湉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我不要那麽多分成,你要是想給我,那就給我兩成吧,其他人的分成我就不提意見了,你自己決定。”
唐湉看著秦箏糾結的表情,輕輕一笑,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頭,柔聲說。
“現在還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這個錢就先作為成本,用來進貨,等我們以後掙了大錢,再考慮怎麽分也來得及。”
“陳澤陽給我們的豬肉價格低於市場很多,是七毛五一斤,五十斤的話就是三十七塊五,你再多給他五塊錢,讓他幫忙買一些佐料,剩下的錢你去收購雞蛋。”
秦箏握著手中的錢用力點點頭,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唐湉的話一定要聽,而且聽她的肯定沒錯。
交代好買材料的事情,唐湉站起身接手了做飯的工作,炒了一盆醋溜白菜,又用昨天剩下的骨頭燉了一份白蘿卜。
等到雜糧紅薯飯熟了,就讓秦箏叫兩個小朋友過來吃飯。
還是老規矩,先給小姑姑盛一份飯送過去,四個人再開始吃飯。
吃過午飯,把廚房收拾幹淨唐湉就讓兩個小朋友和秦箏去睡午覺,她就開始了她的翻譯工作。
晚上五點半左右,秦箏收雞蛋回來,唐湉把要去知青院吃飯的事情和她說了,順便還把吳君亞想要設計她的事情也一起說了,秦箏氣得當場就想去撕了吳君亞。
“她居然還敢設計你,我看她是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去撕了她。”
“撕了她多沒意思呀,讓她自食惡果才好。”
唐湉看著秦箏激動的樣子,輕輕地拍了拍她,拉著她坐下。
“能設計成功那叫設計,不成功……那就叫自尋死路了,你去準備點粗糧,我們去知青點湊湊熱鬧,看看她們想做什麽。”
兩人一起把收來的雞蛋抬進廚房,拿了一點大隊分的苞米麵,和小文旭交代了一下,兩人就一起離開了陳家,往知青院的方向走去。
才走出門,她們就看到了從陳澤陽家方向走過來的楚肆,楚肆看到兩個小姑娘也沒有什麽意外,快步走上前。
“那些人不知道又想搞什麽幺蛾子,居然邀請我們去知青點吃飯。”
秦箏沒好氣地癟了癟嘴,語氣有些煩躁地說。
“還能因為什麽,還不是公社給她們的壓力,不過話說回來,楚肆你到底找了什麽人,竟然讓她們這麽聽話。”
從公社回來秦箏就一直好奇楚肆的來曆,如果沒有楚肆,她很有可能被判定為尋釁滋事,這樣說來,還是楚肆救了她。
楚肆被秦箏這樣一問,尷尬地看向唐湉,見唐湉沒有反應才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回答。
“就是一個遠房叔叔的朋友,我下鄉家裏提前打過招呼。”
楚肆模棱兩可地回答秦箏的話,眼神總是不自覺地看向唐湉。
唐湉根本沒聽到楚肆的話,她現在隻對吳君亞的安排有些期待,想看她自食惡果的結局。
一行人剛走進知青院,宋鐵柱看到唐湉就快步走了過來,手中捏著一塊炸蘑菇,直接喂到唐湉的嘴邊。
如果被不知道兩人真正關係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們有什麽親密關係。
“唐湉你嚐一嚐,這是魏姐做的炸蘑菇,真的是太好吃了。”
唐湉看著宋鐵柱的動作,嫌棄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避他的動作仿佛在躲避瘟疫一般。
“宋富貴沒病吧?你對湉湉做這麽親昵的舉動做什麽,你們很熟嗎?”
秦箏看著宋鐵柱那不懷好意的動作就火大,要不是不能破壞唐湉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真的很想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腦子不好的男人。
被秦箏推開的宋鐵柱臉色很是難看,他很想對秦箏發火,但是一想到秦箏和唐湉的關係,他又不敢得罪她,隻能裝作無措地說。
“我就是覺得這個炸蘑菇很好吃,想給唐湉嚐一嚐,而且,我也不叫宋富貴,我叫宋鐵柱。”
“我管你叫什麽,不管你是富貴還是鐵柱,都麻煩你離湉湉遠一點,你和吳君亞給湉湉造成的困擾已經夠多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別怪我打你。”
秦箏說完就拉著唐湉往知青院吃飯的地方走去,懶得多看送鐵柱一眼。
楚肆站在一旁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宋鐵柱,想起他從路邊撿到的那麻袋,他覺得今晚就可以安排上了。
唐湉剛走進知青點的飯廳,孫招弟和馬淑芬兩人就走了過來,十分真誠地向唐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