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金秋十月,王蔚然和陳奶奶一起在家準備唐湉待產的東西,唐湉和陳澤陽開開心心地從外麵回來。

“怎麽樣?聽說你們兩個人幫忙接待外賓去了?”

唐湉從醫院出來,休養好身體就被孫奶奶帶進了外交部,唐湉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渡過了實習期,用自己的能力征服了外交部的領導和同事,現在已經是外交部的正式一員了。

“嗯,我們今天接待的是漂亮國的外交官,那些人對我們國家並不是很友善,不過沒關係,等以後我們國家發展起來,他們就不能這麽囂張了。”

在家裏不方便說太多工作上的事情,唐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接過陳澤陽遞過來的西瓜,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一般這個時候西瓜都已經沒有了,不過在陳家,唐湉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因為陳澤陽的空間中囤放了許多又大又甜的西瓜。

王蔚然看著唐湉吃西瓜的樣子,又看了一眼正寵溺地看著唐湉的陳澤陽,笑得一臉溫柔。

“你爺爺和你爸和朱桐他們南下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們有沒有和你聯係,你爺爺和你爸爸還好嗎。”

自從陳家恢複身份,江南的一些產業國家也交還給了陳家,陳頌楠和陳沐笙兩人接到消息之後就南下了,王蔚然和陳奶奶都沒有得到他們的消息。

陳澤陽給陳奶奶和王蔚然每人一個蘋果,坐在唐湉的身邊。

“爺爺那邊一切都好,現在正在處理茶莊的事情,我爸和朱桐一起去了鵬城,還說有時間要去羊城一下,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他們都是在做國家安排的事情,你們就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

陳澤陽對他爺爺和爸爸的行蹤都十分清楚,也安排好人保護他們的安全,一點都不擔心。

王蔚然和陳奶奶聽著陳澤陽的話,放心的點點頭,知道他們兩人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至少不用再擔心他們在外麵出了什麽事兒。

“你父親那邊都平安無事了,那老家那邊你安排得怎麽樣?我沐歌求你,隊長媳婦想帶著楊曦來京市,你們怎麽想的?”

“幹娘想過來就過來唄,姑姑懷孕不方便過來,小姑父最近要過來,就讓幹娘帶著楊曦和小姑父一起過來,在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最近京市剛好有一個適合關海龍的崗位,陳澤陽想讓關海龍過來參加考核,如果考核能過的話,他們一家人就可以遷到京城了,到時候他們就不用分開了。

“那我一會兒就去給大隊部打個電話,把這件事情和大隊長說一下,如果大隊長同意的話讓你們幹娘留在京城也好,可以幫我們多照顧你一下。”

唐湉聽著陳奶奶的話,她讚同地點點頭,但是也明白大隊長媳婦應該也不會在京市停留太長時間,畢竟家裏還有一家人需要她照顧呢。

“幹娘她應該沒有太多時間留在京市,最近我們村子裏的肉腸廠和加工小海鮮的廠子都在擴建中了,國民的生活條件好了,吃這些小零食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我們的小海鮮和肉廠的名聲都打出去了,自然生意也是越來越紅火了,根本就忙不過來了。”

聽著家鄉的發展情況,唐湉特別的開心,能夠改變大家的生活狀況,也算是他對善待他的村民的回報,希望她們的生活越來越好吧。

突然,唐湉的肚子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唐湉放下手中的西瓜,抓住陳澤陽的手腕,眉頭微微皺起。

“陽哥……我……我好像要生了。”

唐湉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羊水破了。

陳奶奶和王蔚然也看到了椅子下麵的水,立刻把準備的待產包裝好,對一臉呆愣的陳澤陽說。

“別愣著了,快,抱著湉湉去醫院……”

陳奶奶拍了一下呆愣在原地的陳澤陽,她的話音落下,陳澤陽就把唐湉抱起來,飛快地跑了出去。

王蔚然和陳奶奶兩人拎著準備好的待產包追上去,追到大門口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陳澤陽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陳家門口,郭娟和蘇老太太從車上下來,看到呆愣愣地站在大門前的婆媳兩人,笑著開口詢問。

“你們婆媳兩人站在這裏在做什麽?”

聽到蘇老太太的聲音,王蔚然立刻回過神來,舉著手中大待產包,著急地說:“湉湉要生了,陳澤陽抱著她跑去醫院了,我們追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聽著王蔚然的話郭娟就覺得離譜,她立刻攙扶著蘇老太太上車,又接過陳老太太手中的待產包,攙扶著陳老太太上車,對王蔚然說:“嫂子快上車,我們去醫院。”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四人目睹陳澤陽抱著唐湉跑進產科,中途唐湉還抓著衣袖,給陳澤陽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別緊張,我沒事的,生孩子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聽到唐湉還能安慰他,陳澤陽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平靜了不少,他把唐湉放在產**,在唐湉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唐唐,你要記住,我在外麵等你出來。”

陣陣宮縮讓唐湉疼得皺眉,不過她還是對陳澤陽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對陳澤陽說。

“嗯,我很快就會出來了的。”

唐湉說完就被產科醫生推進了產房中,守在外麵的一家人聽到裏麵傳來的陣陣呼叫聲,都十分心疼,但是他們也無法替唐湉承受生產的痛苦。

陳澤陽看著緊閉的產房大門,聽著裏麵傳來的痛苦呼叫聲,陳澤陽真的很想衝進去陪著唐湉,倒是又怕自己做出衝動的事情,影響到唐湉生產。

王蔚然走到陳澤陽的身邊,輕輕拍了拍陳澤陽的肩膀,聲音溫柔地說。

“湉湉會沒事的,女人生孩子都是漫長又痛苦的,她為你綿延子嗣,你以後一定要加倍疼愛她,女人生孩子就仿佛從鬼門關走一遭。”

王蔚然邊說邊注意著陳澤陽的表情,她知道陳澤陽心疼唐湉,但是她也希望陳澤陽對唐湉可以一輩子這麽好,女人生孩子真的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