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家外的事情她可以做到麵麵俱到,整個家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就算如今肚子已經大起來了,但也從來沒有嬌氣的樣子。
甚至為了讓他們生活得舒服一些,忙前忙後地安排,就怕他們回來不適應。
“湉湉,澤陽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我作為媽媽也覺得遇到你是他的幸運,回家我給你包餃子吃,你奶奶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做飯也很好吃的,這幾天都是你照顧我,今天就由我來露一手,讓你嚐一嚐我的手藝。”
“真的嗎?那我可太幸福了。”
唐湉露出驚喜又期待的表情,她表情一點都不突兀,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崇拜感,讓王蔚然心裏暖暖的。
唐湉提供的情緒價值讓人莫名的很開心。
就在唐湉和王蔚然在家包餃子的時候,朱桐急匆匆地從外麵跑了進來,他滿臉慌張,看起來神色不是很好。
“嫂子……出事兒了!”
唐湉聽到朱桐的聲音就從廚房中走了出來,她看著朱桐的表情,疑惑地詢問:“出事?出什麽事兒了?”
“是李四……李四他娘從瘋人院中跑出來了,來找小姑尋仇,就在陳叔摘小白菜的時候剛好看到,陳叔去救小姑,原本兩人都不會有事兒的,突然魏家的小孩子跑出來了,陳叔擔心李四他娘傷到孩子,就又去救孩子,最後被李四娘一刀捅在了腰上……”
聽完朱桐的話,廚房中傳來麵盆碎裂的聲音,唐湉轉身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王蔚然,很快收回視線。
“我爸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唐湉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覺得能讓朱桐如此慌張肯定不是小傷。
“不太好說,村子裏的人已經把陳叔送到馮大夫的衛生室了,我爹讓我回來給你送信,他去綁驢車去了,準備送陳叔去醫院。”
“好,那你們先去安排車子,我回家拿錢和你們一起去醫院。”
唐湉說著還有些不放心王蔚然,她對朱桐說:“朱桐,你先帶我媽過去看看我爸,我馬上就去找你們。”
唐湉也顧不上自己身體不便,小跑著就往她的家中跑去,陳沐笙受傷是不得了的大事兒,不能耽誤。
“唐唐……唐唐?你那邊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嗎?”
在回城路上的陳澤陽感覺到空間中的氣息不穩定,他覺得一定是唐湉那邊出事兒了,找個沒人的地就進入空間。
許久未聯係上陳澤陽的唐湉,聽到陳澤陽的聲音,激動得差點就情緒繃不住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哭泣的時候,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陳澤陽說。
“澤陽,我長話短說,爺爺爸媽他們回來有十多天了,剛剛爸爸他為了救一個小孩被李四他娘捅傷了。”
唐湉的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是陳澤陽已經聽明白了,他輕聲安慰唐湉。
“唐唐,你別緊張深呼吸,空間中有靈泉水,你接一杯給爸爸喝一些,會有一定的保命效果的,你慢慢走,別跑,朱桐和楚肆他們在不在?”
唐湉一邊往家裏走,一邊用意念回答陳澤陽的話,“朱桐在,我讓他陪著媽呢,楚肆在學校,應該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朱桐在就好,你別慌,有馮大夫在,他一定可以保爸爸沒有事兒的,你現在就是要照顧好自己,別摔了。”
唐湉回到家中,把藏在牆縫裏的錢全部都掏了出來,她還是不太習慣把東西藏在空間裏,所以陳澤陽就掏了一個牆縫,方便唐湉藏錢。
唐湉拿著錢快速離開家中,陳澤陽也不能長期在空間中,隻能短暫地離開,約定十分鍾之後再和她聯係。
唐湉在陳澤陽的安慰下,情緒變得冷靜多了,她拿著錢和水杯到了衛生室,看著身上沾滿血的陳沐笙,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這看起來可不是捅一刀那麽簡單。
她從人群外擠了進去,走到馮大夫的身邊,低聲詢問。
“馮爺爺,我爸他……”
“我這邊止血結束就送你爹去醫院吧,外傷我可以處理,但是這貫穿傷還需要專業的醫生,小湉,你做好準備,這刀太長了,不確定能傷到哪裏。”
馮大夫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他也想不到陳沐笙的命怎麽那麽多災難,這才剛回來,又出事兒了,真的是太離譜了。
唐湉點點頭,明白馮大夫話中的意思,她低聲詢問。
“馮爺爺,我能喂我爸爸喝點水嗎?”
馮大夫看著唐湉,不明白些時候還喝什麽水,不過他並沒有阻止唐湉,看著陳沐笙幹涸的唇,點點頭。
“潤潤唇就好了,別喝太多。”
“好。”
得到了馮大夫的同意,唐湉立刻把靈泉水喂進陳沐笙的口中。
她的行為在旁人的眼中看起來很是荒唐,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能喂水。
不過因為唐湉在村子裏的地位很高,並沒有人開口嗬斥她,隻是有人催促。
“朱桐,你們家的驢車還沒過來嗎?這人要快點送醫院才可以。”
“來了,來了,車來了。”
“車來得剛剛好,快送人去醫院。”
馮大夫聽到車來了,立刻招呼幾個力壯的人都抬著床板把人送到驢車上。
把陳沐笙安頓好了,馮大夫看了一眼唐湉的肚子,語重心長地說:“小唐,讓你娘跟我去醫院就好了,有朱桐和你朱叔和還有你小姑在,你就別跟著過去了,肚子大,經不起顛簸。”
唐湉知道馮大夫為自己好,她看向王蔚然和陳沐歌,眼神中滿是擔憂,不過也沒有耽誤時間。
“好,那就麻煩馮爺爺和叔叔伯伯們了,朱桐幫我照顧好我娘和小姑。”
說著唐湉就把錢塞進朱桐的手心中,她把水壺遞給陳沐歌,聲音輕柔地說:“小姑別哭了,你照顧好我娘,我娘要是不舒服你給她點水喝,水裏放了糖補充體力。”
陳沐歌攙扶著王蔚然點點頭,她現在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哥哥出事了,她的腦子嗡嗡的。
一行人趕著驢車往城裏走去,馮大夫在路上檢查著陳沐笙的情況,他發現陳沐笙的身體指標都平穩了下來,就連傷口也不再沁血了。
他十分驚奇,根本不覺得自己的醫術會有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