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通道非常穩定。

隻是用時比較長,比來中溪大陸的傳送陣都還要用時久。

在蘇沉的計算中,他們在空間通道中大概是走了一刻鍾的時間,才走到這個通道的盡頭。

踏出盡頭,映入蘇沉眼簾的是一派恢弘大氣的宸樓宮殿。

最前方便是那座最高的高塔,塔尖處有一道看起來就異常恐怖的漩渦,是實質的靈氣霧化後形成的漩渦。

而靈氣水便從那漩渦之中流淌而出,形成了一條涓涓小溪滯留在半空中。

奇景!

大觀!

“我的乖乖,我沒看錯吧!這裏的靈氣……臥……槽!”

白七目瞪口呆,生平第N次受驚過度,“看來蘇梓混得非常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能安心當個美男子了。”

舒長樂,“……”

語氣涼涼,“七哥,你這話要是被小仙女聽見,我估計你會被嘲諷而死的。”

白七不明,“雖然我知道丫頭的嘴巴有點毒,但不至於被嘲諷死吧!”

舒長樂翻著白眼,“七哥,你認為你算是美男子嗎?還安心當個美男子……!”

白七,“……”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各位使者,現在你們所看見的便是混沌宗,不少弟子正在演武場修煉,那裏是東樓……”

西善盡職的開始給蘇沉幾人介紹這裏。

“各位使者,我們隻能送你們到這了,這座高塔是破曉之塔,隻有使者進入,混沌宗弟子不得召見不能入內。”

隻是站在高塔之下的廣場上,西善就抑製不住興奮的血流,這裏的靈氣已經濃鬱到一個呼吸間都能增長不少靈力海,要是在這廣場之上修煉,就算是真正的廢材也能受益匪淺。

“辛苦你們了。”蘇沉含笑著客套了一句,講真話,他還有些不太習慣被人這麽恭敬的對待過。

大概就是天生的沒有當發號施令的上位者命?

西善和北淶兩人走了。

蘇沉抬頭仰望著這座高塔,有些感慨,“想不到蘇梓她真的做到了這樣的地步。”

蘇梓的身份,蘇沉不知。

蘇梓的很多計劃,蘇沉等人也是不知。

但他們之間的信任,卻是無條件的囊括了這些外在的因素。

他們初來中溪大陸,對於一切都不知道甚至很陌生,但蘇梓所做的一切,卻能讓他們心安理得且安穩的接受。

這大概就是同伴的真諦。

“走吧,我們進去。”蘇梓吩咐的那些事情,蘇沉確實盡力完成了,在拜青崖被接來此,光明正大的,卻也留下了暗棋。

當時在場的人都知道,破曉有幾位使者來到中溪大陸且被接走。

但餘下的人,卻是大半部分人都屬於他們的勢力,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被招收進其他宗門勢力,又是如何的光景?

想到這,蘇沉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一棋,走得真心妙啊!

“老蘇,你在笑什麽?”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算起來也有九十八年了。

當初的青少年,如今也變成了成熟穩重能獨當一麵的人物。

真要說起來,這之中也就蘇沉最為穩重。

他向來也是他們之中的軍師人物,主意多也聰明。

眼見蘇沉笑得這麽歡愉,沈臨不由得如此問道。他直覺蘇沉在打什麽歪主意,某些人又要倒黴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有些能體會那些喜歡下棋之人的心情了。”

沈臨,“……”

原諒他這個隻有高二學曆的文盲。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學習過這裏的知識,依舊是個高二生,就算閱曆是跟著年紀成長了,沈臨還是表示,動腦子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蘇沉他們去幹吧。

他隻要專心陪著媳婦,努力完成蘇沉的交代……恩,這就夠了。

“也不知道蘇梓咋樣了,這一晃又有80多年沒有見著了。”白七可不管他們在說什麽,抬頭看著破曉之塔,莫名就有點憂傷。

“進去就能見著了,七哥,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傷感什麽,難道是更年期來了嗎?”舒長樂嗬嗬一笑,隨時吐槽白七。

要說這幾十年,蘇沉越發的像個悶葫蘆,主要是對他的話相對很少。

沈臨有著媳婦卞雪漫陪,也就他和白七兩人成天拌嘴自找樂趣。

“你才更年期!”白七又甩了一個眼刀子給舒長樂,“你這混小子,一天不找我毛病不舒服斯基?”

一直安靜的當美男子的繆溫,“……”

不舒服斯基是什麽意思?

他要是沒有理解錯的話,就是不舒服的意思?

嗬嗬。

這群人果然和蘇梓是一丘之貉,連說話用語都相差不大。

“嗨,瞧我們這作風,同行了這麽久,還沒有自我介紹一番。你好,我叫白七,這是沈臨,大概是時間使者,這是舒長樂,勾魂使者?”

“他是蘇沉,雷使者。”

“至於這位,是沈臨的媳婦,卞雪漫。”

繆溫,“……”

有點尷尬,“繆溫,來自東明大陸七瀾書院,代號……暗使者?”

“不要緊張嘛,放輕鬆,大家都是朋友,以後還要一起共事,走,我們邊走邊說。”老好人白七在經曆了幾十年的磨練之後,依舊是隊伍中的和事老和外交人。

不過是初來這幽冥穀混沌宗,被這裏的一切都震驚了。

加上剛才西善和北淶在,他們也沒有私聊的機會。

一行六人漸漸走入高塔之內,直到來到最頂層,白七才停下了說話。

隻一眼,他便看見了前麵座椅上坐著的男人。

不止是他,蘇沉幾人同樣看見了,表情各不相一,但仇視這點卻是相同的。

“秦扶桑!”蘇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名字,盡管他也知道,秦扶桑能出現在這裏或許有很多誤會,他們並不知道,隻要解開了這些誤會,冰釋前嫌也是順理成章的。

但,蘇沉就是咽不下那個口氣。

當初眼睜睜的看著蘇梓在麵前自爆,而始作俑者,可不就是麵前的秦扶桑?!

“霎那芳華!”沈臨寒著一張臉,根本就沒有問緣由,直接先動了手。

卞雪漫和繆溫一臉疑惑,什麽情況?

怎麽說打就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