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八雲修和聖樺的記憶中,蘇梓就有所了解。

不過,像他們兩這樣的人物,是不屑去使用這些小傳送陣的。

或許,在煉化了他們兩人的靈魂後,蘇梓其實就有著這樣的打算。

提前前往中溪大陸。

眼下,撞見被滅門事件,無疑是加快了她想要實施這個想法的腳步。

趕到扶桑所在,蘇梓便見這人正在吩咐霽月,看霽月那一張埋得很低的臉,蘇梓插話,“你還沒有辦完?”

霽月有些可憐。

這一秒,她有點同情這廝。

“夫人的速度真快。”頓了頓,扶桑微笑,“我是男人,不需要快。”

被訓話的霽月,“……”

蘇梓,“……”

臥槽?

一言不合就來這種話?

蘇梓瞅著他,“趕緊的,別墨跡。”

“行吧,按照我剛才說的,傳送陣開啟之時,便是行動之時。”

霽月恭敬的抱拳,“屬下領命!”

“夫人,我們走吧。”扶桑一臉微笑的走到蘇梓身邊,隨後自然的牽起她的左手,“這才剛牽呢,怎麽手心就有那麽多汗?”

蘇梓橫他,“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是水做的?”

當著手下的麵,怪不好意思的!

“原來這話是體現在這裏。”

蘇梓,“……”

目送著兩人離開,霽月無辜的翻了個白眼,怎麽覺著主上越來越不正經了?

出了清蓮宗地界,兩人來到了一處環山之中。

“就這裏吧。”這種地方平時本就很少人來,適合撕開空間裂縫。

扶桑還是說出了這話,“你看起來真的很急,北陽大陸的事可以放著不管,那南臨和東明呢?你真不記掛?”

蘇梓搖頭,“比起你的深謀遠慮,我更喜歡無計劃行事,隨機應變。”

“而且你不是說了嗎,在絕度的實力麵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枉然。”

扶桑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你這話,分明是在反諷我隻會躲在背後暗算。”

蘇梓一把拍掉他的手,“你要這麽理解,我也沒有辦法。”

“何況,還有你,我已無後顧之憂。”

聽到這話,扶桑臉上的笑容就跟花兒一樣,奪目綻放。

“中溪大陸嘛……雖然不比以前的聖靈地,但確實是所有修士的向往之地。”平淡的話語,但那淡漠之中,卻夾雜著很明顯的輕視之意。

蘇梓冷笑,“是啊,曾經的聖靈地,現今的中溪大陸,嘖!”

不過是風水輪流轉。

“雖然是怕麻煩了點,但給他們製造點麻煩,我是非常樂意的。”

扶桑笑說,“麻煩?不不,夫人,怎麽能說製造點小麻煩?搞事情還是需要盛大的莊重的,如此才能突顯出我們的嘲諷蔑視。”

“……”

行,都一樣!

靈力在湧動,如風卷殘雲,無形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銀色屏障,但這些屏障卻是相互連接在一起。

空間屏障!

蘇梓閉著眼,陡然,她的雙眼睜開,眼中精光一閃,她伸手抓住了一道如流蘇般的屏障,雙手猛的一撐,向外拉開。

一條銀黑色透著如流動著漩渦般的虛無洞口突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看來他們對空間進行了結界加固,可惜……”

扶桑輕笑,可惜的是,依舊阻攔不了他們的步伐。

隨著裂縫被完全撕開,猶如一扇門大小的通道口呈現。

兩人對視一眼,牽著手走進了空間通道內。

……

中溪大陸。

除卻最為揚名的十大區域外,另外還有四個相對聞名的區域。

雖說這隻是聖靈大陸被分裂出來的最中間的地帶,可其地界之廣遠不是四大陸能比擬的。

中溪皇室占據的核心區域,即為中溪域。

如九宮城,在中溪域的右前方,這塊區域亦叫九宮城。

也如煉魂宗,它占據的地界卻叫滅魂島。

位居於整個中溪大陸的最北麵,對於不少修為低下的修士來說,最北邊的滅魂島那就是禁地。

因為一旦進去,那便是死路一條。

初來乍到,蘇梓和扶桑兩人降落的地點,正處於三清宗和混元宗之間的地界。

說是地界,但並不是相對平和的城池。

因為正處於兩區域交接處,又有險地橫在此,這裏不僅不和平,相反還很混亂。

而且由於空間亂流的影響,蘇梓和扶桑雖沒有大礙,可確實是遭受了一波顛簸。

護在體外的結界早就被亂流攪碎,這可是強行撕開空間來此,並不是透過傳送陣來此。

故此,沒了護體結界的蘇梓二人,雖身軀並沒有遭受傷害,但這翻顛簸下來,多少有些精疲力盡。

尤其是蘇梓,一直要穩固空間裂縫的穩定,就算穿梭的過程中,扶桑一直護著她,依舊不免被弄得有些狼狽。

黑色衣袍都有很多破損,剛走出空間隧道,扶桑便拿出一件披風給裹在了蘇梓身上。

這才剛剛落地,一道聲音便緊跟而來。

“你們是什麽人?”

“為何會從空間裂縫中來到此處?”

“你們從何處來?”

一連三個問題,讓蘇梓微微有些驚愕。

就算降落很急,可她的神識卻是一直開啟的那個居然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人!

扶桑眼中殺機一閃,能避開他們兩的神識感知,可見來人不是泛泛之輩!

但隨著兩人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個青年睜著一隻右眼,另一隻左眼卻是閉著。

他坐在一顆樹下,麵前是一個湖泊,盤腿而坐的小腿骨下壓著一根正垂釣的魚竿。

說來也是怪,這湖泊居然坐落在一片森林之中,周圍的樹木環繞著它。

湖泊內很是清澈卻不見底,還能看見遊動的魚兒。

這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青年,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們。

“你又是誰?”就是這份平靜,卻讓蘇梓覺得詭異。

那青年淡淡的說道,“你可以叫我小憂。”

小憂?

這是什麽名字?

蘇梓打量著他,從頭到腳式的打量著,卻是發現這小憂除了閉著的左眼外,一切都平凡無奇?

自身修為雖已步入合體中期,但氣息卻顯得有些飄忽不定,看來是才進入這個境界沒多久?

“小憂?你一直在這裏釣魚?”蘇梓問著,她覺得這小憂有些怪異。

若不是專程來等他們兩人的,他又何必平靜的在此釣魚?

有那麽巧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