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衛通在儷璽設宴,宴請不少政界名流,還有商界精英,聲勢浩大,場麵異常隆重。
一輛加長版林肯在儷璽酒店門口停下,禮賓員上前開門,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子走下車。
緊接著,一個年輕姑娘也下了車,身上穿著一件Elie Saab綠色露背晚禮服,設計簡單流暢,垂順卻有層次感,絲質長裙光感極佳,行走時輕柔飄逸。
背部鏤空,後背的肌膚雪白細膩,膚若凝脂。
臉上是明豔的妝容,眼尾輕勾,臉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當真麵若桃花,美得攝人心魄。
禮賓員盯著眼前的明豔美人失神,高霖北不悅地蹙起眉頭,遮擋住他的視線,那禮賓員這才回過神來,垂下眼眸。
高霖北微微曲著手臂,韓頌會意過來,挽住他的手。
高耀拿出邀請函,三個人順利進到宴會廳。
賓客已經來了不少,三三兩兩的聚在宴會廳和中庭,看見他們走進來,幾個熟麵孔上前來打招呼。
韓頌一進宴會廳,立刻感覺到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微微揚起下巴,朝那些打量的人淺笑示意。
那些人對上她的目光,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紛紛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實的和同伴聊天。
出了這麽大的事,怎麽感覺她沒受到一點影響,反而還變得更漂亮了呢。
時不時有人跟她客套兩句,韓頌出於禮貌,也回個一兩句,後來她笑得臉都快僵了,看見服務員托盤經過,招手拿了一杯雞尾酒。
一道憤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韓頌朝她看過去,原來是裴景萱。
韓頌輕勾嘴角,朝她舉了舉杯,露出一個挑釁滿滿的笑容。
裴景萱氣得差點要衝過去打人。
她知道韓頌肯定會參加今天的酒會,特意精心打扮,就她身上的這條項鏈,就價值七位數,更別提手鐲和戒指。
誰知韓頌身上一點首飾都沒有,隻是簡簡單單的一件綠色長裙,帶著最純粹的美好,顯得高級又有質感。
相比之下,她渾身珠光寶氣,顯得俗氣了很多,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珠寶全都摘下來。
偏偏韓頌還不識趣,非得挑釁她,新仇加舊恨,還怎麽忍得下去。
她這正準備衝上前去,看見衛通和蘇淺瑩走過去,隻得按捺住自己的脾氣。
韓頌也看見了他們走過來,朝他們淺淺一笑,“伯父伯母好。”
衛通朝她點了點頭,看向她的眼神有點惋惜,不過也僅僅隻是惋惜而已。
他這輩子沒能得償所願,可他願意給自己的孩子一個機會,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蘇淺瑩的態度就更加冷淡了,以前她挺喜歡韓頌,否則也不會同意衛淮和她訂婚。
可是衛淮和胡可菁傳出緋聞之後,她曾去找韓頌,想讓她在記者麵前幫忙說話,韓頌連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忙,導致她對韓頌的印象大打折扣。
不過今天她能過來,也還算識大體。
衛通和高耀還在寒暄,韓頌和蘇淺瑩到一旁話家常,楊嘉昕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笑著跟她們打招呼。
韓頌略感詫異,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裏見到她,看見楊嘉昕想要拉著自己的胳膊,她往旁邊退了一步,不動聲色地躲了過去。
楊嘉昕麵色一僵,不過很快恢複如常,“伯母,阿姨這些天一直念叨著您,還說哪天有空了,要約您一塊兒逛街呢。”
韓頌一聲不吭,靜靜看著她表演。
蘇淺瑩淡淡掃了她一眼,這人她是認識的。
她和韓呈舒出去過幾回,見過高家的這個養女,把野心全都寫在臉上,她很不喜歡。
“小頌,你怎麽沒跟我提起這事?”
韓頌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呀,媽媽這幾天都在忙,我沒聽媽媽說過這事。”
這本來隻是一句普通的寒暄,一般聽過就算了,沒想到蘇淺瑩這麽不給她麵子,竟找韓頌拆她的台。
楊嘉昕臉上有些掛不住,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天我也是偶然聽阿姨提了一句,您和阿姨是多年的朋友,太久時間沒見,阿姨有點想您。”
“她要是想找我,自己會聯係我,這種事用不著你代傳。”
蘇淺瑩語氣輕蔑,讓楊嘉昕更加下不來台,楊嘉昕的臉色有點難看,“伯母,我……”
蘇淺瑩直接無視她,看向韓頌,“你好好玩,我先去招呼客人。”
“您先忙去吧,不用管我。”
被忽略得徹底的楊嘉昕看向韓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誰知道韓頌突然轉過身,她眼裏的怨恨來不及遮掩,被她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