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韓頌去浴缸放熱水。

正準備脫衣服洗澡,忽然記起自己忘記拿東西了,開門去拿東西。

本來在處理郵件的霍廷越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頓了兩秒。

韓頌沒有注意到他,拿著雜誌走進浴室。

剛要關上門,就見到了門口站著的霍廷越。

“你幹什麽?”

霍廷越走了進來,將衛生間的門關上。

韓頌莫名有些心慌,看見他眼中呼之欲出的情緒,被逼得一步一步後退。

直到退到浴缸旁邊,退無可退,她被迫停下來。

“霍……霍叔叔,要不你先洗,我讓給你了。”

她想要從霍廷越的身旁繞過去,卻被他抓住手腕。

韓頌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住腰,兩個人倒向那個碩大的浴缸。

水花四濺。

失重的感覺韓頌心跳加快,她抹了一把臉,剛要爬出去,又被霍廷越抓了回來。

她的體力根本和霍廷越不是一個級別的,沒辦法,她隻能求饒。

“霍叔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知道錯了就要乖乖受罰。”

韓頌欲哭無淚,怎麽樣她都逃不掉。

這一個澡他們洗了一個多小時,霍廷越才把人抱出浴室。

韓頌哼哼唧唧抱著他不願意起身,霍廷越拿著吹風筒,細心的給她吹幹頭發。

輕柔的風吹著頭發,他還時不時幫她按摩頭皮,舒服得韓頌幾乎都要睡著了。

霍廷越用五指成梳,幫她梳理頭發。

“還要抹精油,”韓頌指著梳妝台,理直氣壯地指揮他,“精油在那兒。”

霍廷越微微垂眸看了她一眼,無奈地走過去,拿起精油,用手掌捂熱,抹在她的頭發上。

“還要幹什麽?”

“喝水。”

霍廷越去拿了一瓶礦泉水,喂到她嘴邊。

韓頌仰起頭喝了兩口,不小心看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差點沒被嗆到。

霍廷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怎麽這麽不小心?”

韓頌指控他,“誰讓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霍廷越把水平放在床頭櫃上,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劃過她的嘴唇。

“什麽樣的眼神?”

那種要吃人的眼神。

韓頌張嘴咬住他的手指。

這兩天她三番兩次遇上危險,也格外想念霍廷越。

而現在霍廷越正陪在她身邊,她拉著霍廷越浴袍的腰帶,把人拉到身邊,把自己滿腔的思念都化為行動。

霍廷越驚訝於她的主動,不過也很享受她的主動。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韓頌就後悔了。

人果然不能太衝動。

她扶著腰坐起來,腳剛落地,難受得小臉皺成一團。

霍廷越看見她這副模樣,又心疼又有點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被韓頌一瞪,他一秒變得正經起來,“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

“不要。”

韓頌冷哼一聲,自己走去衛生間。

誰知道還沒走到兩步,人已經被抱起來,嚇得她趕緊抱住霍廷越。

驚魂甫定,氣得拍了霍廷越的胸口兩下,“你幹什麽?”

“你不是難受嗎?”

霍廷越說得一臉無辜,韓頌卻聽得滿臉通紅。

想到讓自己這麽難受的始作俑者,居然還敢笑話自己,氣得她又打了他幾下。

“還不都是因為你。”

霍廷越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人,口氣一如既往的正經,說出來的話卻不那麽正經。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我體力的讚揚。”

韓頌紅著臉瞪了他一眼,“你要不要臉?”

霍廷越微微彎著嘴角,神情滿是愉悅。

韓頌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

霍廷越把人抱進衛生間,人剛落地,韓頌就把他推出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霍廷越站在門口,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小丫頭片子,還防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