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晚上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頭有點暈,她把腦袋靠在霍廷越的肩上休息。

“挺長時間沒見到顧以敏了,她是突然想通了,還是你做了什麽?”

霍廷越捏著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這才問你呀。”

“給她找了部戲,讓她到外省拍戲去了,估計這半年都不會有時間來打擾你。”

韓頌微微挑眉,“她居然願意在這時候離開?”

她還以為顧以敏會跟霍廷越死磕到底呢。

“就算她自己不願意,身邊也有人會幫她分析利弊,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該怎麽選擇。”

韓頌反握住霍廷越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霍廷越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個吻,“找個時間我們正式去拜訪一下你外公外婆,怎麽樣?”

“你不怕我外公把你打出來?”

“那也得去問問,總不能讓我一直這麽名不正言不順的跟你在一起。”

韓頌撇了下嘴角,“要是外公想揍你,我可不幫你擋著。”

“隻要你舍得就沒問題。”

舍得,怎麽舍不得。

說不準到時候她會在旁邊幫外公加油助威呢。

“我當然舍得。”

霍廷越的眉頭微微一動,把人鎖在自己懷裏,“剛剛說什麽?”

韓頌下意識瞥了駕駛座一眼,在他懷裏掙了掙,“放開我。”

霍廷越非但沒有放開,反而俯下頭吻上她的嘴角。

韓頌往後仰,躲開他的吻。

霍廷越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還輕輕咬了一下。

韓頌的身子微微一顫,目光譴責地看著他。

誰讓他在這兒親她了。

霍廷越輕輕一笑,捏著她的下巴,再次親了下來。

本來隻是打算淺嚐輒止,可她的味道實在太好,讓人舍不得放開。

霍廷越把遮擋板給升了上去。

韓頌被動的接受他的親吻,含混道:“我還要回家……”

那天晚上,她還是沒能回家。

清醒過來,霍廷越已經穿得人模狗樣的,又恢複成那副矜貴禁欲的樣子,全然看不出他昨晚有多放縱。

韓頌抬腿,一截小腿伸出薄被外,踢了踢霍廷越,“衣服。”

霍廷越從床邊撿起揉成一團的睡衣遞給她,看見她胸口斑駁的紅印,眸色漸深。

“我幫你穿。”

韓頌把衣服搶過來,“你想得美。”

她把睡衣套在身上,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扯到腰的時候隻覺得一陣酸疼。

她扶著腰起床。

這個狗男人,體力怎麽這麽好。

霍廷越已經幫她擠好牙膏,韓頌邊刷牙邊看著鏡子裏睡眼惺忪的自己,頭腦慢慢清醒過來。

“去見外公的事往後推一推,我先去幫你打探消息。”

霍廷越靠在門口看她,眉眼舒展,“這麽心疼我。”

韓頌放下牙刷,用溫水洗臉,聽到這話之後頭也不抬地說道:“我怕你訛上我。”

霍廷越眉梢一挑,“現在才怕我訛上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韓頌回頭看了他一眼,“好像真的遲了,不過我也不虧。”

霍廷越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去給你做早餐。”

韓頌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的想,她哪裏隻是不虧,她簡直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