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越帶著韓頌回碧水灣,見她睡得很香,沒有清醒的跡象,把人抱回家。

剛要把人放到沙發上,懷裏的韓頌便動了動,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到家了。”

韓頌還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似乎打定主意不下來。

霍廷越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懷裏的小酒鬼,“今天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我高興。”

“什麽事這麽高興,說來我聽聽。”

韓頌掰著手指,一件一件跟他數這些天的事。

蘇長岩被關,蝶·依倒閉,俐寶說賺錢,UK也熬到頭了,馬上就能盈利,都是好事。

霍廷越見她說得眉飛色舞,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真有這麽高興?”

“當然了,賺錢你不高興嗎?”

看得出來,她是個小財迷。

“你高興,我就高興。”

韓頌哼了哼聲,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胸口,“我要洗澡。”

“我先去給你衝杯蜂蜜水解解酒,省得你明天起來頭疼。”

韓頌委委屈屈地鬆開他,那舍不得他的樣子,不像他要去廚房,倒像他要出國似的。

霍廷越狠下心,轉身要去廚房,韓頌跟上來,雙手抱住他的腰,緊緊貼在他的身後。

“去沙發上坐著。”

韓頌搖晃著腦袋,“不要,就要跟著你。”

清醒的時候怎麽沒見她這麽粘人,喝醉了能要人命。

霍廷越拖著說不聽的小酒鬼,拿杯子給她衝了一杯蜂蜜水,試過水溫正合適,轉身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喝了。”

韓頌試探性地嚐了一口,甜絲絲的,就著他的手把一杯蜂蜜水喝光。

霍廷越把水杯放下,把人抱上樓。

第二天早上,韓頌醒過來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耳邊的鬧鍾響個不停,她閉著眼睛伸出手,想要抓住把自己吵醒的罪魁禍首。

霍廷越先她一步關掉鬧鍾。

“該起床了。”

韓頌翻了個身,“我想再睡一會兒。”

“那就再睡五分鍾。”

韓頌閉著眼不說話。

耳邊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應該是霍廷越正在穿衣服。

宿醉帶來的不適感讓她有點難受,韓頌皺著眉頭盤腿坐在**,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昨天是不是你接我回來的?”

“是。”

韓頌睜開眼睛,“昨天我小舅舅送齊悅回去了嗎?”

“不清楚。”

“什麽叫不清楚?你沒看見他們離開嗎?”

“我接到你就走了,當時他們還沒離開。”

韓頌頗為遺憾。

霍廷越看見她的表情,疑惑道:“怎麽了?”

“你不覺得齊悅和我小舅舅挺般配的嗎?”

霍廷越想起昨晚看到的齊悅,再把她抽出來跟韓呈讓放一塊,看起來確實登對。

“這種事得阿讓自己拿主意。”

韓頌癟了下嘴,“小舅舅好像對齊悅沒什麽興趣。”

昨天看見齊悅在相親,他居然一點沒吃醋。

要是喜歡一個人,絕不可能表現得這麽淡定。

“阿讓自己有打算,用不著你這麽操心。”

“我覺得小舅舅在感情這方麵,好像缺了根筋。”

韓頌神色認真地看向他,“你們這幾個好像都缺這根筋,不過陸叔叔好像比你們好一點。”

也就好那麽一點點。

陸其江平時出席各種宴會會帶女伴,可他並沒有女朋友。

她實在想不通,他們條件並不差,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是四個人經常混在一起的原因?

霍廷越非常不同意她的這個觀點,“我不是有你了嗎。”

什麽叫做他缺根筋。

“你這純屬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霍廷越被她逗笑了。

她不僅罵他瞎了,還把自己說成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