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部門接到接到投訴,現在正在工地查看。

衛淮掛斷電話,急忙趕過去。

等衛淮趕過去的時候,相關人員已經看得差不多了,指出多個問題,還讓他們停工整改。

他們說盡好話,可這些人一點沒有讓步的意思。

衛淮也沒有辦法,隻能讓人把他們送出去。

一天之內發生這麽多意外情況,打得他措手不及。

事情有些蹊蹺,肯定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麽,否則這件事不會那麽快傳到記者的耳朵。

也不會這麽湊巧,剛出事,相關部門就跟著來了。

別讓他找到這隻在暗中窺探的老鼠,要是找到了,絕饒不了他。

衛淮回到公司,衛通和幾位集團高層在辦公室開會,辦公室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衛通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來了,跟大家說說是怎麽回事?”

“爸,我覺得這次是有人在背後下黑手,否則事情不會鬧得這麽大。”

分公司的總經理李華維,也就是衛淮的小姑父,說道:“商場如戰場,讓人抓住把柄,當然往死裏下手。

除非你能有證據證明,那個人是有預謀的自殺來陷害衛氏,否則這起事故就逃不掉。”

衛淮的二姑父江朝也說道:“我聽說現在香樟樹的項目,因為被相關部門發現安全事故隱患,被下令停工整改,是不是真的?”

當初衛淮要接手這個項目,江朝就是反對得最強烈的一個。

如今聽他這麽一問,衛淮覺得他根本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否認。

“我已經讓下麵的人處理,工地會盡快恢複運作。”

衛通聽到他的話,臉色並沒有好轉,垂著眼瞼沒有說話。

江朝放下手裏的煙頭,左手敲了敲辦公桌,“這件事本來是可以避免的,你們看看現在都鬧成什麽樣了。

我早就說過,年輕人還需要磨煉,不能一上來就負責這麽大的項目,我沒說錯吧。”

衛淮的臉色沉了下去,“二姑父,我在衛氏工作了兩年,並不是你說的沒有一點經驗。”

“你是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可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誰不知道。

年輕人有抱負是好事,不過還是得腳踏實地,慢慢積累經驗。”

他這話就差沒說衛淮沒有能力了。

衛淮的臉色更加難看,“這次的事隻是意外,要不是有人針對,我完全可以處理好。”

江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都到這時候了,他還在盲目自信,真是拎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現在的事實是工地被迫停工,你算過一天會損失多少錢嗎?

工地出事故的事鬧得那麽大,公司的股票肯定會跌。

董事會的人不會聽你說幾句,就任由你拿他們口袋裏的錢揮霍。”

李華維也彈了彈煙灰,勸他,“你好好想想怎麽處理這件事,明天怎麽跟董事會的人交代。”

等到他們離開辦公室,衛通靠著皮椅,望著窗外抽煙。

衛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麽。

當初是他許下豪言壯誌,保證自己能漂亮的完成任務,衛通才把香樟村的項目交給自己。

可現在呢,項目剛剛進行到一半,就鬧出這麽大的事。

當初說的那些話,像是巴掌,全都打在他的臉上。

衛通抽完了一根煙,把煙頭按熄,這才轉回椅子,看向衛淮。

“香樟村的項目你暫時不用負責,我會找人接手。”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衛淮的心跳提到嗓子眼,緊接而至的,就是屈辱感。

剛剛發生這種事,他就把自己趕出項目,就這麽不相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