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格的公關部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把寶萊的招數還回去。
水軍也紛紛下場引導風向,矛頭直指向寶萊指控的抄襲罪名。
寶萊這邊很快撤了熱搜,連官微發出來的律師函也撤了,嘉格不肯就此作罷,非要寶萊給出一個說法。
不少網友也跑到寶萊官微底下,要求寶萊給一個說法。
寶萊信誓旦旦地指控嘉格抄襲,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想必是有十拿九穩才敢說出這種話。
可你連人家的產品是什麽樣都沒看到,怎麽就質疑別人的產品抄襲,要說沒有一點貓膩,誰會相信,說不定就是賊喊捉賊。
一時間網友猜測紛紛,再加上請嘉格請的水軍各種刻意引導,這事越鬧越大,寶萊忙成一片,人人自危。
宋謂還沒有離開發布會,找到韓頌問她怎麽回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韓頌沒什麽可隱瞞的,便把事情都告訴給他聽。
她一直讓私家偵探注意楊嘉昕的動靜,楊嘉昕和方靜頻頻約在一起,她怎麽可能會忽略這個線索。
後來聽她們倆商量要偷取嘉格的設計圖,韓頌和曲藝商量好將計就計,特意把設計圖留在辦公室,還把攝像頭關了好幾天,就為了引她上鉤。
方靜果然如她所料,想盡辦法偷到門禁卡到曲藝的辦公室偷竊圖紙。
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設計圖早被曲藝帶回家了,留下的,是特意為了應付他們做的稿件。
後來方靜把設計圖交給寶萊那一邊,他們也當做自己並不知道這事。
為了顯得更逼真,曲藝還帶著眾多設計部的人去看成品,當然了,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方靜放心,也為了讓方靜背後的人放心。
今天營銷部的同事讓方靜幫忙送東西過來,也並不是什麽意外,而是他們特意設計的,就是為了徹底打消高耀的顧慮。
方靜看到了,也就等同於高耀看到了,他才會放心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而他們下一步的計劃,恰巧就是最重要的。
高耀沒有讓她失望,果真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當然了,跟宋謂講述這一段的時候,韓頌隱去了自己請私家偵探調查楊嘉昕的事。
宋謂聽到她的話,驚奇道:“你提前一個多月給他們下套,居然一點沒跟我們說?”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您知道最終結果,不是更加驚喜嗎。”
“我這把年紀了,可受不了這種驚喜。”宋謂頓了頓,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那個方……小員工是商業間諜。”
“我曾經見過楊嘉昕和方靜在一起,她那個人向來無利不往,怎麽會無緣無故巴結一個小員工,當時我就起疑心了。
我讓人暗中注意方靜的一舉一動,這不就釣出一條大魚來。”
宋謂是知道楊嘉昕和她的恩怨的,聞言有些感慨,不過更多的是欣慰,她現在的的確確能夠獨當一麵了。
不過這事一出,他們可算和寶萊撕破臉了。
“你這麽做肯定會招裴廣碩和你爸……高耀記恨,據我所知,裴廣碩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你讓他吃了這麽一個大虧,隻怕他不會善罷甘休。”
“讓他就來唄,我和裴家的關係本就不好,不差這一樁恩怨。”
宋謂聽說過她和裴家的恩怨,之前他還幫裴家做說客,試圖說服韓頌原諒裴珂寧。
那時候他才知道裴珂寧差點要了韓頌的命,當時他的老臉都丟盡了,灰溜溜地跑出辦公室。
現在聽到韓頌提起這件事,他還是覺得心虛得厲害。
人差點就沒命了,他還上杆子去勸說人原諒凶手,這不是缺心眼嗎。
要說裴廣宏也是奸詐,隻跟他說裴珂寧被韓頌關進精神病院,避重就輕的略過他們之間的恩怨,要不他也不會上門幫忙求情。
“小頌,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也是看在他們裴家老爺子的麵子上,才幫忙跑那一回,哪承想裴廣宏那孫子這麽框我。”
早年裴老爺子對他有恩,裴老爺子不在了,他還是欠著他們家一份人情。
裴廣宏上門來求人,他也就答應下來了。
他跟韓頌開了這個口,現在處處低她一頭。
沒辦法,誰讓自己做的事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