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敏眼眶發紅,這回是真的想哭了。
可她還沒來得及流淚,霍廷越已經走了。
紀連無不惋惜地看著她,這個顧小姐長得漂亮,家世也很好,不過性格太執拗了,霍總都拒絕她這麽多回了,她還是緊追不放。
身為公司的藝人,她和霍總本可以相安無事的相處,可她要再這樣下去,隻怕會反目成仇。
“紀連,查一查顧以敏和公司的合約還要多久才到期。”
乘坐電梯上到樓層,紀連看了手機一眼,“霍總,顧小姐還有三年合同才到期。”
“想個辦法跟她解合約,違約金我付。”
紀連有點詫異,霍總一向公私分明,可他這一回,明顯把公私混為一談了。
當初顧以敏是靠著選秀進的公司,而且顧家那邊可以給到她資源,不用公司操心,可以說顧以敏在他們公司,利大於弊。
可現在,霍總卻因為個人原因,想要強行終止合約,這讓他有些不解。
“霍總,您要不要再想想?顧小姐在公司的表現還不錯,而且她身上還有不少代言,如果強行解約,隻怕會引得其他人不滿。”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顧以敏會鬧起來。
不,她肯定會鬧起來。
霍廷越淡淡掃了他一眼,“最遲三個月,解除合約。”
他想到一些往事,心情更加不好。
像這樣偏執聽不懂人話的人,他的身邊曾經就有一個,縱容的結果就是讓她變本加厲。
現在身邊有韓頌,他必須要把所有的危險清除幹淨。
開了一下午的會,霍廷越揉了揉眉心,“晚上有什麽行程?”
“今晚您和向總有一個酒局。”
“推了。”
紀連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霍總。”
霍廷越站起身,走出恒迪,紀連打開車門,霍廷越說道:“我來開。”
紀連退到一旁,“霍總,您要是去道歉的話,最好帶一束花。”
霍廷越淡淡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就上了車。
紀連看著車子遠去,輕輕嘖了一聲,霍總這麽火急火燎的,不是去見韓小姐才怪。
霍廷越開車到嘉格樓下,快要停下來的時候車子打了個轉,往前開了一小段,一個甩尾穩穩停在花店門口。
出門的時候,他手裏捧著一束花。
兩個店員癡迷地看著他的背影,“好帥的男人,還這麽浪漫,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年長一點的店長無情擊碎她們的幻想,“你們再看他也不是你們的,努力工作錢才是你們的。”
“店長你這話就說錯了,錢什麽時候都能賺,這麽極品的帥哥多難得,多看一眼多賺一秒,多一秒能高興一天。”
她的同伴忙不迭點點頭,“要是店裏天天能有這樣的客人,我肯定愛死這份工作了。”
走出店門的霍廷越已經聽不到她們的話,上車以後他直接去嘉格接韓頌,卻得知韓頌已經離開。
他又驅車前往碧水灣,可韓頌卻不願意出來跟他見麵。
“有什麽話你在電話裏說也是一樣的。”
“如果你不願意出來,我進去找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十分鍾過後,一個窈窕的人影走了出來,臉色冷冰冰的,打開車門的那一刹那看見副駕駛座上的玫瑰,表情有瞬間的呆滯。
不過很快的,她又恢複到麵無表情,聲音冷淡地說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上車,我們談談。”
韓頌抿了抿嘴,拿起那束花,坐在副駕駛位上。
談談也好。
這件事折磨她好幾天了,他們是該開誠布公的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