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郢走進辦公室,韓頌問道:“他們怎麽樣?什麽反應?”

“韓總既然已經做了安排,自然沒什麽大問題。”

韓頌撇了下嘴角,“這些老頑固,從他們口袋裏掏點錢,就跟要他們的命似的。”

嚴郢隻是笑,並沒有說話。

敢這麽做的也隻有她一個了。

要不是因為春節假期的銷售業績完成得這麽漂亮,恐怕這事還有得鬧呢。

“這次的聚餐我就不去了,你跟過去看著點,把事情都處理好,聚餐的賬單拿到財務部報銷。”

她要是出現,那些個老家夥肯定會把炮火對準她,沒辦法,死道友不死貧道,她隻能把嚴郢給推出去。

嚴郢也知道她的打算,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韓總,您太看得起我了,這麽多老總,我怕是應付不來。”

“別這麽說嘛,我相信你的能力。”韓頌語重心長的安慰他,“有什麽事你就推到我身上好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跑來公司找我。”

嚴郢隻能苦笑,也隻有這樣了。

他還要拿工資呢,老板交代下來的任務,他哪敢不聽。

嚴郢離開之後,韓頌接到一個電話,是傅言開打來的,邀請她晚上一塊吃飯,還叮囑她帶上朋友。

韓頌當然知道,她說的那個朋友指的就是施青柚。

韓頌沒給他準話,隻說朋友不一定有時間,自己會盡量聯係。

掛斷電話,韓頌把這事跟施青柚說了,施青柚還是不願意跟他見麵,韓頌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去赴宴。

傅言開看見她一個人出現時,往她身後看了看,確認她身後沒有人,不免有些失望。

不過這失望的神色稍縱即逝,他很快就恢複如常,拉開椅子,待韓頌坐下,這才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

韓頌笑吟吟地看著他,“傅叔叔想要約的是其他人嗎?”

傅言開碰了個軟釘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坐在韓頌對麵,“先點餐吧。”

韓頌拿著菜單看了一遍,點了五個菜,把菜單遞給傅言開,“傅叔叔,您看看還想吃什麽。”

傅言開加了三個菜,一個湯。

服務員接過菜單,離開包廂。

包廂裏靜悄悄的,韓頌安安靜靜地喝著茶,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傅言開看了她好幾眼。

他心裏有事,不如韓頌這麽沉得住氣,開口說道:“小頌,我以為你會帶你朋友一塊兒過來。”

韓頌放下茶杯,“傅叔叔,你指的是我哪個朋友?”

傅言開哽住了,看見韓頌眼神無辜地看著自己,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稍稍穩了穩心神,“不知道柚柚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和她的事……”

韓頌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你跟她能有什麽事?”

傅言開有些難以啟齒,手指不停摩挲著杯麵。

韓頌現在這表現,他實在吃不準她知不知道實情。

“柚柚真的沒跟你說過我們的事嗎?”

“說過一些,她說自己前陣子經常到魅色去,傅叔叔幫她解過幾次圍,她很感激你。”

“就隻說了這些?”

韓頌微微挑了挑眉梢,“傅叔叔,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妨直說。”

傅言開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呼出胸口的濁氣,這才開了口,“我和柚柚……她被下藥的當晚,我也喝醉了,所以我們……

這些天她一直躲著我,我一直沒有機會跟她好好談談,我希望你能幫忙勸勸她,我們找個時間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韓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傅叔叔,您這麽聰明,已經已經猜到了,她避而不見,就已經表明自己的態度,您又何必執著呢。”

看著韓頌的表情,傅言開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分明早就知道自己和施青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