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珂寧等了大半天,沒有等到王文博帶韓頌出去,反而看見他自己單獨外出,秀眉狠狠一擰,他到底在做什麽?

明明已經答應幫她,藥也已經拿到手了,韓頌沒事,他卻跑了。

她看了韓頌一眼,帶著滿肚子的疑問,追了上去。

“王文博,你到底在幹什麽?”

王文博全身滾燙,隻覺得一股熟悉的幽香慢慢靠近自己,他努力睜大眼睛看清來人,“我中藥了。”

裴珂寧眉頭緊皺,不是讓他把藥給韓頌喝嗎,怎麽他自己中藥了。

她驀然睜大眼睛,“你被發現了?”

王文博的意識有些模糊,他本能的朝麵前的女人伸出手,裴珂寧被他嚇了一跳,她拿的藥她很清楚,藥性很烈。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裴珂寧被他一拽,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裏,想要掙紮,卻不敵他的力氣。

“你冷靜一點,王文博……”

王文博半抱半拽,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房間,還上了鎖,裴珂寧看著和平時大相徑庭的王文博慌了神。

他現在中了藥,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她一把推開王文博,“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睜開眼好好看看我是誰。”

豈料這一巴掌非但沒讓他冷靜,反而更激起他的怒意,他上前抱住裴珂寧,將她圈禁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裏。

“今晚留下來陪我。”

他的聲音嘶啞,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

男人的手慢慢伸過去,天旋地轉間,裴珂寧已經被他反手摁在沙發上,兩個人力量懸殊,她根本動彈不得。

裴珂寧看見他目光迷離,心裏暗叫不好,卻依舊試圖安撫他,“你冷靜一點,不要衝動,現在放開我,我去給你叫人來。”

隻要他現在放開自己,裴珂寧有信心能把韓頌騙過來。

王文博忽然猛地埋頭在她的頸窩處啃咬起來,“我不要別人。”

他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女人就在眼前,為什麽還要去找別的女人。

他中了藥,中了藥的男人可以不考慮一切後果。

韓頌從酒吧出來,人已經醉得不輕了,讓人送施青柚回去,自己也讓小方送自己回家。

“王文博出來了嗎?”

小方搖了搖頭,“沒有看見他人。”

難不成他們還在酒吧裏?

那可真是太好了,估計他已經得償所願了。

“我們回去吧。”

韓頌往後一仰,靠在座椅上,手裏拿著一隻錄音筆在把玩,摁下開關,便傳來裴珂寧的聲音,“可以讓你們關係更進一步的東西……”

一支錄音筆,把他們的對話記錄得清清楚楚。

韓頌讓他們兩個碰麵,就是想搞清楚他們想做什麽,所以事先找了人做好安排。

沒想到竟會這麽巧,居然讓她知道他們在商量給自己怎麽用藥。

若是其他事情,她尚且可以忍一忍,下藥這種事情太過下作了,她最痛恨的就是下藥,所以當即就報複回來。

在王文博敬酒的時候,她就知道那酒被下藥了,她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能讓他們換掉自己杯裏的酒。

後來她提議再喝一杯,就是為了讓王文博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王文博果然如她所願,一點沒猶豫就把酒喝光了。

裴珂寧追出去的時候,她不是沒有看到,不過沒有阻止。

相反,她很希望裴珂寧能找到王文博。

韓頌嘴角微彎,把那支錄音筆放進提包裏。

希望他們今晚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