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見大家都等著看熱鬧,朝大家笑了笑,“真就是朋友。”
王文博仰頭把杯裏的酒喝光,看著韓頌的目光滿是深情,“我還在努力。”
大夥兒一聽就明白了,還沒追到手。
這人跟衛淮根本不是一個型的,難不成她被衛淮傷得太深,換了個口味?
韓頌像是沒察覺到大家的目光似的,該做什麽還做什麽。
“你的手氣可真差。”施青柚意有所指地看向王文博,“怪不得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你今晚估計沒翻盤的機會了。”
不知道施青柚是不是烏鴉嘴,還真讓她說中了,無論是扔骰子,還是玩牌,她的手氣一直不好。
看著手裏都是些小牌,韓頌忍不住抱怨一聲,“今晚的手氣太差了。”
王文博從她手裏接過牌,語氣十分寵溺,“你起牌,我幫你打。”
韓頌已經輸了大半個晚上,也想換一換手氣,當即把位置讓給他,自己坐在一旁看他打牌。
不知道是王文博的牌技高超,還是她的運氣上來了,接下來的幾局,他把把都在贏,看得韓頌眉開眼笑。
又玩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哪位是韓頌韓小姐。”
韓頌玩得正高興,抬眼看他,“你找我?”
“我們小四爺請您過去。”
韓頌的眉頭擰起,“不去。”
那保鏢神色未動,畢恭畢敬地說道:“您那位姓施的朋友在小四爺手上。”
韓頌被他氣笑了,“威脅我?”
“不敢,小四爺誠心邀請您過去坐一坐。”
“行呀,那就過去坐一坐。”韓頌冷笑著站起來,“希望他不要後悔發出邀請。”
那保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韓小姐,這邊請。”
韓頌正準備離開,王文博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韓頌點點頭,“走吧。”
“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一群人跟在他們身後,那保鏢也沒有阻攔,任由他們進了包廂。
韓頌一進到包廂,施青柚便站了起來,“小頌。”
她剛剛開口,旁邊的保鏢就打斷她,把她按回沙發上。
韓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的桐彥,“你想搞什麽?”
桐彥笑著朝她舉起酒杯,“韓小姐,怎麽說我們也認識了這麽久,請你過來聊天而已,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她何止生氣,她還想錘爆他的狗頭。
韓頌看向他身旁坐著的楊嘉昕,目光倏地一凜,他該不會想幫楊嘉昕出氣吧。
“有什麽話快說,我時間很寶貴,沒時間跟你們浪費。”
桐彥對她的怒意渾然未察覺似的,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這才緩緩笑著說道:“請你過來,當然是想跟你玩一玩。”
韓頌的眉頭微微動了動,“你想怎麽玩?”
桐彥微微抬了抬下巴,旁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站了起來。
“聽說韓小姐的飛鏢玩得不錯,我這個朋友恰好也有這個愛好,韓小姐不如給他指導指導。”
聽誰說的,楊嘉昕嗎?
韓頌的目光冷冷掃過楊嘉昕身上,她還真是一點不安分。
楊嘉昕靠在桐彥的身上,被韓頌這麽掃上一眼,心頭無端發緊,不過很快她就放鬆下來了。
桐彥現在對她還很有興趣,隻要她牢牢抓住桐彥,韓頌就不敢對她怎麽樣。
“小頌,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沒什麽,就是有點想打你。”
楊嘉昕一聽這話,往桐彥身上靠了靠,“小頌,你也別生氣,小四爺把你叫過來做客而已,沒有惡意的。”
韓頌勾唇冷笑,“不是要玩飛鏢嗎,開始吧,我正好練練手。”
服務員已經送來了整盒的飛鏢,韓頌拿起一支飛鏢,“想要怎麽玩?”
桐彥把楊嘉昕微微推開了些,坐直身體,“不如就玩個out吧。”
Out就是打飛碟,采取的是減分製,每個人都有二十分,每投中一次指定區域積分減一分,積分最先減為零的人獲勝。
如果七局都沒人積分為零,那積分低的那一方獲勝。
這是很簡單的玩法,韓頌可以應付。
施青柚卻有些擔心,桐彥打定要找她麻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韓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她一定能把人帶走的。
她現在隻是先禮後兵,雖然桐彥帶的保鏢多,不過這裏是寧城,真要動起手來,吃虧的指不定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