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越含笑看著她,“你似乎很詫異?”

“我隻是沒想到你會記得這種小事。”

“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不過關於你的事情,我多少還有些印象。”

看來自己對他來說是特別的。

韓頌滿心感動,卻聽見他說道:“畢竟很少會看到有人哭到涕淚交橫,差點暈厥過去。”

直到現在,他還記得小姑娘哭得打嗝,自以為凶巴巴的威脅自己的畫麵。

韓頌咬牙,發生這種事已經很尷尬了,事後還有人幫她回憶,那就更加尷尬。

“我那時候還小。你記什麽不好,偏要記這種事。”

“我之所以會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屬於你我的回憶太少了。”

霍廷越直視韓頌的眼睛,“以後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會有更多開心的記憶,我會把這些事忘了的。”

韓頌臉上發燙,誰說霍廷越不會談情說愛,他簡直太會說情話了。

“想跳舞嗎?”

現在氣氛這麽好,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韓頌點頭。

霍廷越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韓頌笑著握住他的手,一隻手搭在他的肩上,才剛一靠近,就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從心頭湧出。

兩個人在這樣濃情蜜意的氛圍裏結束了一曲舞,霍廷越低頭親吻她的額頭,“還跳嗎?”

看到韓頌點頭,他讓鋼琴師換了一支舞曲。

兩個人的舞步稍顯淩亂,完全隨性發揮,兩個人的姿勢也從跳舞變成了抱住彼此。

韓頌靠在他的懷裏,覺得異常的安心。

說不清是什麽時候開始,她完全信任這個男人。

或許,從火場那一次見到他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會和她有千絲萬縷的聯係。

不過她,並不排斥他的親近。

這一天晚上,韓頌不記得自己跟他跳了多少支舞,隻是覺得這樣輕鬆愉快的心情她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心情太過美好,以至於霍廷越送她回家,韓頌居然覺得不舍得。

她不舍得就這麽跟他分開。

霍廷越似乎也看出她的不舍,提議兩個人下車走走。

韓頌立馬拒絕,要是一個不小心,被認識的人看到,她就死定了。

“怕被人看到?”

霍廷越簡直就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怎麽她想什麽,他都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不要公開比較好。”

現在太高調了,萬一又分手多尷尬。

霍廷越倒是沒想過分手的事,隻是擔心韓老爺子不答應,先不公開他也可以接受,等他們的感情更加牢固,再公開也不遲。

“好。”

“那我回去了。”

韓頌正欲離開,霍廷越拉住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懷裏一帶,她人就落在霍廷越的懷裏。

韓頌對上他幽深的眼眸,心跳快得有點過分,紅著臉看向霍廷越,“你……幹什麽?”

霍廷越嘴角噙著笑意,“我還沒有跟你說再見呢。”

“那……”就說唄。

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晚安。”

韓頌額頭還殘留著那滾燙的熱度,連帶著她的臉也滾燙起來,紅著臉朝霍廷越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衝進家門。

她的背緊靠著門板,還有點不敢相信,她這是……戀愛了。

太不矜持了。

怎麽這麽快就答應下來了了。

都怪霍廷越太可惡了,居然對她使用美人計,讓她稀裏糊塗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

他還沒正兒八經地追求她呢。

韓頌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

周嫂看見她臉色通紅,關心道:“小頌,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

韓頌有些尷尬,連連搖頭,“沒有,我沒事。”

周嫂不信她,“現在外頭這麽冷,是不是發燒了?我得拿個體溫計給你量量。”

“我真的沒事。”韓頌跑上樓,“我要回房間了。”

周嫂看著她的身影,歎了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一點不會照顧自己。

“要是不舒服,你可得跟我說。”

韓頌聽到她的話,跑得更快了。

回到房間,看到鏡子裏那個麵色潮紅,眉眼含春的姑娘,她恨不得一頭撞牆。

難道她在霍廷越麵前,一直都是這模樣。

又不是沒談過戀愛,她至於這麽春心**漾嗎。

不過說回來,她好像還真的沒有正正經經跟人談戀愛的經曆。

在上一世,雖然一直和衛淮保持未婚夫妻的關係,可衛淮心裏隻有胡可菁,對她不冷不熱,那隻能算她一個人的單戀。

原來,談一段兩情相悅的戀愛,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