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叔叔,今晚我們都喝了酒,這件事就當做一個意外,等明天清醒過來,我們就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

霍廷越幾乎要被她氣笑了,她還在自己的懷裏,卻說出這麽無情的話。

“我認定一個人,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韓頌推開他,“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造成什麽後果,所有人都會把這件事當成一樁醜聞,到時候你的家庭,公司,所有人都會給你壓力。”

“那又怎麽樣,能讓我放棄的不是這些,你想讓我放棄,除非你喜歡的另有其人。”

韓頌張了張口,霍廷越打斷她的話,“要是你現在想要告訴我,你有喜歡的人,我不會相信。

我自己能分辨出來你是不是在撒謊,我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就退縮。”

霍廷越捧著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目光,“問問自己,你真的一點不喜歡我嗎?”

韓頌下意識想要否認,可對上他的目光,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日子的心動不是假的。

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的維護,無微不至的關心,已經讓這個男人深深紮根在她的心底。

明知道自己不該對他動心,可她卻控製不住自己。

“你可以找到更適合你的人,這個人不是我。”

“你說的沒錯,比你更合適我的的確不少,可我要找的,是可以讓我心動的人。”

霍廷越靠得很近,兩個人呼吸逐漸交融,他吐息拂在她的嘴唇上,像羽毛一樣撩撥著她。

他氣息滾燙,身上的熱度沿著二人肌膚相貼的地方滲進韓頌的身體,他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四下寂靜,她隻聽見自己胸腔一陣強過一陣的心跳聲。

可霍廷越身上強烈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略她的感官,韓頌的腦袋暈暈乎乎,仿佛被逼入了絕境。

“不行,我們……不能在一起。”

霍廷越凝視著她,“你已經和衛淮分開了,即便你們曾經訂過婚,可你們已經取消了婚約。

在取消婚約的那一天,你們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和你也沒有任何親屬關係,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們不能在一起?”

韓頌愣住了。

對呀,他們好像沒什麽關係。

跟霍廷越有親戚關係的是衛淮,又不是她。

上一輩子事情之所以會鬧得那麽大,是因為她還和衛淮保持未婚夫妻的關係,出軌未婚夫的舅舅,而且被人拍到,所以她被人口伐筆誅。

可這一世,他們早解除婚約關係了,她跟衛家沒有任何關係,自然跟霍廷越也沒有任何關係。

要是他們在一起,別人也不能多說什麽。

打住,她不能這麽想。

她和衛淮之間有著死仇,她不該碰,也不能碰他身邊的人。

“要是有一天,我要對付衛淮,你會幫誰?”

霍廷越愣了下,眼中的神色漸漸恢複清明,“你要對付衛淮?”

韓頌點頭。

“他對你的傷害,不止有退婚這一件事?”

韓頌還是點頭。

衛淮夥同楊嘉昕,要了她的命。

“我跟他仇怨化解不了,這輩子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看著韓頌眼中刻骨的恨意,霍廷越知道她的話不假。

“他是不是傷害過你?”

韓頌抿了抿嘴,“現在你什麽都知道了,還想跟我在一起嗎?”

“如果你真打算這麽做,一定是他罪有應得,我會支持你。”

韓頌愣住了。

霍廷越見她神情呆滯地看著自己,捏了捏她的臉頰,見她回過神來,才慎重叮囑她,“我有一個要求,不要髒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

“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韓頌眼神茫然地看著他,霍廷越低下頭,細細地親吻她的唇,“不用說,那就用做的。”

做……什麽?

韓頌回到家的時候,骨頭還是軟的,嘴唇又麻又痛,她懷疑自己要不是及時抽身離開,霍廷越能把她給生吞了。

她狂奔回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扔到**。

霍廷越一向在她麵前隱忍克製,久而久之,她就真的相信他清心寡欲,沒有太多的欲望。

她狠狠地拍了自己一下。

哪來的什麽清心寡欲,這男人分明就是一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