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華看向韓頌,韓頌無奈道:“表姐,既然知道這件事,那也應該知道,事情已經解決好了。”
韓元依卻還是不依不饒,看向樊月華,話卻是對韓頌說的。
“我怎麽聽說那位小姐被人拖進房間,還吃了虧。
小頌,你該不會是不想負責,所以就這樣息事寧人吧?”
如果她的話是真的,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樊月華有些動怒,“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外婆,您先別著急,事是有這麽個事,剛才我也去看了,我還建議讓她報警,可人不願意報警,我有什麽辦法。
我現在對這件事一知半解,也不知道真相是什麽。”
韓頌的目光落在韓元依臉上,“至於表姐說的什麽我不想負責的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我又不是那個男人,我要負什麽責任。”
“人畢竟是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才發生這種事,難道你不需要負一點責任?”
“表姐,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雖然是我的生日會,可我沒有邀請她,她不算我的客人。
而且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還不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怎麽出事以後,個個都想把錯推到我身上。”
“本來就是你的錯……”
“行了,都少說兩句。”樊月華嗬斥住她,“那人在哪兒,帶過來我看看。”
韓頌無奈,隻得讓人去把楊嘉昕叫過來。
那人急匆匆跑去找人,不過楊嘉昕已經回去了,沒能把人帶回來。
“人怎麽回去了?”
韓頌扶住她,勸道:“外婆,我早跟您說了沒事的,要真有什麽事兒,她早就報警了。”
韓元依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明明她打聽到的事情不是這樣的,這次算她走運。
韓頌對她的態度絲毫不以為意,看見樊月華有些累了,勸她先回家去。
樊月華年紀大了,站了這麽長時間,的確有些累,和韓競先回了韓家老宅。
韓呈舒也牽掛高霖北的傷勢,也跟他們一塊兒回去。
韓頌送他們上車,這才轉身回到宴會廳,韓元依迎麵走來,看著她冷笑。
“表姐,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韓元依冷笑一聲,從她麵前經過,還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高跟鞋敲得震天響,光聽著聲音,就知道她心裏有多氣憤。
林森跟她道歉,“小頌,你表姐心情不太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知道的,表姐一年裏有三百六十五天心情都不好,習慣了。”韓頌滿懷同情地看向他,“辛苦你了。”
林森搖頭苦笑,“我先去看你表姐了。”
施青柚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你表姐怎麽回事,幹嘛要這時候找你晦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小就針對我。”
施青柚往旁邊看了看,忽然壓低聲音說道:“我剛才看見裴景萱跟她媽回去了。”
“回去了正好,她要是留下來,我還擔心她鬧事呢。”她伸手攬住施青柚的肩膀,“走,我們好好喝一杯。”
“行,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楊嘉昕從英皇出來,回到公寓之後直衝進浴室,狠狠搓洗身上的印記。
可皮膚都搓紅了,那些印記還留在身上。
她慢慢縮進浴缸裏,水漫過頭頂,整個人泡進水裏。
直到憋氣難受,她這才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安排好一切,就等著韓頌入局,她怎麽也沒想到,中藥的人會是自己。
想到剛剛裴景萱說的話,楊嘉昕雙眼微微一眯。
裴景萱居然敢怪她辦事不利,還想要抽身離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事情都是她們倆一塊兒做的,那些對付韓頌的事,有她一份,同樣有裴景萱的一份。
現在她想一腳把自己踹開,也得看看自己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