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到長廊,終於安靜了一些,徐湯停了下來。
韓頌走到他麵前停下,“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聽說你爸這些天一直去拜訪嘉格的股東,說服他們拋售嘉格的股票。”
怪不得這段時間嘉格的股票遭受大規模拋售,果然是他搞的鬼。
“僅憑他一個人,怎麽可能勸得了這些人放棄嘉格?”
“如果隻是他一個,當然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如果他和寶萊珠寶聯手,那就不一定了。”
韓頌擰著眉頭看他,“寶萊?”
“據我所知,你爸現在應該在替寶萊做事,他們這麽做目的可能是搞垮嘉格。”
寶萊珠寶是裴氏的產業,而且寶萊的董事長就是裴景萱的爸爸,裴廣碩。
前些天那個私家偵探發給她一些照片,楊嘉昕和裴景萱又約在一塊兒,不過那時候她在為嘉格的事兒頭疼,就沒有理會。
她沒有想到,高耀竟然和寶萊攪和到一塊去了。
嘉格和寶萊一直是競爭對手,把嘉格擠掉,對寶萊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好不容易逮到這麽個機會,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你從哪聽來的消息?”
“你不用管我從哪得來的消息,反正這個消息是千真萬確的。”
韓頌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徐湯聳了聳肩,“我閑得無聊。”
“我跟衛淮勢不兩立,就算你跟我說這些,我也不可能跟他冰釋前嫌。”
徐湯輕嗤一聲,“你以為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替衛淮賣人情?”
“那你到底想做什麽?”
徐湯嘴角微微勾起,彎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我能幹什麽,你覺得我還可以幹什麽。”
韓頌覺得他今天的態度有點奇怪,不過也沒多想,“這個人情我記住了,以後我會還你。”
“隨你。”
韓頌看了他一眼,轉身剛要離開,卻見到拐角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胡可菁出來找衛生間,卻看見徐湯和韓頌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麽,出於好奇,就站著沒有動,想要看看他們做什麽。
誰知道這麽不湊巧,居然被逮了個正著。
她臉上一燙,辯解道:“我也是剛剛才來,沒聽見你們說了什麽。”
韓頌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經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胡可菁有些尷尬,看著韓頌倨傲的背影,心裏又有些惱怒。
就算她偷看了,可她真的什麽都沒聽到,韓頌憑什麽這麽無視她。
當徐湯經過身邊的時候,她叫住徐湯。
“這件事我不會和衛淮說,不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和韓頌走得太近比較好。”
徐湯斜了她一眼,“你什麽意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衛淮和她的恩怨,前段時間他哥還打了衛淮,身為衛淮的朋友,你不覺得你這麽做會讓他傷心嗎?”
“我和韓頌認識好幾年了,就算衛淮在這兒,看見我跟韓頌打招呼,他也不能說什麽,更何況是你。”
胡可菁氣得麵色漲紅,“衛淮一直當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們這麽對待衛淮,難道你不該和他們劃清界線嗎?”
徐湯微微一眯眼,“胡小姐,我看在衛淮的麵子上,給你幾分麵子,你來是我想錯了。
我現在鄭重提醒你一句,我的事用不著你管,你沒資格。”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寒意,連眼神都冷冷冰冰的,胡可菁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嚇得打了個哆嗦。
徐湯冷冷睨了她一眼,提步就走。
胡可菁待在原地半天沒有動,越想越覺得徐湯不可理喻。
她是出於好心才提醒他,可徐湯,卻對自己這種態度。
韓頌和衛淮鬧得水火不容,身為衛淮的朋友,本來就該對韓頌避而遠之,可徐湯卻並不這麽做,反而還理直氣壯。
她實在無法理解。
胡可菁輕輕哼了一聲,轉身去找洗手間。
誰都沒有看見裴景萱。
她剛剛看見胡可菁鬼鬼祟祟,不知道在蹲著什麽,所以跟過來想看看她在做什麽。
沒想到卻看見韓頌朝自己走過來,她不想讓她發現自己,隨便推門進了一間房間。
真是太巧了,也太好了。
她以前之所以會和楊嘉昕合作,就是因為能通過她知道韓頌的動向,誰知道她這麽沒用,居然被趕出高家。
好不容易在這個地方遇見韓頌,她怎麽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