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怎麽把人都叫過來了?”
三舅媽葉若雲也問道:“是呀,爸,您把我們都叫回來,到底有什麽事?”
韓競喝了一口茶,目光慢悠悠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這才開口說道:“這些天嘉格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韓呈冠,也就是韓頌的大舅舅,點了點頭,“二妹和妹夫離婚的事,我聽說了。”
“你們既然知道這件事,應該也知道嘉格現在的處境,我把你們叫過來,是想問問你們的主意。”
兩個舅舅和舅媽交換著眼色,都沒有開口。
雖然老爺子沒有明說,不過他們都知道,老爺子是想讓他們拿錢。
就嘉格現在的形勢,要是有個經驗豐富的人,說不準能救回來。
可偏偏,韓頌非得坐在那個位置,她一個黃毛小丫頭,哪會管理公司。
誰也不想填這個無底洞,根本不敢說話。
韓競的食指輕輕敲了敲桌子,“讓你們說話呢,都啞巴了?”
葉若雲最沉不住氣,開口說道:“爸,我嫁進來的晚,嫁給阿則的時候,二姐已經嫁給二姐夫了。
不過我也聽說了,嘉格是您送給二姐的嫁妝,這都二十多年過去了,嘉格也發展了這麽多年,他們早能獨當一麵,您就別操這份心了。”
韓呈則瞪向葉若雲,“別亂說話。”
他雖然出聲訓斥,語氣裏卻沒有一點斥責的意思,想必也同意葉若雲的話。
韓競看向韓呈則,“你也是這個意思?”
“爸,小頌畢竟還年輕,還需要磨練,不如我們幫她找個人,先幫忙管理公司,您看怎麽樣?”
韓競看向韓頌,“你的意思呢?”
“外公,我相信自己有能力管好公司。”
韓呈則見她這樣反駁自己,沉下臉來,“你要是有能力,嘉格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韓呈冠這回站韓呈則這一邊,也跟著斥責她。
“你三舅說得對,開公司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要逞一時意氣。”
韓頌撇嘴道:“我不是過家家,我一直在想辦法解決問題。”
韓呈則不滿道:“你要是能解決得了,事情也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韓頌被他們一頓斥責,心裏也不高興,回嘴道:“我又沒讓你們幫忙。”
葉若雲輕哼了一聲,“你要真是這意思,自己跟你外公說,省得你外公覺得是我們不願意掏錢。”
老爺子心疼自己唯一的女兒,在家裏的時候她就備受寵愛,後來嫁人了,老爺子還特地出錢給她開了公司。
這些年來,什麽好東西都留給她。
老爺子拿自己的東西送人,他們心裏雖然有怨言,也不敢多說什麽。
可這會兒,嘉格出事,老爺子讓他們掏錢,憑什麽呀。
韓競氣得額角青筋直跳,“老三媳婦,你的意思是我硬逼著你們掏錢?”
老爺子目光冷厲,眼裏帶著濃濃的不滿,看得葉若雲有點心驚膽戰,可她不甘心,怎麽一有事就找上他們。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小頌不是說了嘛,她不讓我們幫忙。”
韓競一拍桌子,“要不是你們一個個黑著臉不願意,小頌會這麽說嗎。
我人老了,現在說話也沒用了,你們都走,以後不要再進這個家門。”
韓呈則見老爺子發脾氣,趕緊勸他,“爸,您別生氣,她一個婦道人家不懂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她不懂事,我也沒見你有多長進。
我現在還活著呢,讓你們幫點忙,你們推三阻四,要是我死了,指不定會怎麽著呢。”
“爸,您說這話不是戳我們的心嘛,都是自家人,我們怎麽會坐視不管,可管也要有管的法子不是。”
韓頌見到老爺子氣得臉都青了,趕忙給老爺子拍背順氣,“外公,您別生氣了,我先扶您去休息。”
韓競捂著胸口站起來,“你扶我到外頭坐坐。”
韓呈則看著老爺子離開,撞上樊月華不滿的目光,他立馬移開目光,惡狠狠地瞪向葉若雲,“讓你亂說話。”
葉若雲也委屈,她說的難道不是實情,難不成他們要管韓呈舒他們娘三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