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頭,快起來,告訴哀家到底出了什麽事。”

薑嬤嬤和蕭彥扶起蘇璃月,蘇璃月走到蕭太後身邊,蕭太後拉著她坐下。

蘇璃月緩緩地說起了太子和右相對謝家和謝知珩的事,隻是暫時隱瞞下了謝知瑜還活著的事。

“太後娘娘,戰王殿下,如今太子和右相一手遮天,我擔心我夫君還未來得及參加鄉試會試殿試就被他們暗害了。”

蕭太後氣憤地拍了一張榻上的扶手,“我就說皇後和太子怎麽突然之間消停了起來!”

“母後,如果真如蘇姑娘所說,那謝家就是被坑害的,大理寺卿謝大人以往風評非常好,我們不能讓一個好官蒙冤而死。”

蕭太後掃了一眼蕭彥,她雖然很氣憤,但是她也知道,如果要庇護謝家,那就是明麵上跟皇後和太子對立了,這於大齊朝而言,並非一件幸事。

“月丫頭,如若庇護你們,那就是把哀家和戰王抬到明麵上與皇後和太子作對,這對大齊朝而言,是禍非福,你可知曉?”蕭太後難得嚴厲地直視著蘇璃月。

蘇璃月咬了咬唇,沉默良久,才抬起頭,“太後娘娘,民婦以為,君以民為本,如若上位君者隻顧一己之私,陷害忠良,導致民不聊生,民婦認為,此君者不配為君!”

“放肆!”蕭太後怒喝一聲。

蘇璃月急忙跪下,不再說話。

蕭太後嚴肅地瞪著蘇璃月,“你可知你所說之言,會給你帶去殺身之禍?”

“民婦句句肺腑之言,請太後恕罪!”

蘇璃月趴在地上,蕭彥走到蘇璃月身邊,躬身行禮,“母後,兒臣以為,蘇姑娘之言在理,請母後為了大齊朝百姓,社稷著想。”

顧懷瑾也跪在蘇璃月旁邊,“太後娘娘,您是大齊朝的掌權者,您最該知道太子殿下是否為明君。既不能為明君,何不讓明君上位?”

蕭太後疲憊地閉了閉眼,揮揮手,薑嬤嬤上前扶起蘇璃月,顧懷瑾也站了起來。

“你們待哀家好好想想。”

“但是,月丫頭,你要為你夫家和夫君謀一份安穩,哀家應了。彥兒,你安排一下吧。”

蕭太後似乎累了,揮揮手,搭著薑嬤嬤的手走進了內室。

蕭彥轉身麵對著蘇璃月,“蘇姑娘,這樣吧,我安排你們先住進我的府內。”

“這樣可以嗎?會不會不方便?”蘇璃月沒想過要住進戰王府。

“不會不方便,你們就在我府內先住下,待謝公子科考完,考上狀元後,有了禦賜府邸,你們再搬。”蕭彥想了想,隻有安排住進戰王府,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也滿足了自己的私欲。

蘇璃月想了想,的確沒有更好的去處,畢竟如果去客棧或者其他別院,太子和右相的人對京城無孔不入,難保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謀奪他們的性命。

如果能住進戰王府,有戰王府的保護,太子和右相就算想伸手進來,可能也得廢一番功夫。

“行。那就多謝殿下。我這就回去跟我夫君他們說。”

蘇璃月急急的就要轉身離開。蕭彥急忙拉住蘇璃月,蘇璃月並未覺得怎麽,倒是顧懷瑾連忙把蘇璃月的手從蕭彥手中鬆開。

蕭彥剜了一眼顧懷瑾,也不好多說什麽,從腰間取下一塊玉牌遞給蘇璃月。

“蘇姑娘,你們入城的時候,給城門守衛看這塊玉牌就可通行無阻。”

蘇璃月握緊玉牌,點了點頭,“謝謝殿下!那我們先行離開!”

蘇璃月和顧懷瑾匆忙離開皇宮,蕭彥癡癡地看著蘇璃月的背影。

蘇璃月和顧懷瑾回到別院後,跟謝家人說了蕭彥和太後的決定。

每個人都很開心,隻有謝知珩冒著一股酸味,“哼,我看戰王就是想近距離看我家阿璃。”

蘇璃月頭疼的扶額,“夫君,你別亂說話,戰王殿下是個好人。”

“你看,阿璃,你還護著他說話了!”謝知珩更加冒著酸泡了。

謝林氏拍了一掌謝知珩的後腦勺,“就你矯情!月月幫了我們這麽大一個忙,你還在這挑三揀四!”

“月月,莫搭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發神經!我們都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的物件。”

眾人散開,各自回房去收拾行李,謝知珩扁著嘴隻好也回到他跟蘇璃月的房間。

自從兩人圓房之後,謝知珩就不願意再自己一個人睡了,每日都要跟蘇璃月膩歪,蘇璃月無法,但心中其實也是很歡喜如今兩人的甜蜜。

“好啦,夫君,別別扭啦!我還等著夫君高中狀元,的禦賜府邸,讓我當個誥命夫人呢!”

蘇璃月看著謝知珩坐在一旁,滿臉的不情願,走上前去親了一下謝知珩的臉。

謝知珩立即從耳尖紅到了脖子,“阿璃,這些時日我們都沒有……”

蘇璃月羞紅了臉,嬌羞地捶了捶謝知珩,誰知謝知珩更加燥熱了,一把攬抱起蘇璃月朝著床榻走去。

蘇璃月急忙掙紮,“夫君,不行,等下娘他們要來喚我們。”

“阿璃放心,今晚我們肯定還是住在這別院中的,應是明日一早出發。”

謝知珩迫不及待的抱著蘇璃月上床,蘇璃月躺在**想要起來,“還是不行,我們還要收拾行李呢!夫君別鬧!”

“行李晚點我起來收拾,阿璃,你難道不愛我了嘛?”謝知珩壓在蘇璃月頭頂,委屈巴巴地看著蘇璃月,蘇璃月莫名地就心軟了。

蘇璃月伸出雙手,摟著謝知珩的脖子,親了一下謝知珩的嘴唇,謝知珩眼眸墨潮翻湧。

一夜旖旎,謝知珩起床精神爽朗,滿臉含笑地跟眾人打招呼,藏不住的得意好心情。

蘇璃月倒是一身酸軟無力,暗暗瞪了眼謝知珩,誰知他昨夜那麽放肆,整整一夜都沒睡個好覺。

害她今日精神不佳,坐在馬車上一直打著哈欠,謝知珩悶笑著把蘇璃月抱在懷裏。

“阿璃,困就躺我懷裏睡,到了我再叫你。”

蘇璃月打著哈欠點點頭,趴在謝知珩懷裏一會就睡著了。

果然他們進城之時,守衛攔住了馬車要查驗,蘇璃月被驚醒,聽到守衛的聲音,從懷裏拿出玉牌。

“官爺,我們是戰王殿下的人,前去戰王府。”

守衛看著蘇璃月手中的玉牌,慌亂地低下頭,恭敬地放行。

馬車裏蘇璃月看著馬車已經通行,再次把玉牌想要塞進懷裏,被謝知珩一把奪了過去。

“嗬,戰王居然把貼身玉牌都給阿璃了,還說他不是對你有意思!”

蘇璃月本就昨夜沒有睡好,聽到謝知珩吃味的話,實在沒有精力與謝知珩耗。

“那就麻煩夫君替我保管這個玉牌,等到了戰王府,夫君幫我還給戰王殿下。”

蘇璃月說完又靠在謝知珩懷裏繼續睡覺,謝知珩握著玉牌,恨不得把它丟出去,想想又氣憤地把玉牌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裏。

“哼!阿璃是我的!我絕不讓他人有可乘之機!”